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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貝怒視著她,心底一寒,該死的男人,就是個下半身思考的愚蠢動物,但身子卻是跟著一軟,要不是他狠壓著她,怕是這會兒都要腿軟的癱在地上了。
“沒事,就是發燒了,你把藥箱放門口帶孩子們下去吧,別傳染給一寧了的。”裴靖東啞著聲的對門外說著,一點也沒有要放開郝貝的意思,這個時候就是天塌了也不能阻擋他要做的事兒。
寧馨很緊張一寧,一聽說再傳染給一寧,自然是不干的,把藥箱放到門口便下樓了。
而此時屋內,裴靖東使壞的咬了郝貝一口,直接就咬的郝貝嚶嚀了一聲,那聲兒透過門板傳到寧馨的耳朵里,寧馨又不是一蠢二白沒經人事的小姑娘,能聽不出來這聲兒是怎么會事才怪呢,寧馨的臉上一紅,飛快的回身瞪了一眼關著的門板,暗罵了一聲沒正經,便帶著孩子們下樓了。
郝貝都要氣死了,這死男人,明明知道寧馨還在外面呢,還那樣對她……
裴靖東則是像人偷了腥的貓一樣,舔著郝貝的眉眼安撫著:“乖貝兒,你沒發現這樣更刺激么?”
刺激不刺激的郝貝不知道,只知道,她把自己賣給了裴靖東!僅僅是為了接下來的事情能順利進行,這個男人疑心病有多重,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所以她閉了眼,強忍著顫抖,抱住了他,輕聲回著:“恩。”把自己完全放松的交給他來作主控,她能做的也僅到此為止了……
能這么主動的郝貝,裴靖東也不是第一次見,但卻是鬧了這么久離開以來第一次見,身心的激動是難以仰止的,而他也沒有打算去壓抑自己的激情和沖動。
壓著她在門板上就開始折騰了,還故意咬著她的耳朵交待著:“乖寶兒,別叫太大聲了,你爸,我小姨,還有寧馨,還有咱們的兒子女兒都在樓下呢……你要叫的太大聲,可會給他們聽到的呢。”
原本郝貝在樓下被人看到那樣就尷尬的要死,這會兒又聽男人在她耳邊這樣說話,身子都縮了縮,顫抖的更加厲害了,怒瞪著這不要臉的男人,她敢用自己十個腦袋來賭,這男人絕對的就是故意這么說的,果不其然,他更加熱情,也更加火熱了起來……
一場淋漓盡致的運動過后,郝貝雙眼迷離的任男人把她抱去浴室清理并洗了澡,重新回到大床上的時候,還有種置身夢中的錯覺,悶悶的問著自己,真的是作戲嗎?可那種上了天堂的快感,現在都還縈繞在她的身邊,腳趾頭都微微的戰栗著,全身每一個毛孔都舒展著一種叫著快樂的因子……也許連她自己都分不清是作戲還是真情,也或者假戲真做……
但那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眼前這個已經穿好衣服一臉正經相的男人。
“老公,你要去哪兒?”郝貝一臉疑惑的問著,心底則隱隱的有個答案,但不聽他親口說出來,她的心還是不安的。
裴靖東扣好最后一顆紐扣,身子往床上一撲,便隔著被子壓在郝貝的身上,今天就是太匆忙了,而且樓下有人,他也不能做的太過火了,故而輕親他一口,猶不知足的嘆道:“真是哪兒也不想去,就在你身上多好。”
郝貝臉紅,拍了他一記,裴靖東低低的笑出聲來,眉眼間都是滿當當的幸福之情。
“好了,不逗你了,我也不能一直呆在屋里啊,樓下還有人呢,我去跟秦叔商量下你弟的孩子的事情,看看有沒有辦法……”裴靖東這么說時,郝貝心底一陣的不滿,商量什么,她爸就是個保守派,有些事情,明知道可以行,但是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困,總之就是能委屈自己的,秦立國就絕對不會委屈別人,所以才一直沒有把方公道給扳倒的,這一點郝貝是極度的不贊成的,你想啊,你自己一個人的力量才多大點,拼死拼活的,也不可能力挽狂瀾,要她說啊……
“你有什么好的辦法嗎?”郝貝伸手抱著他的脖子,盡管他的重量不是她能承受得住的,實際上壓的她都要透不過氣來了,但依然就這么承受著,因為她要聽到他的想法和答案。
裴靖東翻身,怕壓著她,連人帶被的把郝貝給抱在了懷里,才開口說:“按著秦叔的作法,怕是還需要很長一段時間,這個時間里,會發生什么事情,我們都不知道,所以我在想,是不是可以通過別的辦法,把那個孩子先救出來……”
郝貝恩恩點頭,雙眼亮晶晶的看著裴靖東問:“那快說說你的方法啊……”
裴靖東有點猶豫的看了她一眼,答非所問地說:“那你先答應老公不會生氣,不然老公不敢說。”明明就是條大尾巴狼,這會兒裝成小白貓的樣子,別提有多滑稽了。
郝貝怔住,不知道該說不生氣,還是該說生氣,所以她沒有回話,裴靖東便以為她這是生氣了,趕緊的親著她哄著她:“乖啊,這是個最直接,也能最快達到目的的方法,你還生氣,你老公我可是犧牲很大的呢……”
郝貝的心微微的顫抖著,看著裴靖東一臉討好的神色,忽然覺得自己都可以去領奧斯卡影后獎了呢,真沒讓這男人看出一點點的破綻嗎?
這也不怪裴靖東看不出來,就連郝貝自己都有迷茫的時候,假做真是真亦假,真真假假的都是個情字,誰又身心分離到能完全作戲呢,就是演員演戲的不也有戲里生愛的么?
“我去找方柳,方柳現在很聽我的話,可能是覺得她是能陪我一起去死的人……”裴靖東果真按著郝貝設想的那樣開口說著他的方法,柳晴晴都能見到的那個孩子,對于方柳來說,那就更是九牛一毛了,不過就是讓他犧牲點色相罷了。
郝貝怔住,說不清心里是個什么滋味,酸的甜的苦的辣的都有,各式各樣的……
“乖啊,咱不生氣,老公跟你保證,不管方柳再蹦噠,也入不了你老公我的法眼的。”裴靖東很是得意,覺得這次也算是因禍得福了。
郝貝還是沒有說話,不敢說,怕自己說出來的是他不想聽的,或者是自己違心的話,只能這樣沉默著。
“怎么了,還生氣啊,我不都說了嗎?”裴靖東這個耐心真的就是太不足了,這言語間的表現就是如此,郝貝也不矯情,直接開口問:“你保證,你跟方柳不會有任何問題?”她還是很介意方柳這個人,雖然這個坑是自己給他挖的,但這么讓他跳下去,自己也不知道是對是錯,很久之后,她才知道,是錯了,但那個時候,后悔已晚……
“當然能保證了,你放心,方柳以為我得了az,她嘴上說的再好,哪里有我家老婆這種陪我同生共死的心啊,是個人都怕死的……”裴靖東說的很是暢快,他在方柳跟前,吃過那些抗az的藥,也從方柳的眼中看到過一些懼怕之意,故而很是敢保證。
郝貝聽得也是一頭霧水,疑惑的問出口:“什么叫方柳以為你得了az?”這話聽著就很有問題啊,難道他沒有得那種不能治好的病嗎?
裴靖東這才后知后覺知道自己失言了,知道這是說漏嘴了,自己要是沒生病,對她來說應該算是一件喜事吧,于是就開口解釋著:“我當然沒得那什么鬼病的,不然你以為我上次怎么敢把你辦了的,你都不知道快憋死你老公了,看著你多少次都想把你那樣那樣的弄了,都快成忍者神龜了的……”
郝貝難以置信的瞪著他問:“你說你沒得那個病?”這的確應該是一件值是高興的事情,但是郝貝卻有一種上當的感覺,黑了一張臉的伸手擰著他的耳朵低吼:“你什么時候知道自己沒有得病的?”問完她就知道答案了,是不是從方柳撿到的那張檢測報告時候開始,他就是在裝病了?
裴靖東哀嚎一聲,趕緊求饒道:“就上次確診的時候,我故意給方柳看了個假的報告。”
這個事兒說起來裴靖東還一肚子的苦水呢,連醫生也說這就是奇跡,一萬個檢測出得hiv的人中,都不見得能有一個會發生這種確診的時候才發現是誤診的情況。
雖然機會渺茫,但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能。因為hiv病毒在體內前期基本上是檢測不出來,檢測出來時,一般都是發生到中后期,大約在幾年之后,裴靖東這個是開始被咬沒多久就查出來,時間上對不上,但數據上多次檢測也是沒錯,只能以醫學上也無法解釋的誤差來解釋,任何事都有這種可能,盡管很微小,但的確是存在的。
郝貝的猜測果然很準,可也更加的惱怒裴靖東的欺騙,想到上次自己以為自己跟他做了也會感染那玩意時心里掙扎的過程,就一陣的惱火,咬著他的脖子就給了他一個牙印子……
“你!”氣死她了,恨不得咬死他。
裴靖東吃疼的悶哼一聲就認錯了:“好老婆,別生氣別氣啊,你老公沒得那樣的病,你難道不高興么,誰讓你上次那樣的表現呢,原本我都打算給你說了,結果被你給氣的沒說出來……”沒說完的話是——后來就不想說了。如果不是今天失言,他還想多享受下這女人要陪他同生共死的感覺呢。
郝貝一聽,臉就漲得更紅了,惱羞成怒地瞪著他吼道:“那你跟我說,你還有什么事瞞著我的?”其實郝貝就是隨口這么一問的,卻不曾想還真讓她給問到正點上了。
只見裴靖東的眼珠子轉了幾圈,不自在的抱拳輕咳了一嗓子,心底也是天人交戰著,男人哪能沒點的,而且他瞞著她的事兒啊,還真是不止生病這一件的,可是真要全說出來嗎?太冒險了點吧?
郝貝看他這樣就知道那就真的還有瞞他的了,擰著他的耳朵這次是下了死力的,擰的裴靖東真疼了,于是趕緊撿了一件就招了:“好,我說我說,就是那個……恩,那個,那個……”
郝貝又加了點力度,皺眉頭質問著:“哪個哪個了?別說我沒給你機會,你倒是給我說明白的!”她是很不喜歡別人騙她的,特別是裴靖東不能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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