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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的神色柔和了下來,說道:雄主,我會保護你。不管付出什么代價,他都不會讓他的雄主再受到任何傷害。
嗯。韓樂將金的手放下,坐起來道:你還沒和我說你是怎么做到的。
金把手收了回來,放到膝蓋上,按下心里涌出的一絲失落,解釋道:那個雄蟲的雌君是六皇子的蟲,他幫了很大的忙。
那位雌君愿意幫你?韓樂問。
嗯。金扣了扣手,不敢去看韓樂的眼睛,說道:他說六皇子曾經在戰場上救過他,他對六皇子平權的說法非常向往。
韓樂問道:那你呢?你向往嗎?
他之前問過金這個問題,當時金斬釘截鐵的否認了。
金搖了搖頭,道:成功的可能性很小。
如果可以成功呢?韓樂追問道。
不會的。金又搖了搖頭,雌蟲和雄蟲本身體質就不同,如果不用強力約束住雌蟲,在雌多雄少的情況下,雄蟲的數量還會進一步減少。
幾乎所有的雌蟲都知道這一個道理,但是總有雌蟲飛蛾撲火想要這么去做。
如果不是遇到了雄主,他可能也會像那位雌君一樣,做出那樣的選擇,畢竟現實太過冰冷,而改變,是黑暗生活中唯一的虛妄。
雌蟲的理智非常稀少,雄主,如果有一天我做出了錯誤的選擇,請一定要阻止我。金看向韓樂道。
既然你覺得是錯誤的,那為什么還要答應呢?韓樂問,他覺得金簡直冷靜的可怕,很少會有雌蟲面對這樣的誘惑還毫不動搖的。
因為雌蟲的理智非常稀少。金重復道。
當時他躺在床上,腦子里被怒火洗禮,每一根神經都叫囂著要為雄主討回公道,他想要一寸寸的撕碎那個想要傷害他雄主的雄蟲,讓他為他的無恥付出代價。
但是以他一只雌蟲的能力,很難在做完一切后不留下任何痕跡,到時候還是會拖累雄主。
所以,他答應了白洛彬的要求,條件就是讓那只雄蟲付出代價。
所以你不打算幫六皇子?韓樂問。
幫,即使我不幫忙,整個事情也不會有太大的改變了。
所以他為什么非要拉你入伙呢?韓樂問。
金的嘴角微弱的勾了一下,譏諷道:他說因為他之前和我說過一些機密,所以一定要把我拉進來,不然,為了不影響他的謀劃,這周一過,他就只能想辦法除掉我了。
韓樂還沒有見到過金的這副表情,他伸手戳了一下金的嘴角,問道:他計劃十年后進行進攻?
在他的記憶里,反抗就是十年后的事情,反正他剛和金結婚的十年間一切風平浪靜。
然而金奇怪的看了韓樂一眼,沒有多想,搖搖頭道:他說一年后就收網。
嗯?韓樂猛地抬頭看向金。
這種改變只有兩種可能:一種是白洛彬的計劃會很快失敗,激不起任何水花;另一種是,金的加入并沒有他所說的那么無足輕重。
他希望是第一種情況。
那我們這一年需要做什么?韓樂撐著下巴問道。
正常生活。金說道:白洛彬說需要我的時候才會聯系我。
哦。韓樂點點頭,他想了想,不放心地問:他不會讓你做一些特別危險的事情吧?
金的眼神柔和了下來,說道:不會的。
那就好。韓樂沒有完全相信金的話,但聞言還是松了一口氣。
雄主您今天為什么會答應去內政部呢?金悄悄的往韓樂那邊挪了一點,沒話找話道。
李巋都把靠山遞到我面前了,我總不好不接。韓樂有些無奈道。
那種場合,話都遞到那了,他拒絕那不是打李巋的臉嗎?而且李巋的本意應該是要保護他,也就是說,軍醫助理那份工作,他再做下去可能會出一些其他的問題。
那雄主和軍部那邊說了嗎?金問。
在飛艇上就發消息了,現在還沒有回我,我可能需要到軍部去一趟。韓樂摸了摸鼻子,他當時沒有設想過軍部不放人的情況,要是軍部那邊真的不放他走,那到時候可能會有些麻煩。
剛說到這,軍部就發來了同意離職的信息,同時,吉醫生的視頻也打了進來。
接通視頻,吉醫生的形象出現在面前的空地上。
韓樂,你怎么要走了?是因為上次的意外嗎?吉醫生穿著白色的大褂,臉上帶著一副眼鏡,看樣子正在工作。
不是的,我是想再試試別的工作。韓樂解釋道,吉醫生在軍部是對他照顧挺多的,他這會兒還有些不好意思,吉醫生,抱歉啊,你還得再找新的軍醫助理了。
這不是什么大事,正好剛剛就有一個雄蟲來面試,資質還挺好,吉醫生把眼鏡摘了下來,隨意道:還挺巧的,要不然軍部不會這么輕易放你走。
這樣啊。韓樂笑了一下。
嘿,韓樂,好久不見。李巋的身影出現在吉醫生旁邊,笑嘻嘻道。
李巋,你怎么去軍部了?而且我們剛剛才見過。韓樂有些驚奇,隱約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
這不是為了來陪瑞工作嘛。
李巋向旁邊看了一眼,瑞的身影也擠了進來,縮在李巋懷里,對韓樂招招手道:韓樂先生,金,下午好。
韓樂覺得自己受了欺騙,他略帶失望的看著李巋。
那個什么,內務部的工作其實也挺好玩的,李巋解釋了兩句,在韓樂的目光下的注視下稍微有些心虛,最終還是說道:我最開始確實是沒有私心的,你一定要相信我。
韓樂其實是相信李巋的,他自己也知道一些事情,待在內務部確實比在軍部要更加保險一點。
他如果繼續待在軍部,再加上之前特立獨行的行為,很有可能會迎來下一次的謀殺。
但是,他這會兒才后知后覺的想起來,他以后就不能工作時間去看金了。
好了,先掛了,以后有空過來玩,醫療部隨時歡迎你。吉醫生隨口寒暄了兩句,匆匆結束了視頻。
韓樂看向在一旁正襟危坐的金,問道:咱們這會兒做點什么?
金有些迷茫的看向韓樂。
想了兩秒,開始解自己上衣的扣子。
韓樂眼疾手快的阻止了。
我說的不是這個做,韓樂把金的扣子一顆一顆再給扣上,我的意思是你平時放假都做些什么?
睡覺。金說,去邊境打仗幾乎很少能得到完整的睡眠,他每次回來都恨不得黏在床上。
還有呢?能帶我一起做的那種?韓樂循循善誘,他想再了解金一點。
金絞盡腦汁仔細搜索,才在塵封的記憶里找出了一個可以和雄主一起做的事情。
雄主,我們去射擊館吧。金提議道。
那個地方是以前康帶他去過的,那個時候他還小,剛到康的腰的位置,第一次射擊,差點被槍的后坐力給帶倒,被康嘲笑了小半年。
嗯。韓樂思索了一會兒,勉強覺得還行,那走吧。
打槍嘛,有什么難的,這還不是一學就會?
等到射擊館,韓樂才發現自己的想法太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