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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樂當著金的面打開光腦,準備給小江發消息。
光腦的主頁面躺著一封郵件,在韓樂打開光腦的一瞬間,郵件自動展開,韓樂隨意瞟了一眼,是雌奴所發來的。
【雌奴小花已被您的雌君代為簽收,自動轉到您的名下,十天內不能丟棄,不能退回,不能轉讓,祝您生活愉快。】
韓樂看到信息后,手一頓。
金!他以為這個雌蟲只是被同事放到這里的,結果竟然已經被簽收了?
雄主您會丟掉我嗎?金低著頭站在旁邊,雙手交握,指尖泛白,滿臉寫著沮喪。
韓樂本就有些心虛,聽到金的問話,剛剛升騰起的一點火氣也徹底熄滅了。
下次遇到這種情況,你直接拒收就好了。韓樂說道。
雌君是沒有拒收雄主訂的雌奴的權力的。金的神情沒有任何變化,他實話實說道。
他現在只擔心一個問題,雄主會不會真的丟掉他。他其實也是有一點點被雄主欺騙的憤怒的,但是他不敢去質問雄主。
韓樂伸手摸了摸金的腦袋,掏出鑰匙打開了別墅的門,轉頭看向待在外面的三只雌蟲道:都先進來吧。
韓樂和金率先進去,康和小花對視一眼,也從地上爬起來,走了進去。
韓樂坐在沙發上,面對著一直站在他面前,怎么都拽不動的金,有些無奈道:我不會丟掉你的,這次真的是個意外。
金點點頭。
韓樂又伸手去拉金,這次金才順著力道在韓樂旁邊坐了下來,然后被韓樂一把抱住。
雄主喜歡小花嗎?金渾身僵硬,沉默了一會兒,最終還是問道。
我今天和你說了什么?你就這么不相信我?韓樂手腳并用纏在金的身上,揪著金的耳朵質問道。
相信。金坐的筆直,臉上沒什么表情,但是整體氣質和之前的冰冷完全不同,他雙手放在膝蓋上,小聲嘀咕道:雄主明明之前還看了小花的視頻。
什么視頻?韓樂離得近,聽到了金的嘀咕,他不由自主的又去看了看小花的臉,確實好像在哪里看過,但是又記不起來。
金不說話了,手也握成了拳頭。
嗯?韓樂有些疑惑,他看了看金,直接伸手把金壓倒在沙發上,問道,什么視頻?
金看著近在咫尺的韓樂的臉,眼眶變得通紅,他偏過頭道:就是那天我睡著的時候,雄主看的那個視頻。
金有些難過,雄主一直不碰他,卻會在星網上看別的雌蟲的視頻,還很快就把那個雌蟲帶了回來。
韓樂從金的身上起來,突然覺得自己剛才好像有點太過于理直氣壯,主要是金一點也不生氣,他就覺得沒有什么問題。
他摸了摸鼻子,心虛道:我如果說是巧合,你信嗎?
金沒有回答,過了好久,韓樂聽到金細若蚊吟的帶著一絲顫抖的聲音。
我信。
這是信的樣子嗎?韓樂上前一把把金抱了起來,看著一直站在門邊不敢進來的雌蟲,對小酒道:小酒,收拾兩間客房出來。
收到!雄主大人。小酒轉了一圈興沖沖的走了。
韓樂在康的注視下,抱著金上了樓,走之前留下一句:我們先上去了,你們隨意,廚房有吃的。
韓樂將金扔到床上,碰上了門。
我不會喜歡別的雌蟲的,也不會碰他們。韓樂在床邊坐下,背對著金道。
可是,
沒有可是。韓樂打斷道,我只喜歡你一個雌蟲,別的蟲我都看不上。
金從背后抱住了韓樂,將臉貼在他的后背上。
可是雄主都不喜歡碰我。金低聲道。
韓樂猛地轉過頭看向金,道:我沒有不喜歡碰你。
那為什么,唔。
韓樂攬住金,猛地吻了上去,準備身體力行的告訴金,他確實是喜歡他的,也想碰他。
金有些驚慌失措的抱住韓樂的后背,任由他來脫自己的衣服。
金,我很喜歡你。韓樂用牙齒在金的喉結上慢慢研磨,低聲道。
樓下。
小花一臉羨慕的盯著樓梯的上面的房間。
別看了,看也輪不到你。康走了過來,勾住小花身上纏著的紅繩,直接將他牽走了。
雄主大人好猛啊。小花豎著耳朵聽著上面的動靜,滿臉漲的通紅,聽雌君的聲音,好像很快樂的樣子。
康把客房的門一關,將小花扔到床上去。
睡覺。康關掉燈,也躺到了床上。
雌蟲的聽覺非常靈敏,即使房間的隔音已經足夠好了,也不可避免的會飄出一點點來。
樓下的兩只雌蟲躺在一張床上,誰也睡不著。
良久,小花問:哥哥,你也是雌奴嗎?
小花來之前,是聽說了這個雄主是只有一個雌君的,而剛剛康也和他一起跪下了,看起來一個也是雌奴。
嗯。康冷靜的應了一聲。
雌君看起來不是很好相處的樣子誒。小花伸手抓住了康的袖子,有些緊張的小小聲說:雌君冷冰冰的,眼神好像能把我直接凍掉,他會不會隨便懲罰雌奴啊?
康斜了小花一眼,可惜屋里太黑,小花沒有注意到,繼續拉著康的袖子喋喋不休。
良久,上面的動靜終于停止了,小花打了個哈欠,在枕頭上蹭了蹭,說道:我們這會兒需要上去嗎?
之前的雄主每天晚上都會讓雌侍雌奴在他的門口跪一排讓他挑選,到早上太陽出來才能回屋,小花不知道這個雄主的規矩是怎么樣的,但是聽著這個時長,雄主應該是不需要他們的。
如果你不怕死的話就去。康說,趕緊睡吧。
哦,晚安。小花閉上眼睛偎在康身邊很快睡著了。
樓上。
金仰躺在床上,盯著面前的天花板。
太激烈了,他從來都不知道,他的雄主竟然那么有力量。
雄主。金的聲音完全啞掉了,他這會兒終于知道為什么雌蟲狂暴期需要雄蟲的安撫了,不說精神力的原因,就這一次做下來,比他在訓練室練一晚上還刺激。
他這會兒渾身上下都熱乎乎的,嗜足到連一根指頭都不想抬。
他轉頭看向躺在一邊的韓樂,得寸進尺道:還能再來一次嗎?
金這會兒腦子里一片空白,身體只記住了剛才激烈的感覺,下意識的往韓樂身上貼。
不能,睡覺。韓樂把金抱住,不讓他亂動,蓋好被子,拍拍金的后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