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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青楓抿著唇不說話。
他腳確實不方便,但是一只腳其實并不怎么影響他洗澡,前兩天他也是自己一個人搞定的,雖然過程有點漫長,但是還是能夠自理的。
但是這一刻,他一點都不想承認,自己不僅不想說,還有些期待接下來發生的事情。
喜歡的人之間就應該做點喜歡的事情,不是嗎?
可惜,喻拓說的幫他,就真的只是幫他,這個人非常紳士地替他將洗澡水放好,所有的東西都放在他方便拿的地方,然后就這樣目不斜視地出去了。
出去了
蕭青楓看了看鏡子里的那張臉完美。
剛剛親的不是挺帶勁了,怎么這會就走了。
蕭青楓也沒好意思問,不然顯得自己多急/色一樣。
然而他不知道,就在他洗澡的時候,喻拓就這么靠在衛生間門口,一動不動,靜靜地聽著里面的動靜,靜靜地等著他出來。
靠著墻壁的背脊緊繃卻又克制。
他現在還是個病人,有些事情不能操之過急。
等到兩個人都忙完的時候,蕭青楓已經困得不行了。
明明沒做什么事情,但是卻好像全身都酸軟無比。
剛剛互通心意,雖然精神很興奮,但是身體卻異常的累,累到只是沾上被子,就要迷迷糊糊地進入夢鄉。
半睡半醒之際,蕭青楓感覺到身邊的床鋪傳來了一陣動靜。
他不太清醒地睜開眼睛,發現喻拓非常坦然地睡在了他的身旁。
蕭青楓嘀咕了一句:你不是有床睡嗎?
干嘛擠到他床上。
意識沉睡之前,他似乎聽到喻拓說了一句什么,但是沒有聽清楚,就沉沉地進入了夢鄉。
喻拓伸手攬住他的腰,將人整個圈在懷里,又親了親他的額頭,然后閉上了眼睛。
這一覺睡得異常的安穩,安穩到連夢都沒有,睡醒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枕頭旁沒了喻拓的身影。
蕭青楓摸了摸被子已經涼了,看情況應該是早就走了。
他疑惑了一下,這人不是說休息幾天的么,這又是上哪去了?
蕭青楓拿過手機,時間顯示,已經是上午十點多了。
他猛地坐起,竟然已經睡到這會了。
看這樣子,應該是喻拓關了他的鬧鐘。
蕭青楓忍不住勾起唇角,恰巧這個時候,喻拓發了消息。
有事回家一趟,勿念。
早飯在廚房,熱一熱就可以。
中午想吃什么?
蕭青楓靠在床上,十指翻飛。
你幾點起的,怎么不叫我?
早午飯一起吃
忙完快回
他掀開被子下床,將自己輕輕松松地坐進輪椅里,往廚房滑過去。
蕭青楓不知道的是,喻拓即將面臨一場全家連環大拷問。
話說褚女士從小兒子口中得知哥哥竟然插足別人的家庭,成為令人不齒的第三者以后,一夜都沒能睡著,愁的頭發都快白了。
喻教授倒是淡定,覺得自己的兒子干不出這種事情,肯定是喻浩誤會了什么。
褚女士自然也相信自己的兒子,但是喻浩說的太真實了。
他說他親眼見著喻拓進了別人家的房子,還看到了那家雙腿殘疾的男主人。
那個男主人面色冷峻,不茍言笑,不是個善茬。
就算是騙人,也不至于每一處都這么合情合理。
褚女士越想越覺得心里不安,尤其是最近大兒子都不怎么跟他聯系,也不怎么回家了。
實在是可疑。
她干脆使出連環十八Call,將喻拓給喚回家了。
喻拓好不容易得了假期,想在家跟蕭青楓膩歪膩歪,但是擋不住褚女士一個接著一個的催命電話。
想了想,自己確實很久都沒有回家了,干脆買點東西帶回家,安慰一下老母親。
路過包店的時候,直接打包了三個最新款的高檔包,也沒看樣式,就帶回家了。
他也不是很懂女人到底喜歡什么樣的款式,反正價錢對,那絕對差不到哪去。
喻教授跟褚女士住在一處老別墅區,遠離市區,很清靜。
喻拓拎著包進家門的時候,就覺得今天異常的安靜。
平日這個點,褚女士不是在跟家里的阿姨嘮嗑,就是邀請一堆好姐妹在家里喝茶聊天。
今天似乎安靜地過分了。
喻拓看向沙發,他爸意外的也待在家里,哪都沒去。
按理說,今天可是工作日,怎么全家人都在。
喻浩的表情更奇怪了,看他的眼神竟然帶著嫌棄?
喻拓看著這個陣仗,就知道,他媽將他召喚回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他三兩步上前,將手中的購物袋平穩地放在茶幾上。
媽,爸。
褚女士雙手交叉,眼神落在桌面上的購物袋上,身體微微前傾,似乎想要看看里面的東西,但是又忍住了,背脊挺直,瞪了他一眼,還哼了一聲。
喻教授手里拿著一本書,眼神飄向喻拓,給了他一個自求多福的表情,隨后又將臉藏在了書后面。
喻拓干脆也不打馬虎眼了,在一旁的單人沙發坐下,無奈地問道:這又是怎么了,又有誰惹了我們家美麗大方的褚美女了。
褚女士眼神上下將他打量了一番,最后眼神落在喻拓的嘴角。
嘴角雖然沒有破,但是卻有些紅腫,不仔細根本看不出來。
但這會褚女士的眼睛宛若裝上了掃描機,作為一個過來人,她一眼就看見了大兒子嘴角的痕跡。
這怎么看都是被人給咬出來的。
咬出來的
果然是有人了,還是個這么野的人,肯定是有幾分手段的。
她心里頓時將喻浩的話給信了八分。
褚女士頓時氣的從沙發上站起來,手指顫抖著指向他,問道:你自己做什么事情,自己不清楚嗎?
喻拓:???
喻浩在一旁誠懇勸說道:哥哥,浪子回頭金不換,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迷途知返猶未為晚。
褚女士雙手叉腰,氣呼呼地問道:說吧,那個女人是誰?你跟她怎么認識的?你們認識多久了,這種事情發生多久了?
喻拓:女人?
喻浩哼了一聲:哥你別不承認,我都已經看到了,還聽到你跟她打電話,最重要的是我還見到了她丈夫,所以,你趕緊認了吧,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喻拓認真地思索了一下,最后看些褚女士,誠懇地說道:我見的最多的女人,就只有您了。
說完他看向這個不省心地弟弟,瞇了瞇眼睛,問道:你見到誰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