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北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哦。”
子言和賀云州先后洗漱完畢,兩人站在床邊都有些緊張和局促,誰也不敢多看誰一眼。
雙人床上,鋪好了兩床紅色的被子,兩個枕頭上繡著紅色的喜字,特別喜慶,仿佛在召喚他們趕緊睡覺。
“喬喬,我們睡吧。”之前牽手,擁抱,親吻都是賀云州主動的,可到了新婚夜,他也是緊張的。
子言掀開被子,快速地鉆了進去,整個過程她都是屏著呼吸的。
賀云州摸了摸鼻子,也躺在了床上,看著子言把被子裹得緊緊的,他只能先蓋上另外一床被子。
子言覺得黑暗是最好的掩護,關燈了就不會這么緊張了,便柔聲說:“我關燈了。”
“好。”賀云州剛應了一聲,子言便把燈關掉了,屋子陷入了黑暗之中,誰也看不到誰,只有彼此的心跳聲和呼吸聲此起彼伏。
“喬喬。”賀云州的聲音在夜色中低低響起,低沉,暗啞,充滿了克制。
子言縮了縮脖子,背對著他,低低柔柔地應了一聲:“嗯?怎么了?”
賀云州沒話找話,緩解著緊張的氣氛,“你肚子餓不餓?晚上吃飽了嗎?”
“吃飽了,我不餓。你是不是餓了,要不我去給你下點面?”
“我不餓,我熱。”賀云州的身體燥熱的厲害,明明已經(jīng)十一月了,但好像置身在夏天。
子言也好像意識到他為什么熱,咬著嘴唇,沒有吱聲,因為她也熱。
黑暗中,她聽到了賀云州翻身的聲音,接著便覺得他的身體靠了過來。
子言的心臟怦怦地跳動起來,如同擂鼓一樣,身體也僵在那里不敢動彈。
而賀云州試探著掀起了子言的被子,而后一鼓作氣地鉆了進去,將那溫軟馨香的身體抱在了懷里。
第16章 、16
子言的身體仿佛被賀云州點了一把火,燥熱的難受,渴望著發(fā)生什么,可內心深處卻又害怕和緊張著,身體僵在他身下跟木頭一樣。
賀云州二十六年沒碰過女人,血氣方剛,精力旺盛,這些年在被褥上畫地圖不知道畫了多少回。此刻,溫香玉軟的妻子就在自己懷里,他竟也緊張了,黑暗中不得章法,急了一頭的汗。
好容易找到要領,想一舉拿下,可還沒怎樣呢,她就一個勁地喊疼,還說不要了,弄得他更慌了。
城門將破,他要不戰(zhàn)而退嗎?那他就是個孬兵,而且,他明天休假就結束了,再見面不知道什么時候了。
可當身下的人兒傳出一陣壓抑的哭聲后,他竟然繳械投降了……他都懷疑自己是不是不行了?
賀云州倒在她身邊,緊緊抱著還在抽泣的女人,粗喘著說:“好了,別哭了,我不動你了。”
子言覺得二嬸沒騙她,原來是真的疼,她覺得自己被劈成兩半,還好,他沒有繼續(xù),不然可能就死過去了。
賀云州伸手打開了床頭燈,子言羞的鉆入被窩里,不敢看他。
他看著她那羞澀的樣子,想想剛才丟盔棄甲,哭笑不得。伸手把被子拽下來,一張汗噠噠的小臉落入他眼中,含羞帶怯,媚眼如絲,極其誘人。氣惱地捏了捏她紅撲撲的臉蛋,沒好氣地說:“你這個折磨人的丫頭片子。”
子言委屈巴巴地看著他,明明是他折磨人,把她弄得痛死了,還倒打一耙,小小聲地問:“賀云州,我們洞房完了是嗎?”
“……”賀云州無言以對,算是完了吧,感覺自己吃了個敗仗,挫敗感油然而生,“我去弄點水,你擦洗一下吧。”
子言點了點頭,“好。”
賀云州掀開被子起身,粗獷的體魄落入子言的眼中,她急忙用被子蒙住了眼睛。
水弄來了,賀云州卻被攆出去了。
子言清理干凈身體,發(fā)現(xiàn)床單也臟了,便重新?lián)Q了一塊干凈的,這才把他喊了進來。
兩人重新躺下后,也都穿上了睡衣,賀云州憋屈的想捶墻,但又得顧及她的感受,不敢再造次。
子言能感覺到他情緒有些不對,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賀云州,你是不是生氣了。”
“沒有。我明天一早就得走了。”賀云州瘋狂暗示子言,“下次見,不知道什么時候了。”
子言卻不解風情,絲毫接收不到他的信號:“那你早點睡,我明天早點起來給你做飯。”
賀云州:“……”他不是這個意思,他是想……算了,且忍著吧,來日方長。
他親了親她的額頭,都敢不敢親她的嘴,怕自己的自制力失控:“睡吧,我沒生氣。”
“嗯。”
子言今天天不亮就起來了,這一整天也沒閑著,她確實又累又困,反手關燈后,在黑暗中對他說:“睡吧。”
賀云州暗暗地嘆了口氣,“嗯。”
凌晨五點多鐘的時候子言被賀云州踹地上了,他可能是習慣了自己睡,也可能是職業(yè)影響。
子言捂著被踹的腰站起來活動了一下,還好沒什么大礙,就著昏暗的光線看著熟睡中的賀云州,想打他怎么辦?
上次一個擒拿把她摁床上,胳膊差點斷了,這次又……算了,反正也打不過,還是忍了,她躡手躡腳穿好衣服就出去了。
子言來到了一樓的廚房,看了一下用的是煤油爐,她小時候做飯都用這個,會使。可做什么飯呢?不過,清淡點總沒錯。
子言熬了小米稀飯,烙了燙面的蔥花餅,炒了一個白菜和土豆絲,切了一盤咸菜,忙活完也差不多六點了。
賀媽媽起來做飯,一進廚房,見子言正在掃地,鍋里熱氣騰騰的,早飯早就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