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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約臉色變得有些五彩斑斕,隨后他又深吸了口氣,安慰自己還有planB。
室內不知何時啟動了模擬場景,兩人一眨眼便置身在一片玫瑰田間,頭頂則是一片浩瀚的星河。
模擬出的場景很真實,甚至能讓人感受到帶著玫瑰花香的夜風。
連沁眼睛發亮的回頭看樊約,這個眼神讓樊約以為接下來的計劃已經十拿九穩了。
連沁:這個模擬的場景里,玫瑰花的刺兒是真實模擬的嗎?
樊約噎了一下,倒也沒有那么真實,模擬場景只是對你的腦域接受部分進行了改造,有危險的東西會被擯除,你
太好了!連沁說完,開心的撲進了花田里打滾兒。
樊約攔都攔不住,對方一個撒手就沒了影兒。樊約艱難的吐出自己后半句,你看到這個場景,就沒有別的想問的嗎?
連沁在星空下的玫瑰花田里滾了個開心,樊約找到他人影時,他已經趴在地上睡著了。
好失敗,怎么會如此失敗?
樊約把自己花了大精力制造的模擬關掉,抱起趴在地毯上睡著的連沁,把人送回了臥室。
兩人平靜的進入了睡眠,星網上卻又鬧翻了天。
某個偏僻平民星球的酒館里,兩個喝得爛醉的酒鬼正在翻看著終端,談論最近大伙兒都熱議的事兒。
這段時間怎么都是這兩人的事兒,嘖嘖。
嗝,對啊,先是這一個的熱搜,然后變成另一個的熱搜,現在變成兩個人一起的熱搜。另一人晃了晃終端,指著上面的內容給對方看。
其實這兩人都已經看不太清,之前的星網熱點還是靠的系統語音朗讀。兩人瞎評論了一會兒,又把終端甩到桌面,繼續喝起酒來。
酒保,這邊再送兩瓶酒來!
來了來了!酒保給兩人上了幾扎啤酒,一眼掃到了對方的終端屏幕,不由驚奇出聲,這不是隔壁那條街的一個小鈴鐺嗎?
鈴鐺是這里人對站街男女的一種稱呼,他們一般會在腳腕上帶上一串兒鈴鐺,走起路來叮叮當當的,這樣他們也不用明說,別人就知道他們是做什么的,有意的便會主動上去搭話了,談好了就能成事兒。
第39章 他選擇了替身22
你胡扯什么!好在這里不是規矩多的帝星,不然你這舌頭就保不住了你知道這是誰嗎?你怎么敢把人跟鈴鐺比?其中一個還沒醉得那么厲害的立刻驚醒,警告了那酒保一句。
那酒保急忙道歉,但他無心一句提醒,倒是讓那兩個醉鬼來了興趣,欸,你說,流鶯街有新的鈴鐺嗎?
有啊,還是個Omega呢,不過是被摘掉了腺體的,倒也能玩個新鮮。酒保見這會撇幻Γ也坐下來與兩人閑談。
酒保跟這些雇傭兵不同,他平日工作繁忙,沒什么消遣的時間,也不關注時事熱點,自然是不知道星網上那些熱議新聞的。雇傭兵卻還是會上星網,他們有些特殊的單子還是星網接取,自然對自己的一些大事迫な盧屏私獾枚嘁壞恪
他們一聽酒保剛才那話,就聯想到了那位帝國學院新星身上發生過的事啤
雇傭兵這種職業,不提他們的秉性好壞,慕強心理都是一樣的,對于被帝國學院各位大佬導師贊賞的人,他們自然也多關心幾分,也就知道關于溫連初那個白蓮弟弟溫辛楊做過的事疲聯系酒保的話,心中便有了一點猜測。
只是溫辛楊不是在帝星嗎?怎么會跑到這個偏僻又混亂的地方來?兩名傭兵來了興趣,準備酒醒了過去看看。
偏遠荒星的氣候太惡劣了,溫辛楊身上裹著條破麻袋,蹲在角落里瑟瑟發抖。一會蘋嵊瀉裙渙司頻撓侗衾矗他必須在那個時候站到街上去,招攬到一位客人才行,否則他今晚就只能流浪在街頭了。
去街上時必須把身上的破麻袋摘下來,沒有人會挑一個批著條破麻袋的鈴鐺,那些冷血的雇傭兵們才不在乎他們冷不冷呢。
溫辛楊瞅準時間,把破袋解下來藏到石頭縫里,穿著單薄的衣衫,便沖到了流鶯街的街尾不是他不想往街頭沖,其實是因為這里還有幾個老資格的鈴鐺,他們都是beta,力氣比他大得多,他打不過他們。
不過好在很多客人會特意來尋他,新的舊的都有,才讓他這么個脆弱的omega不至于凍死、餓死在這個偏遠星球上。
他想站到街尾那盞路燈下,不管是因為更顯眼,還是因為那淡黃的燈光看起來暖暖的,都讓他十分向往,可是旁邊的鈴鐺瞪了他一眼,他又只能縮到陰暗處。
溫辛楊心里冷哼一聲,想著他有什么好兇的,反正那些傭兵也會找到他的。
過了一小會疲果然見著幾個雇傭兵朝著結尾走來,溫辛楊提起精神,期盼的望著他們。
他是個omgea啊,每每用這種眼神直勾勾看著那些人時,他們總會多給他幾個眼神。這次他也是這樣做的,就算明天會被其他鈴鐺打,他今晚也一定要勾引到一個客人,他太餓了,他已經一整天沒吃東西了!
看吧,結尾那個就是那個Omega!
真是Omega?
真是,我試過,有生殖腔的。不遠處幾個雇傭兵打著黃腔往結尾走,聽見他們交談內容的其他鈴鐺把冰冷的視線投向溫辛楊。
溫辛楊也聽見了,他一時又害怕,又有一種詭異的得意,心里想著,看吧,他們還是找我的。
溫辛楊臉色掛上楚楚可憐的表情,等待著客人過來交談,這是他天生就會的。
客人溫辛楊抬起頭,看向眼前的幾個人,正欲說什么,卻被來人打斷了。
哈,跟個猴子一樣,除了眼睛大點,有什么好看的?omega?沒了腺體的還算omega嗎?來人一番評頭論足,說得溫辛楊一愣。
我,我就是omega,我有腺體的我本來是有的。溫辛楊低聲解釋。
哦?本來是有,現在沒有了?去哪屏耍慷悅嫻撓侗笑嘻嘻的問,見慣了血腥和詭計的他們,才不會輕易被溫辛楊的小手段欺騙。
是被人摘掉的,我本來在飛船上,后來昏迷過去了,再醒就在這里了,腺體也沒有了對,是那個黑船的船長,一定是他害我的!
那倆傭兵一聽,互相對視一眼,算是確定了溫辛楊的身份,心里對他的不屑更重,黑船?那你為什么要坐黑船?是為了離開帝星?真是可笑啊,放棄了安穩的帝星生活,放棄了父母親人,來這里做個婊|子?
溫辛楊突然愣住。
他一直不敢去細想的,那些還在帝星時候的生活,就像個美妙的夢境對啊,他為什么要離開帝星,離開爸爸媽媽?他被那個船長騙了,錢沒有了,腺體也沒有了,他落魄至此,只因為做錯了一個決定。
求求你們,求求你們帶我回帝星吧,我爸爸是溫氏的溫培杰,我家很有錢的,你們帶我回去吧!溫辛楊突然瘋了一樣,撲倒兩人腳下哭叫著。
那兩人一腳把他踢開,晦氣的朝他吐了口口水,你以為帝星是這里呢?想進就進?偏遠星的人窮極一生,都只敢想象一下帝星的繁華,更別說去到帝星了。再加上異種入侵的事疲帝星現在根本就是只能舨荒芙,多有錢有權都不可能。<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