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他師兄本也是天賦不錯之人,不然也不會被他們師父收為首徒了,只是后來他師父又收了天賦更高的賀燼沉,才處處壓了他一頭。
后來凝仙門慢慢退出修真界,大家都以為這個門派已經落敗了,事實卻是在當代掌門的帶領下,轉變成了另一個組織。
連沁聽完,沉默了一會兒,想到自家器靈每個世界一開始都一副厭世心態,他幽幽開口:你打算怎么做?我猜,你一定覺得凝仙門變成如今這樣都是你的責任你不是打算自曝元嬰,回饋天地吧?
賀燼沉愣了一下,隨即失笑:我不會那么做的。
縱然曾經有過那樣的想法,但在遇到這個人以后,都消失了,不能飛升又如何,能有幾千年的相守,便足矣。
更何況,上仙界的飛升之門還需要仙骨打開,他聆聽天意時也知道了這一條,只是不知道該如何打開,如果也需要犧牲自己去成全他人,那他也絕不會允許連沁這樣去做。
我會揭露問仙盟的所作所為,將來修真界要如何發展,決定權在他們自己手里。
也許公開真相后,修真界會更加混亂,但其實,修真界什么時候不混亂呢,之后只不過是把暗地里那些齷齪的爭奪,搬到明面上來罷了。
連沁也覺得直接公布問仙盟的行事更好,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都不能以此為理由掌控別人的生死。
三年之期已到,花祭之城即將關閉,在此之前,一些提前達到目的的修士已經聚集到了秘境門口,等待著時限到了秘境把他們踢出去。
曲熾也采到了湘子檀,只是這樣寶物實在招人,等他來到門口時,也已是經歷過重重圍堵。
他身上的藥物已經耗盡了,但因為處于靈氣充足的秘境里,所以倒也不怕無法補給,只是身上的衣物破破爛爛的,臉上的胡茬也沒有搭理,看上去倒也不狼狽,反而有種粗獷的俊美。
曲熾氣質冷然不合群,一個人坐在遠離人群的一塊石塊上給自己包扎手臂,其他人礙于他的身份和氣質都不敢靠近他,他自然也樂得清閑。
過了一會兒,一名穿著鵝黃長裙的女修靠了過來,她臉上帶著溫柔得體的微笑,眼里的愛慕之情卻藏都藏不住正是冰原外圍那小城里,連沁他們遇見的那位女修。
少女知道曲熾不喜歡別人靠太近,站在離他兩米開外的距離,柔柔開口:少莊主,我是暮雪管轄下云來客棧負責人云含煙,我們那邊的營地里備了丹藥熱水,請少莊主移步好好休息。
云來客棧確實是暮雪山莊名下產業,曲熾作為山莊繼承人,理論上需要打理家族產業,但其實別說暮雪山莊旗下的人,就是全天下都知道曲熾是個一心只有修煉的苦修狂人,哦,后來多了個曇花一現的道侶。
曲熾冷冷看了她一眼,語氣冰冷道:不了。
云含煙不死心,意圖再勸,卻被營地那邊的響動打斷。
她回眸看去,就見兩個氣勢驚人的修士從遠處掠來,引得人側目。
連沁本來不想這么高調的,但賀燼沉說這是個挑開問仙盟真面目的好機會,自然是越引人注目越好。
而且他們來的較晚,若是不透露點兒實力,恐怕會有沒有眼力見兒的過來稍擾,處理起來雖然不難,但是讓人心煩。
連沁覺得他說的在理,也就不多反駁了。
會來花祭之情的修士雖然多,但高階修士卻很少,大部分高階修士到了他們那個境界,更在意的是沖擊心境,靈氣的累積對于他們來說已經不是最困難的,所以多數高階修士都是一閉就閉個幾百年的關,花祭之城這種程度的秘境,對他們吸引力不高。
而少有的幾個來這個秘境的高階修士,也是如曲熾這般有特定的目標。
因此此處聚集的修士里,修為到達大乘期的也不過兩三個,其中一個是曲熾。而此時又一次性出現兩名高階,自然是惹得所有人側目。
云含煙見那兩名修士氣勢磅礴,心中一驚,再仔細一看他們的容貌,她后背便滲出冷汗來。
這不就是被她趕出云來客棧的那兩人嗎?他們竟然修為如此高深?不管是之前藏拙,還是進入秘境后才沖上去的,都是讓人惹不起的存在,而她之前,對他們如此無禮便罷了,似乎似乎還罵他們丑來著?
雖然云含煙當時沒受到他們的報復,就已經說明對方不會計較,但她還是心虛害怕,恨不得藏起來,免得被那兩個大佬看見,又引起他們那點兒不愉快的回憶。
而就在云含煙想要默默退回到人群后面時,曲熾卻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到了她身邊。
走吧。曲熾的語調突然冷淡,但云含煙卻莫名覺得,他這句話里,似乎帶著些許熱切?
啊?
你不是要帶我去營地?我不認識,你帶路。曲熾皺眉,有些不耐。
云含煙也不是蠢人,心念一轉,就大概明白了曲少莊主態度轉變的原因原來少莊主也是會想要主動結交他人的啊。
因為自詡猜透了曲熾的心思,云含煙縱使再不情愿,還是硬著頭皮把曲熾往那兩人的方向帶,心里卻在默默祈禱,希望兩位大佬已經忘卻了她這個小人物。
然而這世上,最真實的一個詞就叫事與愿違。
連沁見著曲熾過來,心里本來還不太待見,但轉念想起,一會兒賀燼沉會當眾公布問仙盟的屠戮有潛力的修士的行為和原因,他就忍不住想知道曲熾知道真相后是什么表情。
不過賀燼沉并不打算將林霜輕的行為公布于眾。
身邊這人已經信誓旦旦的表示過,自己雖然為曲熾叛出問仙盟,但從他假死那一刻起,對那人就已經毫無留念。
賀燼沉信他,更重要的是,林霜輕確實為問仙盟殺過幾個人,這是洗不白的事實,后面的所作所為雖然也是為了曲熾,但林霜輕說他現在只打算跟他過一輩子,他自然也要好好保護他。
連沁知道這場開誠布公里不會提到林霜輕,但他知道,以曲熾的智商,不可能猜不透其中的關鍵,所以雖然還是不太待見這個讓他痛了大半個月的人,當年他還是忍住了,并笑臉相迎上去。
曲莊主,好久不見。連沁打完招呼,目光便落到他身邊的女人身上。
他本來確實已經不記得這個女人了,本來就只有一面之緣,可是她偏偏跟曲熾站在一起,曲熾以往又一直是個獨行俠的形象。
連沁看著明顯是一起過來的倆人,心中立馬回憶起黃衣女子當初在客棧說過的意!淫曲熾的那些話。
曲熾也不知為何,一見到連沁,心里就覺得舒服,一聽見對方說話,他直接感覺靈臺都清明幾分,故此雖然明知道他是有道侶的人,曲熾還是壓不下想過來見他的念頭。
曲熾:嗯,兩年零九個月沒見。本來想把天數也算上,但又覺得這樣說好像很奇怪,便生生憋住了。
說完這一句,他又去看連沁的臉色,想看看他會有什么反應,卻發現他好像并沒有在意自己在說什么的樣子,反而一直盯著身邊那個丑女看個不停。
曲熾的表情沒什么變化,依然是面無表情的模樣,只是身上的冷氣卻越來越強烈一個渡劫期的何今晨還沒搞定,又冒出來個什么優點都沒有的女人?
阿連?曲熾學著何今晨的叫法,喊了對方一聲,便見那人饒有興趣的回了頭。
連沁倒是沒注意曲熾喊的什么,自顧自的就開始說話:這不是云來客棧那位姑娘嗎?三年不見,越發美艷了。
曲熾冷著臉:他還夸她美!
云含煙:打碎了牙往肚里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