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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住嘴唇,默了默,藏不住心事的自己,終究是沒忍住,一開口,就是沒頭沒尾的問道,「姐,你覺得我怎么樣?」
楊樂芙抬眸,滿臉莫名其妙的表情。「啊?什么怎么樣?」
「我,好看嗎?」
被我這么嚴肅一問,這下子,她也不得不認真思索起來,一雙探究的目光上下打量,而后,搓著下巴回答,「底子不錯啊,雖然老是頂著一張素顏,但是青春無敵,怎樣都可愛囉。」
她據實以告,卻沒有察覺我眼里閃過稍縱即逝的落寞。
「我阿嬤說過,我的眼睛長得最像那個狠心拋棄我的親媽,還說過,我那親媽長得最漂亮的就是那雙眼睛,所以,這么說來,我應該算長得不錯吧?那如果我化妝的話,就會比唐雪禮漂亮了嗎?」
「呃,你是要我說實話嗎?」她頓了頓,閃爍的美麗眼眸藏不住尷尬。
好吧,就算不說,我也知道,唐雪禮與自己,根本就是天差地別。
于是,我垂眸,開始自怨自艾起來,「但我現在又不能化妝,化學的東西,對肚子里的寶寶不好吧?」
「什么?你剛剛說什么?」
聞言,楊樂芙驀地一頓,停下泡咖啡的動作,眼神有著幾分詫異、幾分意味深長。
「難道,某天,你說肚子疼要請假去看醫生,還上網了一間婦產科的地址,就是……」
不一會兒,她腦海里的蛛絲馬跡接上,忍不住驚呼出來,「還真的懷上了?」
我不語,只能默默遠目,點頭。
她掩嘴,卻掩不住唇角邊逐漸擴大的笑意,「哇,那真是恭喜老爺賀喜夫人哪!啊,對了,那我之前說好一月份的珍珠紅茶拿鐵,不就不用提供啦?」
呃,這是重點嗎?而且,這楊樂芙腦筋也動得太快了吧?是有沒有這么計較啊!
我都還沒來得及開口,她倒是已經想起什么,「那,我等等來上網研究一下,看看準媽媽可以喝什么營養飲品,媽媽奶粉之類的那種。」
噢,原來是我自己誤會了,我就說嘛,在我心目中女神地位般的姐,怎么可能是這般小氣巴拉之人……
沒察覺到我心虛飄走的小眼神,一邊說,她還1邊推著我,要我乖乖在旁邊待著,「今天你這些值日生的職務界別做了,姐等等幫你調開。」
想了想,她又補充叮嚀,要我這不能動、那不能動的,一臉經驗老道的樣子,我都被她惹笑了。
「姐,看你這個樣子,不知道的都以為你的小孩沒十個也有八個!」
「去你的八個小孩,姐我這是賢惠好嗎?被你說成這樣,我還不是被我姐那兩隻雙胞胎給訓練出來的。」語畢,她還不忘狠狠斜我一眼,滿臉怨懟。
儘管如此,我還是覺得暖心。
除了已經離世的阿嬤,這個世界上大概僅剩下林宇脩跟我這個姐,是對我真心以待了吧。
想了想,我鼻腔一酸,順勢貼了過去,滿臉親暱,「姐,你對我真好。」
但看在對方眼里,我的滿臉親暱總是會變成滿臉油膩,她頗嫌棄的把我撥走,想想又覺得哪里奇怪,「對了,安小小、小薇薇,你怎么沒事會拿自己跟那個唐雪禮比較啊?」
楊樂芙卻全然不知,因她的這話一出,我又變得心情鬱悶,緩緩垂下眼眸,禁不住再次輕聲嘆氣。
后來,我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