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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照她對喬家人的了解,趙春紅和喬立兵來肯定是為了給喬玉香出頭的,懶得搭理繞開他們就走。
“你跟我們回家一趟。”趙春紅拿出了做母親的威嚴,命令道。
“我和你們沒關系,你家也不是我家,干嘛去你家?”子言加快腳步,喬立兵卻拽住了子言的胳膊,不由分說就要拽她走:“走,跟我們回家去。有事跟你說!”
子言下意識地掙扎,可喬立兵孔武有力,她根本就掙不脫:“喬立兵,你放開我,你放開我!你們想干嘛!”
子言知道,被帶回家,肯定也免不了一頓打罵,掙不脫,又打不過,她情急之下在喬立兵手上咬了一口。
“嘶……”喬立兵吃痛,下意識撒手,子言也轉身就走,可又被喬立兵抓住,“你說你跑啥,我是你大哥,還能害你?你跟我們回家去,有啥話,好好說說!”
子言才不回去呢,她跟他們那一家人都沒關系了,回去后肯定是要逼著她跟喬玉香賠禮道歉的,她拼命地掙扎著,也大喊:“救命,有人搶東西啦!”
可子言這么一喊,很快就有人圍了上來。
“你們在干啥?”
“干啥拽著人家姑娘,松手!”
正義的人士還是挺多的,大家紛紛地幫子言攔住,不讓他們離開。
趙春紅忙說:“我是她的媽媽,我管教自己女兒而已,你們就別管了!”
子言急的大喊:“我不認識他們!他們是壞人,麻煩大家伙幫我報案叫公安來!”
有位大姐十分正義,上前來拽住子言胳膊,“她說不認識你們,你先松開她再說!”
一個男同志幫忙掰開了喬立兵的手,可是掰不開:“同志,有什么話好好說,就算你們是管教女兒,也不能用這種方式!”
“就是,當媽的也不能這樣對自己女兒吧?”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人群中沖進了兩抹藏藍色的身影,子言一看是云磊和那個漂亮的女公安,心中大喜,忙說:“他們強行要把我拖走!”
云磊和陳颯因為案子正在走訪,看到一群人不知道干啥,過來一看是自己大嫂,正被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拽著,忙上前去,扣住了男人的手腕一捏,逼得他松手,而后將子言扶了起來:“嫂子,你沒事吧?”
子言的手腕疼的厲害,小臉慘白的沒了血色,額頭上也直冒冷汗,痛苦的道:“我……我手腕好像脫臼了。”
陳颯對喬立兵和趙春紅說:“你們兩個當街搶人,還蓄意傷人,跟我去公安局走一趟!”
趙春紅有點害怕了,忙說:“不是的,我是子言的媽媽,他是子言的大哥,就是想讓她回家看看,拉拽了她幾下,誰知道她這么不結實,竟然還脫臼了,裝的吧?”
圍觀的人群愕然,這叫什么媽呀?這是當媽的說的話嗎?女兒脫臼了不應該關心的嗎?竟然還說是裝的?
“這后媽吧?”
“是啊,怎么這樣對自己女兒?”
“就是,剛才看那架勢,還以為強盜呢,生拉硬拽的。”
圍觀的人議論紛紛的,趙春紅也不敢再說什么了,喬立兵更是大氣不敢出。
云磊不管他們是誰,這么欺負他的嫂子,絕對是不允許的,很想上去把那男人揍一頓,但他是公安,不能沖動。
便公事公辦地抓了喬立兵胳膊,向后一別:“不管你們是什么身份,都不是傷害他人的理由,走,跟我們去做筆錄!”
喬立兵和趙春紅只能跟著去了公安局。
陳颯負責給他們做筆錄,云磊則帶著子言去找隊長:“隊長,我嫂子手腕脫臼了,您給瞧瞧。”
刑偵隊隊長是個四十來歲的漢子,長相粗獷剛毅,叫鄭國平,他走到子言身邊,抓住了她胳膊:“怎么搞得?我看看。”
子言還沒反應過來呢,只覺得手腕子一疼,不由痛呼了一聲:“啊……”
鄭國平笑了笑:“沒事了。接上了。”
子言活動了一下手腕,確實不疼了,“隊長,您真厲害,真不疼了。”
云磊看子言沒事,這才放心,不然怎么和大哥交代,笑著說:“那是,我們刑警隊誰有個什么跌打損傷的,找隊長就行,都不用去醫院的。”
這個時候,陳颯拿著筆錄進來遞給了云磊:“做完筆錄了,說是小喬同志回婚后因為誤會一直沒有回家,想讓她回家去看看,但是小喬同志不肯回去,他們這才拉扯起來。小喬同志,你也做個筆錄吧。”
“好。”子言就跟著陳颯去做筆錄了,不管是按照這個年代的法律還是按照2021年的法律,趙春紅和喬立兵這種行為最多也就是調解一下,警告一下,罰罰款什么的。
做完筆錄后,趙春紅和喬立兵也接受了處罰,罵罵咧咧地走了,這倒好,還被抓進來罰了五塊錢!
子言活動一下手腕,正想走的時候,云磊喊她:“嫂子,我們隊長請你過去,聊一下顱骨復原的事。”
“哦……好啊。”子言心中有些許激動,或許,她的建議要被采納了,便跟著云磊再次來到了隊長的辦公室里。
鄭隊長指了指凳子,對子言說“小喬同志,坐。云磊,給你嫂子倒杯水。”
“是!”云磊找了一個搪瓷杯,給子言倒了一杯熱水,放在桌上:“嫂子,喝點熱水,暖和暖和。”
子言笑了笑:“謝謝。”
鄭隊長坐在了子言的對面,思量了一下說:“你給云磊做的泥塑我看到了,栩栩如生啊。我也聽云磊說起過,你喜歡看刑偵類的書籍。”
子言點了點頭:“嗯。以前很喜歡看這類的書,覺得很有趣,但那個時候管的嚴格,后來那些書都被沒收燒掉了。”
現在管的沒有那么嚴格了,公檢法系統也在逐步恢復著,但子言也好久沒翻看那類型的書了。
鄭隊長贊許地點了點頭:“能有這種興趣愛好,也是一件不錯的事。不過,你提出的顱骨復原,和泥塑還是有本質區別的。”
“是的,泥塑是照著照片把人物塑造出來,相對來說是簡單的,但做顱骨復原,不僅要掌握人體學,還要結合死者的年齡、性別、生活地域等因素來復原出死者的面部細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