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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翎的命令也下了,倒也沒什么需要再請示的,遂方祁也沒叫他。
等到南翎睡了一覺起來,他們已經(jīng)在返程的路上。
剛才拉斐爾能源有些告急,到戰(zhàn)艦上補充了一些。現(xiàn)在只剩一半的路程,長官可以繼續(xù)睡的。方祁本來已經(jīng)設(shè)置好自動飛行,但是偶爾還是稍微操作調(diào)整了一下拉斐爾的其他數(shù)據(jù)。
南翎伸了個懶腰,睡眼惺忪地瞥了一眼坐在身旁的方祁,說:不睡了,清醒了。
嗯,那長官有什么吩咐嗎?方祁應(yīng)了一聲,目光一直看著眼前的控制光板,并沒有去看南翎。
南翎見對方不看自己,有些奇怪地看向?qū)Ψ剑瑳]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也沒有再多問。
沒什么吩咐,剛睡醒能有什么吩咐。南翎笑了一聲,一邊說一邊翹起二郎腿晃了晃。
而方祁只是點了下頭,并沒有多話。只是在南翎醒后,他便徹底不去操縱機甲,按下自動飛行的按鈕后便拿起光腦開始處理軍部的工作。
南翎瞥了一眼光腦,自己也打開光腦來,剛想點開內(nèi)部系統(tǒng)看看埃里克他們這兩天有沒有發(fā)什么工作內(nèi)容過來,便聽見自己的通訊器響了起來。
你還真是不聲不響干了一票大的啊,南翎。
陸懷的聲音從通訊器里響起來,半開玩笑地笑著說了這話。
南翎也笑起來,但話語間還是帶著幾分歉意,他說:突發(fā)狀況,我能怎么辦。
也算是意外之喜,至少知道了對方的實驗基地在什么地方。陸懷還算是比較樂觀的人,這個時候還能這么說。
我覺得還得去做點什么保護這個實驗基地,防止他們過來把實驗基地破壞掉。南翎說。
確實,銷毀證據(jù),不管里面有沒有人,這倒是巴赫威爾遜的作風(fēng)。陸懷不知想起了什么,冷笑一聲。
南翎垂下眼,也不知在想什么,他說:我讓人控制住杜魯門星駐軍,但是首都星那邊,我需要你給巴赫威爾遜找點麻煩。
這個是小問題。既然有你穩(wěn)住杜魯門星駐軍,那我就放開手去做了。陸懷說完,又將這幾天議會那邊的動向告訴南翎,好讓回去之后的南翎做好準(zhǔn)備。
拉斐爾一路回到軍部大廈,在軍部大廈內(nèi)停了下來,二人換了飛行器,先回了一趟獨棟別墅。
說來他們并沒有將這里稱之為家,無論是南翎還是方祁都沒有。對他們來說,如今居住的地方仿佛就是一個暫時睡覺的場所罷了,并沒有什么家的感覺。
南翎自從父母死后就沒有再把某個地方當(dāng)做自己家,而方祁也差不多。
某種意義上二人是有些相似的,但這個時候的他們沒有人發(fā)現(xiàn)。
好好收拾一下,明天再回軍部把這些日子積下來的工作處理一下。南翎對方祁說完,便徑直進了自己房間。
他沖了個澡后,躺在床上的時候不免想起住進這套獨棟別墅的第一晚。
那次發(fā)|情期,他現(xiàn)在回想起來,很難再說那次發(fā)|情期沒有方祁的影響。
也許從那個時候就已經(jīng)開始對南翎有些微影響了。
這個猜測并沒有讓南翎太過驚訝,回想起當(dāng)時方祁精神力的提升速度,也確實應(yīng)該如此。
只是南翎說到底還是不喜歡作為Omega被一名alpha影響,但如果對方是方祁,其實也并不是那么難以接受。
南翎閉上眼,進入夢鄉(xiāng)。
他少見地做了夢,夢里他父母健在,性格與現(xiàn)實有著些許的不同。被寵愛得無法無天的他在軍部遇見靠實實在在的軍功升上來的方祁,二人有些爭鋒相對,但好在自己還是如現(xiàn)實一般,因為對方那雙祖母綠眼睛與難以忽視的強大精神力,指名要他給自己當(dāng)副官。
后來的夢有些模糊,但南翎依稀還是能知道是自己與方祁的種種摩擦,摩擦到最后,畫面終于清晰起來。
可清晰起來的畫面正好是夢里的自己陷入發(fā)|情期的時候,在辦公室,方祁抱著南翎一邊嘴上嫌棄嬌生慣養(yǎng)的長官嬌氣得不行碰哪哪不行,一邊抓著他完成一次完全標(biāo)記。
南翎清晰地看見夢里的自己連腰都被掐紅了,紫羅蘭的眼睛蒙上一層水霧,眼眶轉(zhuǎn)著生理淚水將落不落。
到這里的時候他猛地醒了過來,坐起來后發(fā)現(xiàn)身上有些不對勁,嘖了一聲皺起眉,認(rèn)命地跑去浴室清洗。
這個時候才六點三十分,還有些早。
南翎看著外面剛剛亮起來的天,看了一眼自己的床單,按了床頭那個換洗床單的按鈕,起身出門下了樓。
原本以為這個時候屋里會是黑漆漆的,可下樓之后南翎卻是看見樓下廚房正開著燈,看起來是有人在忙碌著什么。
方祁這么早做什么?
這么早?南翎裝若無事地走進廚房,看著正圍著圍裙做飯的方祁,問出了這個問題。
方祁顯然沒想到南翎會這么早,聽見聲音的時候動作明顯一頓,轉(zhuǎn)過頭后甚至還沒能收起臉上的驚訝。
長官怎么起這么早?方祁問出口后才想起剛剛南翎也問了自己問題,而自己不但沒有先回答,還將問題扔回去給對方。
抱歉,長官。我只是醒得太早,又睡不著。意識到這一點后,方祁露出一個帶著歉意的笑容,沒再看南翎,專心對付手上的早餐。
南翎喜歡吃中式早餐,方祁是知道的。
所以南翎坐下來后看見的也是中式早餐,完全按照他自己的口味。
這讓南翎有些奇怪,他知道方祁的口味與自己肯定是不太一樣的,但他從來看到的都是自己口味的食物。
你不打算什么時候按照自己的口味做一頓飯嗎?南翎問。
長官的喜好就是我的喜好,所以每一天的每一餐都是按照自己喜好來的。方祁說。
聽到這話,南翎笑了一聲,罵道:小騙子。
方祁沒有反駁,也沒有再說點什么,他只是將早餐都端到桌上,坐下來等待著南翎先動手。
知道對方是在恪守自己作為下屬的規(guī)矩,他也沒有拖延什么,只是拿起筷子夾了一個干蒸燒麥,點了點頭。
方祁的廚藝很不錯,人也長得很合南翎的口味。
只是對方是個alpha,南翎不喜歡的alpha,這倒是讓南翎有得考慮。
磨磨蹭蹭地吃完早餐,二人方才駕駛著飛行器到軍部去,以防今天有什么事要出門去。
到了軍部之后,南翎將這幾天累積下來的工作都處理掉,又見了幾位留了一些軍務(wù)請示他的將領(lǐng),再見見埃里克聽聽最近軍部有什么不同之處是自己不知道的。
忙得腳不沾地,他根本沒空去想昨晚那個夢,更沒空去想方祁如何。
等到他忙完,已經(jīng)是入夜,而方祁此時也被他派發(fā)了新任務(wù),正四處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