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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雅寶沒想到馬懷遠會先說出來,而且這樣直白,“martin,我……”
“其實早就知道留不住你,只是沒想到會這樣快,是我什么地方做錯了嗎?”馬懷遠看著雅寶
其實馬懷遠也是個長得很好看的男人,身上有濃濃的書卷氣,配上此時憂郁的眼神,格外的招人,他背后那一桌的兩個小女生,已經(jīng)往這邊偷看了很多眼了。但是奈何雅寶的容貌和氣質(zhì)都很壓得住陣腳,所以她們也只能望洋心嘆。
“不 是你的問題,是我。我心里一直喜歡著另一個人,本來就不應(yīng)該把你拉進來,這樣太不道德,我很抱歉,martin。但是我想我不應(yīng)該再繼續(xù)傷害你。”雅寶頓 了頓,“如果有什么我能為你做的,請你一定告訴我,martin,我也不敢再奢求和你做朋友,但是我,我還是視你為友的。”
馬懷遠苦笑了一下,“我倒寧愿你繼續(xù)上害我,只要再長一點兒,讓我再少些遺憾。”
“martin,對不起,但愿我能補償你。”雅寶很慚愧地低頭道。
“alleria,我只希望你幸福,如果我放手能讓你高興,我會樂意這樣做的。”馬懷遠的紳士風度可比裴階好多了,這真是甩了裴先生n條大街。
雅寶感動得幾乎流淚。
“好了,美麗的公主,給我一個分手的吻吧,祝福我找到下一位美麗的姑娘。”馬懷遠站起身對雅寶伸開雙手。
雅寶簡直無從拒絕,這是他們兩個人交往以來的第一次接吻,也是最后一次。
四片嘴唇輕輕的碰在一起,馬懷遠沒有進一步的動作,只是在雅寶的唇瓣上停留了良久,才啞然道:“alleria,謝謝你。”
雅寶愣愣地想,她的一生當中錯過馬懷遠,大約也是一種遺憾。
“怎么,還在回味剛才的吻?”裴階的聲音在雅寶頭上涼涼的響起。
雅寶這才回過神來,馬懷遠已經(jīng)走了有一會兒了。裴階身后,剛才那兩個偷看馬懷遠的小女人又開始偷瞄裴階,這回大概有碎嘴的內(nèi)容了,雙雙對雅寶甩來一個鄙視的眼神。
“真不要臉,居然腳踏兩只船。”其中一個正在喝吸管的道。
另一個卻說:“就她,不可能。肯定是小三兒,這是金主呢,沒看見這男的多有范兒啊。”
“太帥了。”剛才喝吸管的女生縮肩笑道。
另一個猛點頭。
雅寶心里頭正難過,又被裴階這樣的冷言諷刺,輕飄飄地回了一句,“是又怎么樣?”
裴階看著雅寶,臉又冷了幾度,“走吧,我們回去再談。”顯然公共場所是不適合談?wù)摻酉聛淼脑掝}的。
兩個人一路都沒說話,直到回到南匯。
“你擺出這樣的臉色給誰看?”裴階的話里冷氣直冒,“唐雅寶,這是你自己做出的選擇,如今這樣又算什么?為什么和那個男人接吻,你當我是死的嗎,就這樣饑渴?!”
裴階所有的怒氣都集中在了一起,說話不可抑制的尖刻起來。
雅寶被裴階的話氣得發(fā)抖,“我后悔了,不行嗎?”她心里本來就難受,結(jié)果裴階不僅不安慰她,反而橫加指責,還這樣羞辱她。唐二小姐表面上雖然甜美乖巧,但是從小也是被捧著長大的,脾氣哪里能說得上好。
裴階則是被妒意沖昏了頭,也被雅寶的話氣得胃痛,但是此刻絕不是吵架的好時候,裴階扳住雅寶的肩膀道:“看著我的眼睛說,你后悔了。”
雅寶說的本來就是氣話,看著裴階的眼睛時,哪里說得出來,“難道就不許我難過嗎,人相處久了總會有感情啊。”
“那 我呢,你顧慮過我的感受沒有,你當初作了個愚蠢的決定,就應(yīng)該快刀斬亂麻,趕緊糾正。你倒好,拖拖拉拉一直不說,我看不出分手有任何必要需要面談,還需要 接吻的。”裴階實在是過不了這個檻,在他心里雅寶是他的女朋友,和別的男人接吻完全就是出軌,“還是說,你很享受這種腳踏兩只船的感覺?”
“你出去!”雅寶指著大門,她現(xiàn)在實在是無法面對這樣的裴階。
“我會如你所愿走的,唐雅寶。你也不用被我說中了心事,就惱羞成怒。這都多少個禮拜了,你給了我你公寓的鑰匙還是按我的要求給我添置了衣服和生活用具?既然你沒有心,我也不是強人所難之人。”裴階說完轉(zhuǎn)身就往外走。
雅寶縮在沙發(fā)上直掉眼淚,淚盡了抓了鑰匙就開車回了唐宅。
等裴階吹了冷風冷靜下來,買了甜品回來哄女朋友的時候,打電話也不接,按門鈴也沒人開門,心里就猜到唐雅寶這個媽寶肯定又回加蘭道了,想到這兒裴階就有些頭疼。葉箏可不是好相處的人。
雅寶一直冷了裴階三天,任由裴先生一天十個電話也堅決不接,那天他說的話實在太傷人了。而且誰耐煩一天兩頭的吵架啊,說起來,兩個人甜蜜共處的時間加起來恐怕也不超過三天。但是冷戰(zhàn)和吵架卻已經(jīng)占了幾個星期。
這一次冷戰(zhàn)后,雅寶再次見到裴階是在現(xiàn)代舞劇團樓下的停車場里。
“你來這兒做什么?”雅寶從車上下來冷冷地看著裴階。
“為什么不接電話?”裴階道。
“聽你繼續(xù)罵我嗎?”雅寶沒好氣的回答,但是心底的怒氣這幾天已經(jīng)在裴階堅持不懈的電話里消散很多了。
裴階笑了笑,“那天,我是妒忌了,雅寶。”裴階坦誠道,“能原諒我嗎?”
雅寶不說話。
裴階繞到雅寶的身側(cè),“抱歉,我也不知道我的醋勁兒會那么大。”
“胡說八道,你只是心里瞧不起我。”雅寶不信,裴階又不是沒交過女朋友,怎么會不知道自己的醋勁有多大。
而實際上裴公子的確沒說話,大約除了青澀的初戀外,就只有雅寶讓他重新嘗到了醋酸味兒,而且還是山西老陳醋。
事后,裴階自己想起來都覺得不可思議,覺得當時說的話真是蠢得沒邊了。
☆、第29章chapter 4.11
“絕對沒有,雅寶,我怎么會去喜歡一個自己都瞧不起的人?”裴階恨不能發(fā)誓表明心跡。
“這么快就降級到喜歡的程度了?”雅寶噘嘴道。
裴階笑了笑,做勢要親她,雅寶趕緊躲開了,“你快走吧,讓人看見了,還以為我被你潛規(guī)則呢。”
“我倒是想潛規(guī)則唐二小姐。”裴階笑道,不過他也知道到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我給你打電話,不許不接,嗯?”
雅寶不說話,裴階就不動,她只能“嗯”了一聲,又被裴階偷了一個香吻這才作罷。
兩個人吵架時,只覺得天都塌下來了,這會兒又覺得甜得像夏天吃了草莓冰激淋。下午雅寶排練的空隙,接到了裴階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