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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子言和賀云州離開后,主任癱坐在椅子上,扯了扯領(lǐng)子,才覺得呼吸通暢了,這個賀云州是他這輩子見過的最可怕的人了,眼里可是透著殺氣的。
出了g委會,賀云州一臉自得,用資料袋在子言后腦勺輕輕拍了拍,一本正經(jīng)道:“材料都齊了,這下回去就可以領(lǐng)證了。”
子言輕輕一笑,嬌媚動人,故意逗他:“你現(xiàn)在反悔還來得及哦。”
賀云州劍眉微微一皺,一臉嚴肅地說:“喬子言你這個想法很危險,誰都不許反悔!”
子言看他好像當真了,忙說:“知道,知道。我逗你玩的。”
兩人相視一笑,對婚姻充滿了憧憬。
第10章 、10
京都市
子言和賀云州從云臺縣辦完手續(xù)又馬不停蹄地趕回了到京都市。下了火車,子言被賀云州送到招待所房間門口,發(fā)現(xiàn)他的臉色不太好,疲憊蒼白,很沒精神。
她有些擔憂,忍不住抬手摸了摸他的額頭,“你是不是不舒服,臉色不太好。”
軟軟的小手落在額頭上,賀云州的頭似乎不那么疼了,他握住了子言的手,“沒事,可能是有點累。”
回來的時候,兩人買的臥鋪不在一塊,他每天都會過去找她,到下車的時候,列車員跟她說:小同志,你愛人可真是個好人,把臥鋪讓給了一個老人家,換成了坐票,最后座位也讓給了帶孩子的婦女。
子言這才知道,他在火車上的三天三夜幾乎都是站著過來的,他每天去找她,也沒提這事,硬是自己扛了過來。
雖然他是軍人,身體素質(zhì)過硬,但這馬不停蹄的折騰了六七天,鐵打的身子都受不住的。心子言疼又自責。
“你……你要不先在這里休息一下。”子言也懶得去避嫌了,他的健康比較重要,何況,他們就要結(jié)婚了,在一起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
賀云州的腦子要炸開的感覺,只想好好的睡一下,只要睡上一兩個小時,他就能緩過來,“可以嗎?”
子言將他拽了進來,幫他把身后的背包拿了下來,“可以的,你睡吧。”
賀云州便趟了下去,閉上眼睛,又睜開:“我睡一小會兒,天黑之前喊我。”
“嗯吶,我知道了。你睡吧。”子言點了點頭,給他蓋上了被子,去關(guān)了門,重新回到床邊的時候,發(fā)現(xiàn)他已經(jīng)秒睡。
賀云州確實是累壞了,也不舒服,睡得特別沉,天色將黑,可子言舍不得喊醒他。
子言躡手躡腳地拿著洗臉盆去走廊的水房洗漱,卻遇到了服務員。因為之前一直住這里,大家對她也很熟悉了,知道她是知青,回城后沒地方住,暫住在招待所,等結(jié)婚呢。
服務員八卦地問:“小喬同志,你這次回去,糧食關(guān)系轉(zhuǎn)來了吧?”
“嗯。轉(zhuǎn)來了。”子言和賀云州的關(guān)系是坦坦蕩蕩的準兩口子,所以就算兩人有來往,也是正常的。
服務員又問:“恭喜啊,那你們很快就可以領(lǐng)證結(jié)婚了。對了,咋沒看到他人呢?我看他進了你屋子,一直沒出來。”
“唉……”子言嘆了口氣,“有時候這些當兵的太不把自己的身體當回事了。你不知道,他回來的時候把臥鋪讓給了一個老大爺,自己換成了坐票,可又把坐讓給了沒有座位的帶孩子的婦女,自己站了三天三夜,也沒跟我說。”
服務員一聽,敬佩之情油然而生,“要不說,咱們的軍人是最可愛的人呢。”
“是啊,剛才下了車,我一看他臉色慘白,好像是發(fā)燒了,我就讓他先躺下休息一會兒,一會兒再叫醒他。”子言坦白地說出來,免得他們胡猜八猜的,“對了,李姐,我正想問你呢,還有沒有空房間了?我想另外開一間房子,讓他好好睡一覺,就不喊醒他了。”
李姐本來還想八卦呢,聽子言這么說,覺得倆人坦坦蕩蕩的,而且都要結(jié)婚了,好像也沒什么的,“有的,你隔壁就是個空的。不過他要是生病了,你得照看著點,這平時不生病的人,一生病的話,就很嚴重。”
子言一臉擔心,“是嗎?李姐,我一會兒得去買飯,你幫我留意著點。那個房間給我留著啊,我一會兒買飯回來去辦手續(xù)。”
李姐說:“好,你去吧。”
“謝謝李姐。”子言洗漱完畢就回去拿了飯盒和票去買飯了。小米稀飯,玉米面和白面兩摻的饅頭,還有炒白菜和土豆。
把飯菜放回房間,子言去前臺辦了開房間的手續(xù)。但還是擔心賀云州,便又回了原來的房間。
她有點擔心他是不是發(fā)燒了,走到床邊,伸出小手撫上他的額頭。
可手剛落下,突然覺得手腕一疼,還沒來得及反應,身體便飛撲到床上,接著胳膊被別在身后。
“啊……”子言痛叫,竟然被賀云州一個擒拿手,摁趴在了床上。胳膊不知道有沒斷掉,嗚嗚嗚……
“喬喬!”賀云州驚出一身冷汗,忙把人扶了起來,卻看到子言哭了。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都是淚水,臉蛋上都是淚珠,可憐兮兮的,讓人心里忍不住一疼。
賀云州咽了一下嗓子,小心地扶住她胳膊,“弄疼你了,哪兒疼?”
子言指了指被他扭過的胳膊,哽咽著控訴:“你、你把我胳膊弄斷了……”
“沒,沒有吧?”賀云州急忙幫她檢查了一下,還好沒脫臼也沒斷掉,給她揉捏了幾下,小心賠不是:“沒事,沒事,你胳膊沒斷。都是我的錯,還疼嗎?”
子言吸了吸鼻子,委委屈屈地說:“這還沒結(jié)婚呢你就家暴我,我小命差點都沒了。”
他抬手,用手背輕輕地幫她抹去臉大上晶瑩剔透的小淚珠,心虛地解釋:“你知道的,我是軍人,警覺性都是多年訓練出來的,你下次先喊我一聲。”
子言可氣了,剛才差點被他弄死。想想剛才那狼狽的樣子,她哭的更厲害了。
賀云州看著眼前的淚娃娃,哭得他心都亂了。剛才肯定把她嚇壞了,忙把人抱在懷里,輕輕地拍著她的后背:“我錯了,我不是故意的,別哭了,乖。”
子言這會兒胳膊還疼呢,“你誤傷都把我弄成這樣?天吶,我,我結(jié)個婚還得冒著生命危險……我、我得慎重考慮一下要不要嫁給你了。”
“你說啥?”賀云州覺得自己心里指定有點什么毛病,覺得子言哭的梨花帶淚楚楚可憐的樣子,特別勾人,他的心頭好似有一只貓在抓著。
聽她說不嫁給他了,雖然知道是開玩笑的,但他還是狠狠地親了上去!
她的兩片唇柔軟的好似花瓣一樣,含在嘴里好像會化掉,他心如擂鼓,血液沸騰,卻又不敢太過放肆,只是短暫地親了一下,便松開。呼吸急促,聲音暗啞:“你再說不嫁給我了?嫁不嫁?!”
“我,我不嫁,唔……”子言的紅唇被他兇悍地吻住,身體也被推倒在床。他抬頭,目光灼灼,呼吸中都是渴望:“媳婦,我想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