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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陳麗雯氣結,卻又無力反駁,“別以為你嫁給了云州就了不起了,你什么都不是!”
子言冷冷道:“我是賀云州的妻子,是他喜歡的人,什么都不是的人是你才對。請你不要在背后對我說三道四的,這都是不道德的行為!”
“你以為自己多了不起,如果不是靠著賀家,你以為你能站在這里跟我說話?”陳麗雯說完扭身就走,子言看著她的背影暗暗發誓,她一定要活出個人樣來,不靠任何人。
嫁到一個好家庭,并不代表自己多了不起了,只有自己強大,才是真正的強大,她要證明給所有人,自己不是一無是處的,也要證明給自己,她是最棒的。
第20章 、20
賀云州回來的時候,?已經七點多了,天黑沉沉的,可心里是敞亮的。將自行車停在院子里,?推門進了屋子,見客廳安安靜靜的,?沒人。
父母和云磊的工作都很忙,?不在家是常有的事,他也習慣了,?子言的工作是定時定點上下班的,?她知道他回來,?肯定是在家里的。
賀云州便輕手輕腳地上樓,來到他和子言的房間門口,推開門走了進去,卻見子言坐在床邊,?單手撐著下巴,手肘擱在床邊的桌上,?不知道在想什么,?昏暗的燈光下,?她仿佛被愁云籠罩。
子言看到賀云州回來,這才回神。半月不見,之前培養起來的熟悉感都沒了,?竟然有些生疏和無措,?她站起來:“賀云州,?你回來啦。”
賀云州以為自己回來,子言會歡天喜地地撲到他的懷里,用小臉在他懷里蹭來蹭去的,可結果,?她站在原地動都沒動,而且,臉上寫滿了心事。
賀云州走過去,把他拽到面前,滿眼關切地盯著她的小臉,“怎么了,誰欺負你了?”
“沒有人欺負我,你想多了。”
賀云州伸手捏住子言的下巴,逼著她抬起頭來,他一臉的嚴肅:“好啊,你還學會說謊了?快說,怎么了?”
子言貝齒咬了一下紅唇,才猶豫著說:“賀云州,之前來參加我們婚禮的一個女孩子,長頭發,雙眼皮,大眼睛,眼尾還有個痣,她是誰啊?”
眼尾有個痣,賀云州想也不用想就知道是陳麗雯,“是爸爸的戰友陳伯伯的女兒,陳麗雯。他爸爸早些年犧牲,母親過世,把她托付給我們家照顧,她上大學后就搬了出去,怎么,她惹你了?”
子言這才明白陳麗雯和賀家的淵源,原來是在賀家長大的,那相當于是親人般的存在吧。
“我剛才和她吵架了。”子言一臉心虛,自己剛嫁過來就把他的親人得罪了,怕是不好交代了。
“怎么吵架了?她是不是欺負你了?”賀云州劍眉一皺,擔心起來。他家媳婦嬌嬌弱弱的,性子又軟,陳麗雯那性格高傲又盛氣凌人的,自己這小媳婦對上陳麗雯,那還不得吃虧嗎?
子言想了想覺得直說比較好,萬一陳麗雯惡人先告狀,她就落下風了,“她是不是喜歡你?結婚那天,她說我是飛上枝頭變鳳凰了,剛才她在路上,她跟別人說你娶我是可憐我。
我也不知道她是誰,她那么說,我很生氣,就和她吵架了。結果,她被氣走了。你不會生氣吧?”
賀云州不知道結婚那天陳麗雯還說過這種話,簡直太過份了,她也算是在賀家長大的,怎么能這樣詆毀他的妻子:“你怎么不早點告訴我?我去找她讓她像你道歉!”
“不要去!”子言拽住了他,“那你,是可憐我才娶我的嗎?”
“你別聽她胡扯,我怎么想的,她能知道?”賀云州知道子言為什么不高興了,陳麗雯那高冷,傲慢的性格,說那些話,肯定是傷子言的自尊了,“天底下可憐人多了去了,我怎么偏娶了你?”
子言小臉上都是他噴灑過來的灼熱呼吸,鼻息間也都是他身上的男性氣息,她小臉熱熱的,順著他的話問:“那……你為什么娶我?”
賀云州微微挑眉,有幾分不自在,又很坦蕩地說:“老子喜歡你唄,還能為什么?”
子言的心臟怦怦地跳動著,小臉也緋紅一片,心里甜甜的,好像吃了蜜糖一樣甜。女人都不能免俗,就愛聽些甜言蜜語。嬌噌道:“你,你粗魯,你才不是我老子呢!”
賀云州不想讓子言委屈,可還是委屈了她,陳麗雯,太不像話了,“以后有什么事要告訴我,知道嗎?”
“好。”
吃過晚飯后,子言洗漱后躺下了。她拿著一本書看,緩解緊張和不安,可一個字都沒看進去。
賀云州洗漱完進來,只穿著一條軍綠色的短褲,露出了粗獷的體魄。肩膀寬厚和腰腹組合成了倒三角,肌肉一塊塊的鼓著,線條優美,充滿了力量感。
小麥色的皮膚,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讓人看的臉紅心跳,邪念叢生。只是身上的皮膚,有著大大小小的傷疤,可見是經歷了多少生死瞬間,不知道他是怎么挺過來的。
賀云州反鎖了門,來到床邊坐下,見子言端著一本書看著。眼神飄忽,小臉粉紅,明顯是在害羞。他拿走了她手里的書,放在桌上,而后傾身躺在了她身邊。
子言正想讓一讓位置,卻被她一把抱在懷里,身體便和他結實的胸膛契合在一起,隔著單薄的睡衣,清晰地感覺到他胸膛的火熱和堅硬。
子言雖然早就和他有過了親密的接觸,但畢竟還生疏的很,她嬌羞地抬頭,正對上他灼灼的視線。
他的五官棱角分明,眉骨很高,眼窩深邃,鼻子高挺,嘴巴的唇線也很完美,不管是哪個角度看,都是好看的。
賀云州的懷里是她嬌軟馨香的身體,他的血液在沸騰,心臟也在劇烈地跳動著,想要將她一口吃掉,卻又怕她像那夜緊張害怕,便克制住了自己的沖動。
他無法參與到子言的生活中,因為,他身不由己,但很想去了解她的一切,“你跟我說說,這些日子,你都怎么過的?”
子言能感覺到他身體迸發出來的渴望,也能感覺到他的隱忍,她咽了咽嗓子:“也沒什么,爸爸媽媽每天都很忙,云磊也不經常在家里,大多數就我自己一個人。
我每天打掃一下衛生,做做飯,看看書或者電視,偶爾會有人來家里串門,然后時間就這樣過去,我也開始上班了。”
賀云州瞇眼,眼神變得很危險,一字一句問:“所以,你到底有沒有想我?嗯?”
噢,這個男人又來了,這還用問嗎?子言眼珠一轉,有些狡黠地說:“你閉上眼,我告訴你。”
賀云州挑眉,但聽話地閉上了眼睛。還不忘提醒她:“說吧,我在聽。最好能讓我滿意。不然……”
他的話還沒說完,只覺得兩片柔軟的唇輕輕地落在了他的唇上,溫熱的帶著淡淡香氣的呼吸,也噴灑在他的臉上。
賀云州只覺得身體竄起了一陣熱浪,直達下身,他驟然睜開雙眼,黑沉沉的眸子望著眼前的小丫頭:“你在做什么?”
子言雙頰緋紅,吐氣如蘭的道:“我在用我的方式向你表達我有想過你。”
賀云州的腦袋轟的一下,什么理智都沒了。低頭,結結實實地吻上了那兩片他覬覦了許久的紅唇。
床頭的燈亮著,可以清楚地看到彼此的容顏,他的表情似難過又似享受,不知道是舒服還是痛苦。
子言完全容納了他,她羞的閉上了雙眼,不敢去看他,只覺得自己的雙手被他骨節分明的大手握住,十指緊扣,肌膚相貼,無比纏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