梟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之前幾個單人任務都沒有這么近距離接觸的吧??
節目組有病嗎玩個密室非要把人嚇出好歹你們才高興??
但下一秒。
所有觀眾眼睜睜看著陳述隨手按住人偶頭頂,摘了它的假發扔在地上,再把它繞在手上,接著一拳打在柜門上。
嘩啦一聲,玻璃應聲而碎。
陳述單手扯下人偶身上的衣服,包著手從里面打開反鎖的門,從玻璃碎片下翻出所有書籍。
彈幕靜默了。
人偶被物盡其用,隨后就被陳述無情丟棄,躺在地上被迫赤|裸。
見狀,監視器前也一片沉靜。
助理幾次去看導演,終于忍不住說:導演,這對他沒用啊。
還給人送了一個可以暴力拆除道具的工具。
導演臉色隱隱發綠。
他也沒想到陳述竟然完全無視需要找到鑰匙才能開門的潛規則。
道具組呢!他怒道,以后不準再搞玻璃門!
助理想起什么:那窗戶那里的機關?
導演一凜:不準開窗!
窗戶打開,他絕對相信陳述會帶著其他嘉賓直接翻窗離開密室。
那這個節目播不下去了!
導演再強調:絕對不能開窗!
助理提醒他:導演,遙控器在您手里。
導演:
他一言不發,看向屏幕。
陳述已經暴力解決了全部柜門,把里面的書都取出放在辦公桌上。
導演心酸地說:沒事,這么多書,他挨個翻也得翻很久。
說著,他按下手里的遙控器。
辦公室的窗外立刻傳來轟隆雷響。
原本應該從窗外飛進室內的道具啪地摔在玻璃窗上,引得玻璃一顫,室內也被窗外的電光鋪滿,忽閃明滅。
這一切沒引起陳述的半點關注。
導演尤其想念之前的快樂時光。
到了陳述這里,他的游戲體驗感極差。
助理說:陳述好像找到了。
導演一驚,轉臉就看見陳述目光掃過書名,徑直從一堆書的正中拿出了最不起眼的、書皮都爛了一半的《三少爺的劍》,翻開后,從中間被掏空書頁里拿出了鑰匙。
導演抬手捂臉。
助理看向他,力求用最不會刺激到他的語氣說:導演,看來陳述知道這個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梗,這個謎題對他好像太簡單了。
導演:
這個密室的謎題對陳述就沒難過。
飛速刷新的彈幕也驚呆了。
啊這啊這,這個節目原來可以這么玩的嗎?
陳述太猛了吧別人幾十分鐘才過關他幾分鐘就完事了??
離開了隊友,陳述就是神!!我直接牛逼!!!
我還在為陳述害怕,結果陳述眼都不眨一下,小丑竟是我自己?
說真的,改名吧,這節目應該叫陳述和他拖后腿的尖叫雞們
觀眾還在討論。
倏地。
室外傳來一聲慘叫。
啊啊!!!
隔著一扇門,陳述聽出這是薛一凡的聲音。
緊接著還是同一道聲音。
沒事沒事,我看錯了,是班花!
陳述帶著鑰匙開門出去:怎么回事?
薛一凡正背靠墻按著胸口:沒什么,我看到有人躺在身邊,以為又是那種人偶,嚇了一跳。
說完蹲身推了推古紅葉,喂,醒醒,班花,現在還不是睡覺的時候。
姜彥也松了口氣,才反應過來:班長你怎么出來了?你的鑰匙找到了?
陳述說:嗯。
蘇月張大嘴:這么快!
陳述已經走到古紅葉身旁。
他借燈光看到她頸下的勒痕,隔著距離虛點一下就收回手:這是致命傷。
薛一凡順著他的動作看見,先是一愣,然后夸張痛哭:班花你死得好慘啊!
段旭皺著眉,為陳述解釋情況。
剛才大辦公室內傳來一聲雷響,燈全滅了,他們當時都離得不遠,加上看不見,誰也不知道是誰動的手。
陳述聽完,頷首道:先去下一間。
蘇月頓時緊張起來。
但陳述剛才的單人任務進行得如此迅速,多少為她找回一絲信心,就挺胸抬頭走了進去。
沒過幾秒,尖叫聲又灌滿整個走廊。
走出來時,她面色慘淡,看向陳述剛要說話,又尖叫起來:啊啊啊!
古紅葉走過來,無奈地說:別叫了,是我。
蘇月及忙收聲。
薛一凡先發現不對:你穿的這是,校服?
古紅葉聳肩:對。你們死了也要穿。
她拿起蘇月的手電筒,照向來路,喏,那個是我的□□。
她原本躺的地方,此刻躺著一只眼熟的人偶。
薛一凡渾身一抖:我們有鑰匙了,趕緊開門!
陳述說:不急。
薛一凡:
他急啊!
急得要死啊!
陳述繼續說:這幾間密室,我們集體去搜一下。
姜彥說:對!說不定有線索呢。
古紅葉說:你們找吧,我現在是死人,失去找線索的能力了。
其余人照舊跟在陳述身后,挨個房間找了一遍。
馬屁精的圖書室和體育委員的體育器材室,是陳述重點關照的房間。
也果然,他在圖書室里找到一張設計圖紙,就是他們所在的這一棟教學樓。
其余房間都沒有找到任何線索。
陳述帶著圖紙路過門口時,無意往一旁看了一眼。
是一張普通的圖書室開門時間表。
他想了想,揭下這張紙,轉過反面后,不由挑眉。
反面是借書存證,上面有馬屁精的名字。
其余人已經離開,陳述從口袋里掏出之前的紙條,從上面比對過筆跡,確定和殺手是同一個人無疑。
把這樣的證據明目張膽貼在門邊,這也符合殺手渴望被發現作案手段的心理。
加上找到的圖紙足以說明對方對這棟教學樓了如指掌、方便在這里設密室機關,陳述基本可以確定,兇手就是段旭的角色馬屁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