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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這次的對比詳細解析版,就連普通網民都能看懂大部分,這種好像自己也能看明白很有深意的東西時,帶來的那種成就感,甚至遠遠超過了吃瓜本身帶來的快樂。
不過好在很快,他們又把注意力放到抄襲事件上,把內容從頭到尾看了遍,明白了事情經過后,紛紛倒戈開始狂噴溫辛楊。這群人本就是人云亦云,輕易就能被帶節奏的普通人,平時就跟著網上攪混水,很少有自己就能明辨是非的。
但是這次不一樣了啊!這次這個簡直是送分題,只要認真看了溫連初的解析版,任誰不說一句作者牛逼?而且很明顯就是把第一版的內容更詳細的分析了一遍,甚至加上了自己的想法,和產生這種想法的情景心態,實在太過真實,這錘太實了
溫辛楊一夜之間從Omega之光,突然變成了盜取兄長研究成果的小老鼠,網上還冒出來一群直A癌,把溫辛楊抨擊了個徹底。
花卉園一哥:我就說溫辛楊那Omega有問題,一個Omega,他能研究出精神力再生這種東西?Omega只會生孩子和帶孩子,最多再多個研究怎么把花藝插得好看的技能!
這一條下雖然也有很多人持反對意見,卻沒有一個人替溫辛楊洗白的。
而Omega這個群體,此時已經把溫辛楊恨透了。他們本就是弱勢群體,再厲害也就能嘴上吵吵幾句,本以為是來了個爭光的,沒想到卻是個給他們招黑的。
也就一夜的功夫,溫辛楊徹底成了全網嘲。
至于學院這邊,因為網上那句只要看了解析版的,不可能還能站溫辛楊原著被傳得太火,而科諾那個確實沒看過溫連初版本的固執老頭兒也被釘在了恥辱柱上。
一生苦苦經營的名聲就這么掃了地,科諾氣得是甲亢都復發了,梗著個脖子,半夜爬起來把溫家一家的聯系方式全刪了還不解氣,把他知道的,溫辛楊的所以社交賬號全部舉報了。
連沁發完帖子就沒管了,老干部作息催促他該休息了,絲毫不知道,他一篇帖子,又掀起多大的風暴。
第二天早上,連沁收到了機器人管家的提醒:科諾阿爾文即將在今天九點拜訪您。
連沁花了一分鐘的時間,來努力回想這位是誰,后來還被樊約打斷了,早,初初,早餐要吃什么?我去買?
連沁回過神,不用,我去買吧,你又不懂。
他還是打算自己做,畢竟自己做的比較可口。
連沁準備出門時,才發現樊約眼神一直跟著他轉,怎么了?
沒事。
直到連沁出了門,樊約才垂下眼眸,掩蓋住眼底不舍的情緒。
這讓他怎么開口啊,經過昨天那樣正式確定關系后,他渴望的便更多了總有想要擁抱他的沖動,害怕夢游會嚇到人,把房門鎖了三四層,想到他就覺得心里很快樂,一刻見不到人都能思之如狂,無時無刻不在想他,他一句晚安都能讓他興奮一整夜。
就是這出門買點食材的功夫,他都很想讓他一直在自己視線范圍中。
說起來像個變態一樣,這讓他怎么開得了口
吃過早飯后門鈴便響了,連沁后知后覺才想起來還有人拜訪。
打開門就看見一個精神萎頓,看上去快要不行的老頭兒。
連沁福至心靈,突然就記起了科諾阿爾文是誰。
科諾導師?請進。連沁微笑的臉龐讓科諾懸著的心放下一半,溫連初看上去是個脾氣很好的人啊科諾心里不由的打起了小注意。
是這樣的溫同學,我是來跟你道歉的,那個,記過的事是我科諾跟著連沁往屋子里走,心里琢磨著溫連初看上去是個好說話的,他或許可以態度強硬一點,擺出自己導師的身份來,到時候再讓溫連初幫自己說說話,就說溫連初第一次是發錯了文件,把他的第一版文章發了過來,這才導致他沒能分辨出是誰抄了誰的主要原因,并不是他不夠嚴謹專業。
只是科諾腹稿還沒打好,就突然看見正坐在餐桌前優雅喝粥的男人,一時間竟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上將的標志性銀發誰不知道啊!這可是戰場上的兇神啊!而且因為莫里唐恩聞不到信息素,算個殘疾Alpha,這輩子大概都不會有能與他契合的Omega,完全斷掉了傳宗接代的可能,所以帝國皇室對他很是放心,任由他位置越做越高,權利也越來越大,完全算是皇室之下第一人。
除了他帶領的第一軍團,沒人敢在這個煞神面前造次,科諾剛打算端著自己帝國學院導師的姿態,這會兒就被打回泥里,直接泄了氣。
導師你要說什么?連沁遞給科諾一杯茶,自己則笑瞇瞇的坐到了他對面。
科諾看了眼連沁,又看了眼樊約,心里還是有些不死心,低咳一聲到:那個,溫同學,之前那處分和記過,確實是我的失誤,我已經提交申請幫你撤銷了,看在老師也是一把年紀了,難免有糊涂的時候,你能不能能不能再發個聲明,就說提交給我那版論文,因為失誤,所以其實就是第一版的啊?
啪地一聲,樊約把手里的碗重重的磕在了飯桌上。
科諾還沒琢磨明白他是個什么態度呢,就聽連沁聲音溫潤,猶帶笑意的開了口:幫我撤銷?那個老師啊,你似乎沒搞明白,造成這個錯誤的,到底是誰呢?
科諾高高在上慣了,此時被個小輩反駁,當即也顧不上旁邊是什么人,立馬擺上了臉色,我已經承認錯誤了,同學又何必得理不饒人?行個方便的事兒,又有多難?再說你已經得到正名了,名譽和掌聲都回歸你名頭上了,你還有什么不滿意的?
連沁依然笑著,只是眼神變得冷冽起來。
樊約站起來,坐到連沁旁邊,然后不知從哪兒摸出把匕首來,在指尖旋轉把玩著,哦?這樣,我往你身上戳了一刀,然后把刀子拔出了,還要你向法官和群眾們證明,捅人的刀子是你提供的,我以為那只是把塑料刀子,希望法官判我無罪你覺得這樣好不好?
樊約說這話時,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再加上他天色冷漠的眼眸,看上去就像個視人命如草芥的冷漠劊子手不對,他本就是個手染鮮血的殺手,死在他手里的異種和叛軍,都得以萬為計量單位。
我,我科諾語塞,根本無法在樊約的氣場下說出完整的一句話。
引咎辭職,把道歉信公布到星網上別讓我來處理。樊約說著這句話,眼里兇性畢露。
科諾嘴唇哆嗦了兩下,最后低下了頭。最后科諾還是妥協了,他這趟不僅沒達到本來目的,挽救自己的名聲,結果還把自己的工作給搭進去了。可是不妥協也完全沒辦法啊,誰知道莫里唐恩這個兇神會坐鎮這里啊,對那個溫連初還一副護犢子的模樣。
要早知道那溫連初背后有這層關系,他絕對不會去觸他霉頭。當初看見那篇論文,他就該甩出去,誰愛接這事兒誰接,也好過現在落到這個地步。
可惜后悔已經完了
科諾走出公寓的一瞬間,背影立刻佝僂下來,仿佛一瞬間又老了好幾歲,看上去無比可憐。不過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就像現在落得這般田地的科諾,卻猶覺不甘心!<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