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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對于施焱住進來,比連沁更不滿的是嚴諾。
連沁和施焱本來也算一起住了十多年,對于彼此的存在都很習慣了,倒是沒有多余的矛盾。但嚴諾就不同了,他很是清楚施焱的目的是施羽連,一個覬覦自己寶貝的人睡在他屋里,想也知道嚴諾不會覺得多愉快。
而且自從施焱住進來后,連沁為了避嫌,原本的早安吻、偶爾的同床共枕福利全沒了,過得跟正常室友沒什么區別,實在是太虧了。
施焱還得寸進尺,總仗著自己跟施羽連竹馬竹馬的關系,想搞一些少操作,比如竭誠邀請施羽連一起洗澡。
他們洗澡是要刷水卡的,施羽連丟三落四,把自己的水卡搞丟了,還沒來得及補辦,那天回來找嚴諾借水卡,施焱聽見后立馬跳了出來,借啥水卡啊,跟我一起洗,刷我的,還節約錢啊!
連沁聽著就去踹他,這點兒錢你都省?你是什么鐵公雞!
施焱的目的當然不是為了省錢,避開以后又笑嘻嘻的開口:好吧好吧,我給你刷,刷完我再刷,行了吧。
連沁跟施焱一起長大,小時候一起光著屁股蛋兒在院子里沖涼的情況多了去了,那次雖然被施焱夜襲了一次但對方準備的理由夠充分,最后也確實沒對他做什么,以至于連沁直到現在還沒看破施焱的心思。
所以他當下考慮的,就只有一件事了施焱的便宜,他為什么不占!
連沁腦子里想了一圈兒,最后豪邁起身,走!沖澡!
嚴諾本來在寫試卷,聞言終于抬了眼皮,冷如霜雪的眼神在屋里其他兩人身上掃過,然后淡淡的開口:那我也一起吧。
聽到這兒連沁就不干了,不能讓他們有一絲一毫的機會,不行,你,你待著!
聽見連沁的話,施焱的表情也出現一瞬間的空白,然后便彎了彎眼睛,挑釁的看著嚴諾。
嚴諾皺了皺眉,眼神突然變得凌厲無比,你是說,你和他去,我不行?
連沁回頭謹慎的看了眼施焱,然后湊到嚴諾耳邊低聲道:你不能跟施焱一起,他對你圖謀不軌!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珺禾的地理,mua!(*╯3╰)
第56章 瘋了倆竹馬17
嚴諾挑了挑眉,一旁的施焱一陣劇烈的咳嗽。
三人之間的距離隔得也不算遠,房間里又很安靜,連沁的這句悄悄話根本就沒什么隱私性可言。
喂!你是眼睛瞎了還是腦子不好使啊!我哪里對他圖謀不軌啦?驚天動地的咳嗽一通后,施焱終于忍不住提出了億點點質疑。
連沁絲毫不慫,想著既然被聽到了,那就敞亮的說了,順便還把嚴諾老母雞護了一下:你別管我怎么知道的,反正我就是知道!
施焱看見他那動作,人都要吐血了,好半天才緩過氣兒來,你就這么護著他?我到底哪里比他差了,
那可就多了去了。連沁毫不猶豫的開口,說完才發現施焱這個問題不太對勁,等等,你拿他跟你比?
施焱沒說話,眼眶卻有些紅了,就這樣死死把連沁盯著,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傷心了。
嚴諾見他的小朋友終于意識到了什么,心里還有點哭笑不得。
連沁思考了良久,最后還是選擇戳施焱心窩子他覺得不戳不合適啊,實在是內心的想法太驚悚了,不能他一個人委屈,你跟他比你的意思是,你,你我,我
還沒想明白要怎么形容他猜測的那種關系,害怕太直接了,要是不是這樣大家一起社死,連沁結結巴巴半天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最后還是施焱沒憋住,眼睛都快瞪脫框了也沒等到他的下一句,干脆爆發了自己說了出來,是,我圖謀不軌!但我他媽的圖謀不軌的對象是你!你他媽的是不是缺心眼兒?
哦。得到了證實后,連沁沉默了好一會兒,才慢吞吞吐出一句,施焱你別早戀。
施焱:
氣死了,這輩子最恨雙標狗!
他不欲探索連沁拿奇葩的腦回路,轉頭把矛頭對準了嚴諾,你就說,憑什么選他?
連沁義正嚴辭,沒有血緣!就是他最大的優勢!
施焱:男人跟男人講究什么血緣?他本就是狂放不羈的性子,根本不在意外界對他的看法,在他看來,近親血緣的結合,最大的弊端就是影響后代男人又生不出后代。
連沁又絞盡腦汁想了半天,最后腦子靈光一閃,以前我從墻上摔了下來,是嚴哥接住了我,救了我一命呢。我當時就答應過他,救命之恩,當以身相許!
施焱又是一口老血哽在了胸口,那你之前從坡上滾下來,我還給你當過肉墊呢,你能不能對我公平一點?
我們一個屋檐下生活了這么多年,為什么我突然就被排出你的世界里?我們以前明明也玩得很開心,陪你上樹捉鳥,下河摸魚的,更多的明明是我,為什么,為什么不要我?施焱似乎是豁出去了,一股腦兒說了心里話,眼眶看上去更紅了。
這次似乎是真的哭了。
連沁聽著他的控訴,神情變得有些恍惚。
多熟悉的內容啊曾經的那個施羽連,也曾歇斯底里的控訴過,唯一的區別只在于,他沒有說出口罷了。
連沁回過神,叫了施焱一聲,微微笑了一下,可是,你晚了一點啊。
晚了一點,所以孤傲的飛鳥已經飛走了。
施焱吸了吸鼻子,轉過頭,悶悶道:小孩子的承諾,算不得數。他以為連沁說的是他救過他這件事,晚了嚴諾一步。
看了半天戲的嚴諾終于又開口了,還是符合他性格的言簡意賅,他說:算數。
那日之后,連沁與另外兩人,又恢復堅不可破的三人行主要是施焱,堅定不移的杵在兩人中間發光發亮,只要一見兩人有什么過火舉動,他就拿連沁的不許早戀來堵他們。
他們又是在同一個寢室,只要不是上課時間,他都能把人盯著,后面還因為教室就在連沁他們隔壁,還每節課下課都去他們班串門兒。連沁和嚴諾雖然是同一個班,但位置還是前后排,再說他們也沒辦法在上課時間搞曖昧。
在施焱的嚴防死守下,兩人整個高中幾乎都沒什么親密接觸,倒是其他學生對他們之間的關系越發好奇,實在是沒見過這么連體的兄弟情。
同吃同住還不夠,高二高三兩年,幾乎是上廁所都要一起去,其他同學就沒見這三人分開過也有情商過人的同學似乎瞧出了點兒什么,心里紛紛感嘆這復雜的人際關系。
尖子班的高三生活更加緊湊,施焱的班級雖然不是尖子班,卻也是優等生待著的地方,到了高三以后,每周就只有半天的休息時間,其他時間不是上課,就是自習。
因為這樣緊湊的高三生活,三人在這一年幾乎都沒怎么回過九塘鎮的家,但正因為回家次數變少了,施爺爺的控制欲才越發顯露。
施爺爺每次看見連沁和嚴諾一起回來,都翹著胡子狠狠瞪他,但連沁又不是施羽連,他皮厚著呢,再說施爺爺瞪他也不能瞪掉他一塊肉,他不痛不癢,就當看不見了。
威嚴方面是徹底沒有了,于是施爺爺換了懷柔政策,打算來實現自己對自家那潑猴兒的管制:小連,你不知道,你父母就是因為不聽爺爺的話,才年紀輕輕就走了,把你扔給我這半截身子入了土的老頭兒
連沁回頭打量了施爺爺兩眼,打斷了他的煽情,我看爺爺你這精氣神兒,再跳個十來年的廣場舞絕對沒問題,當領舞都綽綽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