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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戰爭,素來就是鐵拳銅腿,你來我往,血漬斑斑,突然這么一個如畫般的女人走了進來,那樣的突兀,卻又這樣的美,郝貝想這才是真正的力量與美的象征吧。
她不會畫畫,如果會的話,肯定能畫出一幅力量與美的畫來,說是遲那時快,郝貝拿了手機出來,啪啪兩聲,拍了兩張,裴雅會畫畫啊,這么美的畫面,看著照片要是能畫出來那可就太好了。
裴靖東本來是不還手的,可是裴雅出現了,就出現在這暴力的漩渦中,他怕秦立國傷著了裴雅,故而虛虛的擋了一下,求饒著:“秦叔,你看你打都打了,還要怎么樣啊?”
本來裴靖東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秦立國這氣都消了一大半的了,馬上也許就全消了,偏偏在這個關卡上,裴靖東出聲反駁了。
這一代的人啊,最不喜歡的就是別人反駁自己,特別是兒女。
裴靖東怎么都算是秦立國的小輩人了,所以這火氣蹭的一下又高漲了,對郝貝秦立國是打不得的,對于這個外來的小子,那要不收拾的讓他知道馬王爺有幾只眼的才怪呢。
生生的一個拳頭就要砸下去,卻被橫插而來的裴雅給阻擋了。
對著裴雅那張淡雅如水墨畫的臉龐,真就是再大的怒火,都能被撲滅的。
“秦大哥,孩子有做錯什么,自然有父母管教,你這樣是不是太過分了!”裴雅一向說話都是溫溫和和的,現在這是少有的嚴厲的神色和語氣,倒是說的秦立國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般,收回了拳頭冷哼一聲。
裴雅這兒松了口氣,喊裴靖東:“小東,過來,不管你做錯事沒做錯事,秦大哥是你長輩,你惹他不高興就是你的錯,所以,給你秦叔道歉。”
裴靖東很聽話,乖乖的照做。
秦立國那個不爽啊,就別提了。
郝貝這時候走上前,攙扶住秦立國胳膊輕喚著:“爸,你喝多了,我們回家吧。”
秦立國老臉拉的老長,對著裴靖東又在甩著冰刀子,那眼神仿佛在說著,別以為這樣就完事了,以后有得你小子受的。
裴靖東臉上辣的疼,真的,除了沒打眼晴,其它的全打在臉上,還好他骨頭硬,不然非得骨頭都讓打散架了不可。
等這邊郝貝扶了秦立國出了院門的時候,裴雅轉臉就擔心的去看裴靖東,有心伸手摸下他受傷的臉,可手舉在他的臉龐邊上時,卻又是無從下手,這臉上青的紫的,紅的腫的,竟是找不到一處完好的可以下手的肌膚了。
這把裴雅給心疼的啊,狠剜了一眼門邊站著的展翼,大聲的喝斥著:“展翼,以后看清了人再開門,別亂放瘋狗進來咬人。”
還沒走到自家門口的秦立國和郝貝自然是聽到這話了,秦立國的腳步一頓,今天的火氣明顯就很大,大有沖回去再打一架的可能性,還好郝貝給拉住了,無奈的低聲喊著:“爸,你就是現在過去,人家也不給你開門的,該天我們把裴靖東給擠到外面小胡同里,拿個布袋子套住頭,狠揍他一頓的。”
秦立國扯了扯嘴角道:“這倒是個好主意。”
這下輪到郝貝嘴角抽抽了,心想,這是個好主意么?明明就是敷衍秦立國的話啊?
這邊父女倆算是冰釋前嫌了,另一邊裴雅卻是怪上展翼了。
一直就耷拉著一張臉,美人生氣,即便是這么老的美人重生氣,那也是別有一番趣味的,展翼就像是個做錯事的小孩一樣,乖乖的忙前忙后,完事了,還得哄自家老娘,這天底下就沒有比他還命苦的人了。
不過他卻是甘之如飴。
“媽,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秦立國會上來就打我哥啊,再說了,我哥也沒事兒啊……”
展翼苦逼哈哈在給裴雅賠不是,裴雅就跟個鬧別扭的小姑娘一樣,展翼在這邊說話,她臉就扭那邊,裴靖東坐在另一邊的沙發上,看著這兒也是醉了,這真是……
郝貝是自己開門進來的,秦立國給他的跌打損傷藥,讓郝貝給送過來的。
院門是開著的,所以她就自己進來了,在門口站著就是一愣,特別是看著展翼和裴雅這樣子,她總覺得哪里怪怪的。
還是裴靖東先發現郝貝的,愣了一下,輕咳一聲,喊著裴雅說:“小姨,郝貝來了。”
裴雅的火氣可重了,蹭的就站了起來,冷聲問:“她來干嘛,看你被打死沒啊!”
郝貝站在那里就有點尷尬了,真有種想轉頭就回去的沖動,送什么藥啊,人家也許根本就不需要。
但還是囁嚅的開口解釋著:“對不起,我爸今天喝的有點多了,然后他現在酒醒了,也知道自己做的過分了,讓我送了藥過來,這個藥很好,只要在傷處揉開了就好……”
“那下次我也喝醉了,把你給打了,你問你爸行嗎?”裴雅沖著郝貝就開炮了。
郝貝一時還有點不習慣這樣的裴雅,裴雅卻是走到郝貝跟前,直接奪過她手中的藥瓶子,打開在鼻邊嗅了嗅,那味兒可真是刺鼻,又特別的難聞。
問郝貝:“確定只要揉開就可以了嗎?”
郝貝恩恩的點頭。
裴雅沒再看郝貝,走回裴靖東坐著的沙發處,倒了些藥在手上,就那么上手要給裴靖東揉。
郝貝都看的睜大了眼,因為裴雅就像是一個優雅的貴夫人,根本就不像是這種能做這種事兒的人啊!
別說郝貝驚呆了,就是裴靖東都驚的身子一震,胸腔中彌漫著一股沉悶的味道,唯一沒受傷的兩只眼晴充血般的紅著,分明的瑩潤的液體就要滾落。
展翼吃驚過后,則是不依的耍寶。
“我媽,你偏心我哥啊,你看我上次也受傷,你都沒說給我揉揉,現在卻上手給我哥揉。”
得,這位是吃醋啊。
郝貝就這么被晾在了門口,自覺無趣,便轉身往回走。
走到院中央時,還又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有,正看到裴雅眼神溫柔的給裴靖東揉著傷處,并解釋著她的理由。
“你那是找小偷受的傷,那是光榮的事兒,傷就越好的慢才越能讓別人看到你光榮的事兒,你哥這可是被人無緣無故的一頓打,還打不還手的,這么丟人的傷,當然得讓他早點好了。”
這個解釋看似可笑,但似乎也說的過去,郝貝搖搖頭,覺得自己最近真是有點太敏感了。
京郊盛產別墅,特別是豪華別墅,動輒幾千萬起價,都是平常態。
柳晚霞的別墅就在此處,只不過最近這里儼然就成了宴會與派對的最佳場所,極盡奢華的客廳,挑高的設計,忽暗忽暗的的燈光,觥籌交錯,推杯換盞間全是幾乎全是男俊女靚。
你要以為這是一種年輕人的聚會,那就錯了,大錯特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