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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青楓解皮帶的時候,完全是懷著幫助朋友的心情,只是他忘記了,這是一本男男婚姻合法的世界。
他現在的行為,約莫等于耍流氓。
手剛按上皮帶,他的手腕便被一只大掌給扼住了。
蕭青楓抬眼,頓時就對上了喻拓那雙布滿紅血絲,顯然沒有睡醒的雙眼。
喻拓啞著嗓子說道:不行,不可以。
第17章 017蕭總被困
喻拓說完這幾個字,抵抗不住酒勁帶來的醉意,又閉上了眼睛。
蕭青楓湊過去,小聲地喊道:喻拓?喻總?
喻拓毫無反應,只剩下均勻的呼吸聲。
蕭青楓呵呵了一聲,然后干脆利落地抽掉了他的皮帶,拎著褲腳扒掉了外面的西褲。
又不是什么良家婦女,不行?不可以?你不會以為我要對你做什么吧?
說完利索地抖開了被子,蓋在了他的身上,只是蓋上之前,眼睛還是不由自主地瞄到了某處。
不愧是十項全能的總裁,就連本錢,都非常的不錯。
蕭青楓精疲力盡地將自己收拾完,睡覺的時候時至半夜,所以一覺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早上十點了。
他揉了揉眼睛,伸了個懶腰,穿著拖鞋,雙眼朦朧地下了床。
推開門,他習慣性地走進廚房,倒了一杯溫水。
只是喝著喝著,覺得有什么地方不對勁。
他是不是忘記了什么?
蕭青楓疑惑著緩緩地轉過頭,一眼便瞧見了沙發上冒出來的那個腦袋。
腦袋?
還有些迷糊的腦瓜立馬就清醒了,他想起來了,昨天好像將喻拓給帶回家了。
恰巧這時候,喻拓從沙發上坐起來,身上還穿著昨天的那套衣服,白色的襯衫有些發皺,但是一點也不影響主人的氣質和顏值。
看上去依舊溫潤帥氣。
喻拓遲疑了兩三秒,說道:昨天,抱歉,給你添麻煩了。
蕭青楓不在意地擺了擺手:該說抱歉的是我,我并不知道你酒量嗯,那什么,你現在感覺好點了嗎?
喻拓摸了摸額角,有些微微懊惱地說道:我已經沒事了。
他的表情有些許的猶豫,似乎想說什么,但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蕭青楓善解人意道:你昨天晚上很安靜,上車就直接睡著了,也沒做什么其他的事情,酒品非常好。
根據小說套路,這時候霸道總裁必然是要問這些個事情的,既然對方問不出口,那就替他說了。
誰知道,喻拓只是頓了頓,繼而問道:昨天我的衣服?
蕭青楓恍然,毫不在意地說道:你衣服是我脫的,穿著睡覺不難受嗎?還是西裝。
好朋友之間脫個衣服而已,以前跟他們宿舍那一群大老爺們一個浴室里還洗過澡,他一點都不覺得這個行為有什么不對。
都是男人,有什么不能看的?
更何況又沒有扒光了。
蕭青楓絲毫沒有察覺到喻拓的面色變化,放下杯子,問道:你吃過早飯了嗎?時間也不早了,不如一起吃午飯?
喻拓看著他的背影,面色變了又變,最后只是說道:不必了,我還有事情,就先走了。
蕭青楓回過頭,還沒有打理的頭發有一撮翹在額前,透著些許俏皮可愛,但偏偏又因為面色冷峻,形成了一種說不出的反差,特別引人注目。
他非常理解地說道:公司那么大,肯定很忙,你的車還在餐廳停車場,我讓司機送你吧。
喻拓眼神從那撮頭發上移開,垂下眸子,淡然道:不用了,我讓人來接我了。
蕭青楓也沒再留他,招呼他路上小心之后,喻拓就走了。
坐在車上的喻拓閉了閉眼睛,回想起睡醒時的畫面。
他就穿著一件襯衫和內褲,大大咧咧地睡在別人家的床上,毫無防備。
掀開被子的時候,幾乎是震驚的。
他從小家教就很好,對于隱私這方面更是極為注重,即便是在家那也都是穿著整潔,更不用說在外面坦胸露乳露大腿。
但今早發生的事情,顯然超出了他的預期。
要不是身體沒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他都快以為自己昨晚做了什么對不起別人的事情了。
窘迫和醉酒后的失憶讓他覺得難受,有什么東西在不受控制的變化著。
他總是不由自主地去回想昨晚,那人幫他脫衣服的時候,究竟在想什么?
但這一切只有他在想,因為蕭青楓的模樣看起來毫不在意,且習以為常。
喻拓扶著額頭,不免想到蕭青楓喜歡的那人。
那是個男人,他喜歡男人還給自己脫衣服,還絲毫都不在意。
難道他就這點吸引力都沒有嗎?
喻拓的胡思亂想蕭青楓一點都不清楚,吃完午飯他就去了公司。
作為一個集團的總裁,其實真的挺忙的,好多事情都需要處理。
蕭青楓將合作案的事情再一次丟給包石,并且告訴他內容都已經談妥了,只要簽訂合同就行了。
包石對蕭總的能力又一次打心底佩服,這么大的利潤都能從喻總口中奪下來,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他樂滋滋地拿著合同,準備出門,卻被蕭總給叫住了。
昨天晚上我打了你好幾通電話,你怎么都不接?
包石的身影頓時就僵住了,昨天為了照顧某個因他生病的人,忙活到很晚,手機又因為開會時靜音忘記調整了,所以根本就沒有聽到蕭總的消息。
等他看到的時候,已經半夜了,他也不敢給蕭總打電話。
照顧秦淮的事情一定不能說出去,不然蕭總懷疑他別有用心怎么辦?
包石咳嗽了兩聲,心虛地解釋道:昨天睡覺比較早,手機開的靜音,忘記調整了。
蕭青楓倒也沒有在意,就讓他出去了。
包石離開后,拿著最新的合同聯系秦淮。
昨天這廝在他家硬是賴了一晚上,差遣他干著干那的,早上什么時候離開的也不知道,到現在都沒個消息。
咳嗽成那樣,也不知道好點了沒有。
電話剛撥出去就被接通了,先是咳嗽聲從對面傳來,緊接著秦淮有些沙啞的聲音驚喜地問道:寶貝,今天怎么主動聯系我,想我了嗎,咳咳咳。
包石:都病成這樣了,能不能不騷?
秦淮抑制住嗓里癢癢的感覺,愉悅道:你都主動給我打電話了,我還不能欣喜一下嗎?
包石無情地打破了他的幻想:我找你是為了工作,城北那個合同已經定好了,我們碰個頭,將所有的資料最后再對一下,沒問題就這么定下吧。
秦淮嘆了一口氣:我都這樣了,你還讓我工作,可真無情。
包石一點都不同情他,甚是無情道:食人俸祿,與人分憂,這話你不如說給喻總聽。
秦淮迅速地回道:那算了咳咳咳,看在我是病人的份上,你來萬斌大廈吧,讓我歇歇行不行?
這個包石倒是沒有拒絕,干脆利落地答應了,帶好所有資料驅車去了萬斌大廈。
從業務上來說,秦淮還是很厲害的,好多地方都值得他學習。
這些天雖然因為對方某些不是很正經的話語和行動,打破了他對秦助理的固有印象,但對于工作上的事情,他還是非常認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