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葉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聽說過一個理論么?當選擇不同或出現意外時,一個與原本世界線完全不同的平行時空就會產生,而有的時候,能量場的糾纏會導致分裂出的不同走向的多個時空合并在一起,并糾正相應的錯誤。
大多數人都會只保留當下這個被糾正后的記憶,而有一些在某個世界線中留有遺憾或者強烈執念的人卻很有可能擁有多個時空的記憶。
不知道是精力消耗過度,還是司曜講的這一大串科普讓人乏味,時凌羽竟覺得自己的視野開始變得模糊了起來。
司曜辨識度極高的聲音仍然不住地傳進他的耳朵,可時凌羽卻連握緊手機的力氣都沒有了。
手機隨著他的脫力掉到地上,時凌羽的眼睛漸漸變沉,忍不住地想要闔上。
忽然剛剛那個實習生身上地刺鼻香味又卷土重來,時凌羽竭盡全力睜開了眼睛,那個年輕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時候也站回了他的旁邊,此時正居高臨下的看著逐漸失去意識的時凌羽。
司曜的聲音越來越模糊:我現在合理懷疑這根本不是什么穿越到平行時空的情節,而是兩條世界線出現的錯誤被不知道什么原因給撥亂反正后合并了,小羽,你真的對我說的那些事情一點印象都沒有么?
我現在回醫院找你,等我。
而此時的時凌羽已經困倦到徹底無法進行思考了,在大腦罷工的前一刻,他看到了那個男人有恃無恐地摘掉了口罩,露出了完整的臉。
而他的下嘴唇上,不偏不倚的,長著一顆痣。
作者有話要說: 來啦!
立個flag,明天不出門在家碼字,爭取正文完結!(如果我沒做到,那就當我沒說過orz)
第47章
司曜, 我有家了對么?
年少的Omega歡快的聲音在時凌羽的腦內響起。
司曜,你說過這就是我的家的,只有你和我。
霎時間, 那個聲音變得似乎有些悲傷, 可還沒等時凌羽反應過來這些都是怎么一回事的時候, 他在這段模糊的記憶中看見了司曜那張臉。
對方看上去比現在年輕個幾歲,剛畢業沒多久的樣子, 神情好像有些疲憊。
你不想知道如果沒有意外發生, 你會獲得一個怎樣完美的人生么?優渥的家境, 恩愛的雙親, 良好的教育, 可以無憂無慮去追求任何想要擁有的事物的底氣。司曜半蹲在他的面前,輕輕揉捏著他的食指,像平常那樣安撫著他的情緒。
時凌羽聽見畫面中的那個高中生模樣的自己的聲音似乎帶上了哭腔:我不在乎。
我在乎。司曜站起身來, 摸了摸那個時凌羽的頭發,然后用柔軟的嘴唇吻了他的額頭:我的小天才該得到最好的。
說來有點好笑, 時凌羽此時腦內像看電影似的播放著司曜和另一個自己的浪漫故事,可他卻半點感覺不到嫉妒, 只是莫名有種想哭的沖動。
不知道為什么,他甚至想象得出被司曜親吻額頭時的觸感。
等我回來。
司曜的聲音猝然間消失了, 眼前的畫面一轉,切換到了一間裝修頗具格調的臥室, 時凌羽反應片刻突然意識到,這是他的房間。
是那個即便他工作后就搬出去了, 時景和程梓悠也常年為他保持原樣的房間。
可眼前正在發生的事情卻并不那么讓人愉快。
司曜整理的資料上的那位林雨正活生生的站在他面前,和他仿佛熟識一般聊著天。
聽說司曜哥很快就能回來了。林雨,不對, 此時大概應該稱他為時雨,正一臉期待地對時凌羽說道。
只見那個時凌羽皺了皺眉,大概是品出了對方言語中那點不合時宜且奇怪的嬌羞覺得有點不適:你怎么知道?
時雨看起來似乎有些洋洋得意:父親和小爸在花園喝茶的時候我偷聽到的。
哦,這樣啊。時凌羽眼皮一垂,裝作不在意的樣子繼續準備過幾天的考試,可嘴角還是情不自禁地勾了勾。
顯然時雨也發現了這點,他的笑容稍斂,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又開口道:他們還說等他回來要讓你們兩個訂婚呢。
這個消息實在出乎時凌羽預料,以至于他完全忽略了對方語氣的陰陽怪氣,他怔了怔,然后問道:真的?
當然是真的,你在人家家里賴了那么久,該做的事情肯定做過了吧,凌羽哥哥,跟我你就沒必要裝了吧。時雨挑了挑眉,言語間滿是掩蓋不住的惡意:哥哥你真是太聰明了,知道纏住司曜這種Alpha就是要趁早,等他遇到其他優秀的Omega那就晚了。
真羨慕你,我怎么就成了beta呢,要是
你還有事么?沒事的話我要繼續復習了。眼見著時雨越說越離譜,時凌羽難免煩躁,便直接沒好氣的打斷了對方。
可時雨卻好似沒聽懂他下的逐客令一般,繼續沒邊地說著:哥哥,你教教我,怎么把司曜這種頂級alpha吃得這么死的,你床上的技術一定很好吧,你
滾出去。時凌羽加重了語氣呵斥道。
別說他跟司曜這幾年一直沒有越線,就算真有點什么,也不應該被任何人用這種侮辱性極強的方式拿出來說。
時雨一向覺得這個后找回來的真時家少爺脾氣好,倒是沒想過對方會朝他發火,不禁愣了一下,連聲道歉。
可時凌羽則是轉過了身,沒再搭理他。
只見時雨的表情變得有些怨毒,然后從口袋里掏出了一盒針劑樣的東西,隨手放到了時凌羽的床頭:我錯了哥哥,別生我的氣。
你的體檢報告還沒出來,但小爸上午專門從醫院帶回了一盒新的抑制劑,更適合你的體質,小爸為你腺體發育不完全這件事忙了好多天了,你記得下次發情期試一下,看看效果怎么樣。
一聽這話,時凌羽心里還是有些觸動的,于是他雖然并沒有回頭看時雨,但還是放緩了語氣,輕輕說道:知道了,謝謝你。
眼前的畫面再次跳轉,只留下時雨那句笑意中仿佛淬了毒的話語回蕩在時凌羽的耳邊:不客氣,畢竟我們是,一、家、人。
忽然,時凌羽的喉嚨像是被誰緊緊地掐住了,氧氣從他的體內漸漸消失,后脖頸的腺體處又癢又痛,無力感蔓延至全身,他甚至連抬起頭看看自己眼前站的是誰的力氣都沒有。<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