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陽不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金盯著光腦,將這句話翻來覆去的看了好幾遍,然后仔細的咀嚼著這句話里的家字,心里突然有些發酸。
他放下光腦,腦子里亂糟糟的,很快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金早早等在醫務室門口,截住了來上班的吉醫生,找他要了一瓶藥水。
身體上的傷口太難看了,他是不會讓它們去礙雄主的眼的,如果雄主有興趣,說不定可以弄一些新的上去。
金在飛船上草草的處理了一下,照著鏡子看到傷口消失的差不多的了,才穿上了自己的軍裝,滿懷期待的啟動了飛艇。
這會兒還是早上,天氣不是很熱,但是金卻感覺到了一股從內而外的炙熱,他將飛艇的速度調到了最快,一路狂奔了回去。
金在門口仔細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表,扯了扯軍裝的領子,然后推門進去。
雄主。金沒想到雄主這會兒已經醒了,臉上的表情沒有來得及調整。
他做了一路的心理建設,努力說服自己一定要表現出馴服,結果還是失敗了。
金,你怎么這么早就回來了?雄蟲看起來有些無措的撓了撓腦袋,下意識的向后退了半步。
金心里一涼,他看著雄蟲的神情,心里升起了一點不好的預感。
我正要和你聯系,法院那邊突然有工作,需要我過去加班,雄蟲手里還拎著外套,臉上的表情看起來十分的真摯,那邊還挺急的,非常抱歉。對了,你有什么要緊事嗎?
金的嗓子有些發緊,他剛剛在瞥向廚房的時候,看到了依舊擺在廚房保溫箱里的,昨天他做得那些菜。
看樣子,雄主并沒有動過它們。
沒有什么,雄主,祝您工作順利。金搖了搖頭,向旁邊邁了一步,側身讓雄主出去。
我先走了,你照顧好自己。雄蟲從金的身前躥了出去。
金站在玄關處,看著承載著雄主的飛艇走了,才將門關上。
他木著臉,慢吞吞的脫掉了鞋子。
雄主并不是因為討厭他而出去的,金對自己說。
金將保溫箱的菜端了出來。
這些菜放了一天,已經沒有昨天那樣鮮艷了,金沉默的看著手里的菜,最終將它們全部倒進了垃圾桶。
雄主不喜歡,留著也沒用,金想。
將廚房收拾好,金又轉身上了飛艇回到了軍部。
金熟練的將自己鎖進了訓練室,狂暴期也終于來了。
也許是結婚時被撫慰過一次的原因,金這次的狂暴期只持續了兩天半。
兩天半后,金從訓練室出來,就被等在門口的英拉到了懲戒室,理由是他擅自治傷,按照軍規應該雙倍處罰。
金沉默著接受了處罰。
不過還有一個好消息,今天正好是休息的日子,也許,你可以回去用這身傷向你的雄主賣賣慘。英在旁邊不停的說著風涼話。
金低頭沉默著,他看向自己的光腦,這兩天他也依舊沒有收到任何消息。
金從懲戒室出來,看著外面刺眼的太陽,有些難受的瞇了瞇眼睛。
軍部里幾乎沒有什么蟲了,金看著自己身上的血跡,想了想還是先回宿舍換了件衣服。
他還是想再去看看雄主。
他從自己衣柜的深處翻了幾件常服出來。
軍裝的氣質太冷硬,他本來就看起來兇巴巴的,還是別在雄主面前太強硬的好。
金駕駛著飛艇,想了想,還是先去了中院。
他將飛艇停在中院前面,正巧這時雄主走了出來。
雄主和同事相處時,和那天在直播上看到的完全不一樣。
坐在審判席上的雄主,威嚴又冷靜,但是這會兒,看起來陽光又充滿了親切感。
金見雄主朝他的方向走了過來,趕緊將飛艇開高了些。
雄主果然沒有看見他,徑直上了旁邊的飛艇。
金坐在駕駛室上,低著頭,扣了扣指甲。
回到家里,雄蟲正圍著一個圍裙在做飯,金輕手輕腳的換好了鞋,走進了廚房。
雄主,我來吧。金想接過雄主手里的活計,沒想到被雄主避開了。
沒關系。雄蟲熟練的將菜倒進了盤子里,將盤子遞給金,笑道,早知道你回來,我就弄得豐盛點了。
金有些恍惚,接過了雄主手里的盤子,將盤子放到了桌子上。
在他年幼時對婚姻不切實際的憧憬里,就有這樣的場面,只不過,在他的幻想里,在廚房里做菜的應該是他才對。
雄主,您其實可以買一個家用機器蟲的。金站在廚房門口,盯著冒煙的鍋,提議道。
等我以后工作穩定下來了再說吧,現在買的話,我們倆都不在家,有點浪費。雄蟲一邊顛鍋,一邊說道。
雄主的胳膊看起來細,但其實是相當有力的,金還記得那天,他被雄主按住時感受到的力道。
好。金點了點頭。
我最近會有些忙,你要是狂暴期快到了的話,要提前和我說啊。雄蟲將最后一盤菜盛到盤子里,看向金道。
金的心口一窒,呼吸突然亂了幾分,他感覺自己的眼眶有些熱,但面上還是不動聲色,道:謝謝雄主。
如果那天他和雄主說了,那么雄主也許就不會拋下他了吧。
金埋頭吃飯,將腦袋埋在了飯碗里。
吃點菜。
碗里突然多了一大筷子菜,金抬起頭來,就見雄主正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
好吃嗎?雄蟲問道。
金低頭看了看碗里的菜,又看了看雄主,點點頭道:好吃。
吃完飯,雄主去洗澡了。
金坐在餐桌前,盯著自己手腕上明顯的傷口的痕跡,后知后覺想,他不能讓雄主看到這些傷口。
他的身體本來就不夠好看,現在還破破爛爛的,肯定會讓雄主倒胃口的。
金將袖子扯下來,努力的蓋住傷口。
他不會對雄主說謊,也不會當逃兵,所以他可能注定要被討厭了。
金,法院那邊發消息說有點事,讓我過去一趟。雄蟲再下來時已經收拾妥當了,他穿著法院的制服,看起來帥氣又優雅。
金莫名的松了一口氣。
晚安,你早點休息。雄蟲走過來,略帶歉意的在金的額頭上親了親,柔聲道。
晚安,雄主,您也是。金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一個什么表情,他整個蟲都暈暈乎乎的。
康曾經和他說,親吻是表達愛意的方式。
所以,他不僅沒有被雄主討厭,反而順利獲得了喜愛?
金腦子里一片空白,跟在雄主后面,看著他上了飛艇。
回去吧。雄蟲說道。
金這次沒有聽話,在外面站到了深夜。
之后的一切照常發展,金偶爾會在英不在軍部的時候偷偷溜回去看雄主,雄主有時候在,有時候不在,不在的時候居多,但是金也沒有沮喪。
他得到過雄主的一個吻,這就已經讓他滿足的了。
兩周后,英順理成章的成了軍長,金做了副軍長,依舊被英壓了一頭。
英非常高興,對他的刁難也少了不少,似乎一切都在向好的地方發展。
時間慢慢的過去,金的狂暴期又快來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