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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神色委屈地哭著辯解道:“我沒有!不是我做的!我怎么可能會讓人去殺景昀,我們這么多年的夫妻,你難道還不相信我的為人嗎?”
“那這是什么?證據確鑿,
你讓我怎么相信你?”商行之氣急敗壞地問。
許茜的眼淚流得更兇,無措道:“我不知道,肯定是景晤陷害我!對,就是他陷害我,你這個侄子肯定是想獨吞老爺子留下的家產,所以故意偽造這些東西破壞我們夫妻的感情,你不要被他蒙蔽……”
商行之不耐煩地打斷她道:“夠了!是真是假我會去查。”
許茜還想解釋,商行之直接叫來管家說:“送她回房,沒我的命令不許放她出來,也不許她跟任何人聯系。”
許茜一聽這個,頓時更加慌亂,冷笑著問:“你想把我關起來?商行之,我伺候你這么多年,你對我就一點感情都沒有?別人說什么你都信,就是不信我是不是?”
商行之看到她臉上的淚痕,心里有一瞬間的遲疑,最后還是強硬道:“這件事我會查清楚,在那之前你先回房冷靜冷靜。”
許茜收起冷笑,在心里呸了一聲,面上又恢復了以往的溫順,轉身要走,卻聽商行之問:“景昀到底去哪了你真的不知道?”
許茜身形一頓,忍不住道:“他不是自己離家出走的嗎?你們都查不到,我怎么會知道?你問我不如去問你那個手腕通天的好侄子。”
說完她就徑直離開了,明顯是生氣了。
商行之看著她的背影,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要是真的冤枉了她,到時候得好好補償她一下,商行之想。
商景晤聽完手下的轉述,嘲諷地想就商行之這種智商,早晚會被許茜玩弄于股掌之間,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不過,既然許茜敢把手伸到他這邊來,他當然要跟這個二嬸兒好好玩玩。
這幾天阿輝已經查清楚了何志彬被遣返的原因,果然不是什么意外。
何家破產之后何志彬失去了經濟來源,只能像普通的留學生一樣去打工掙生活費,之前一直都沒出什么事,可是前段時間他在一家餐廳打工的時候被控訴說他偷了客人的貴重物品,雇主直接打電話報了警。
警察從他身上搜到了贓物,人證物證都在,所以他就被驅逐出境了。
至于那個被偷了東西的客人,阿輝調查之后發現他跟許茜是有間接聯系的,只是中間繞了好幾個彎,最終查到許茜頭上費了他們好一番功夫。
而且何志彬回國之后聽到的關于何家以及何媛的消息也都是許茜讓人透給他的,阿虎抓了給何志彬傳消息的那幾個人,問出來的結果是許茜讓他們在事實的基礎上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一番,借此挑起何志彬對商景晤還有何奕的仇恨。
其中一個人還在許茜的吩咐下暗示何志彬,說商景晤對何奕很看重,要是能綁了何奕來要挾商景晤,想要多少錢都能到手。
商景晤猜測許茜原本的計劃是讓何志彬綁走何奕,然后再控制住何志彬,借何志彬的手拿何奕威脅他,這樣就算事情敗露,她也能把責任都推到何志彬這個替罪羊身上。
只是何志彬沒有動手綁人,而是打算直接殺了何奕。
如果他沒有及時擋下那一刀的話,何奕恐怕就兇多吉少了。
一想到這個商景晤心里就有些后怕,還好他那天陪何奕去了學校,否則的話他根本不敢想象會發生什么。
阿虎按照商景晤的吩咐找了精神科的醫生過去給何志彬看,磨了好幾天才確定這個人是裝瘋,然后他就沒再客氣,把人關起來好好審問了一番,問出的口供跟他們之前查到的相差無幾。
商景晤收到消息之后親自過去了一趟,這時候何志彬已經被折騰得遍體鱗傷了,一看到商景晤他的情緒就激動了起來,掙扎著沖商景晤喊:“把何奕那個賤人叫過來,我要弄s——”
阿虎沒讓他把那個字說出口,直接踹了他一腳。
商景晤的傷還沒好,不能讓他親自動手。
何志彬疼得哀嚎起來,阿虎見商景晤皺了皺眉,連忙拿東西要把何志彬的嘴堵上,以免他吵到商景晤。
商景晤擺了擺手,示意阿虎不用堵,然后他看著何志彬問:“為什么要跟何奕過不去?”
何志彬臉上都是半干的血跡,聞言諷刺地笑道:“為什么跟他過不去?我們何家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