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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需要再有一樣東西就能證明了,證明這個男人是裴靖南,證明他們的婚姻無效!
可是,她卻不敢伸手,不敢去拿那張卡片!
深吸一口氣再呼出,再吸再呼,最后才顫抖著手去摸西裝內袋,手硬硬的觸到了什么——圓圓的一個盒子,還有一張卡片。
郝貝杏眸圓睜,死死的盯著自己手上掏出來的東西,一個紅色絨布盒子,還有那張卡片。
打開卡片的手有絲發抖,閉了下眼,再睜開,而后慢慢睜大,瞳孔中寫滿了一種叫作驚喜的東西……
那上面的字跡蒼勁有力,這字跡她見過,她家的喜貼上,裴靖南的字跡!
卡片是上寫著這樣的一段話——
【柳兒:情人節那天,匯仁路民政局我等你。落款:靖東。時間2007年02月01日。】這是一張求婚的卡片。
轟——郝貝心里似乎有一塊巨石落下了。
莫名的,她有些小喜悅和小興奮。
不管如何,這是不是可以證明自己嫁的不是一個死人了?
那塊墓碑呢?
也許裴靖東欠她一個解釋,而她自己也要好好的審視這段荒唐的婚姻了!
拿出手機編輯了一條短信:【不管你有何苦衷,我想你需要給我一個解釋,我等你的解釋!】
這條短信編輯完了發送鍵,同時發給了兩個號碼,但她相信,這兩個號碼的主人是一人。
而事實上一切如她所想。
江州。
裴靖南倚窗而立,手機滴滴滴……連續響著,打開來看,兩條一模一樣的短信在收件箱內。
唇角勾起抹淡笑,摁了一個號碼出去,等對方接通才開口道:“方槐,幫我做件事。”
“呵,不行,不行,你家老頭子剛就警告過我不能幫你,不然得軍法處置!”電話里的方槐未等裴靖南講話就先開口拒絕,開什么玩笑,裴老頭子早在把兒子禁起來時就給兒子的這些狐朋狗友們下了命令,不許湊熱鬧。
不管是裴靖東也罷裴靖南也好,這群發小們那個沒在裴老頭子手底下操練過,故而根本不敢違抗老頭子的命令,更別提方槐還是老頭子手底下的御用軍醫。
“哈,瞧你那點出息!我是說你把兩個小外甥送到南華他們媽媽那兒去,你不是說想看看是什么樣的女人讓小瑜這么喜歡的嗎?”
裴靖南戲笑著說的卻是正經事。
方槐是方柳的弟弟,故而也是兩個小寶貝的親舅舅,對兩個小寶貝的疼愛不壓于任何人。
“阿南,當年的事你……”方槐剛說到這,裴靖南就冷喝一聲:“方槐,不要再叫錯名字了。”
方槐那邊兒是良久沒有言語,裴靖南卻是一字一句的說著:“我會跟老頭子說明白,而你如果不想讓小瑜傷心,就把他們兄弟送到南華去,相信我,小瑜會感激你這個舅舅的。”
裴靖南說完切斷了通話。
走回臥室,打開衣柜,左邊是一溜排兒的西裝西褲,右邊則是清一色的各式迷彩作訓服和夏、冬裝常服。
古銅色修長的手指一一劃過那排西裝,而后落在右邊的一套綠色冬裝常服上。
很多人都是靠發色和著裝來區分他們倆兄弟的,穿上這套衣服,他就是裴靖東而非裴靖南,
站在穿衣鏡前,一件件脫掉身上的黑色西裝,再一件件的換上迷彩背心、水綠底加素色細條紋的軍裝襯衣、綠色的軍褲,對著穿衣鏡系上如墨般深綠色的領帶,再拿起那件綠橄欖一樣的常服,大手一抖,穿在身上,彎腰蹲下身子,細心保養過黑色軍用男式皮鞋自盒子里拿出,大手撫過上面映出的自己那張冷硬面孔。
一切就緒,推開臥室的門,門口屹立不動的迷彩戰士們都是一愣。
“二……大……”
“大什么大,大頭,你不會不記得有一次偷喝酒老子給你放水的事了吧。”
“呵呵,裴老大,那個,那個都過去那么多年了,你老還記著呢……”叫大頭的大兵樂呵呵的笑著給其它同伴使了個眼色,意思是放行。
裴靖東輕挑下眉頭,給大頭一個贊賞的眼神,快步往樓下行去。
“班長,這明明是二公子的房間,老大怎么會在這兒?”有些小兵不解的問著。
大頭啪的一聲拍上小兵的頭訓道:“我看你改名叫大頭最合適,那你只眼晴看到這是二公子的房間了,明明就是老大的房間好不好?”
樓下客廳里,秦裴兩家的長輩正笑談著訂婚的事情。
裴靖東站在二樓的樓梯處,唇角微揚,蕩起一抹溫和的笑容,高高在上的睨視著樓下談笑著的眾人,此時,他高傲的像一個帝王,卻并不冷酷,臉上滿滿都是如春天般的笑容。
“阿南……”
一身淺紫色洋裝的秦汀語第一個發現樓梯上男人,看到他的著裝和笑容時驚叫著站起身,一雙美目里滿滿都是驚恐的神色。
眾人的視線都移向樓梯上,樓梯上的男人踩著穩健的步伐,一步步走到樓下,淺笑著一一打過招呼:父親,母親,秦叔。
溫和有禮卻又帶著淡淡的疏離與生分,無視眾人眼中的詫異,徑直走向秦汀語道:“小語,阿南讓我告訴你,今天的訂婚取消,別等他了。”
秦汀語單手捂嘴,眸底的水霧迅速凝結成淚珠子,一顆顆的順著精致的妝容顆顆滑落。
“你,你騙人,你騙人,你就是……”
秦汀語的話還未說完,裴靖東勾唇一笑,低低的喝了聲:“小語,你聽我說……”
‘說’字后面卻是又快又狠的一個手刀過去,狠狠的劈向秦汀語的后頸處,大掌緊跟而至托住暈過去的秦汀語,轉身喚了管家:“王叔,帶小語回清水苑休息。”
管家上前,從裴靖東的手中接過秦汀語離去。
裴母賀子蘭簡直不敢相信眼中所看到的,他怎么敢,怎么敢在眾人面前如此的對待秦家的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