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葉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最主要的問題在于,打從他發現自己包養了好幾年的小金絲雀最近對自己的態度很是奇怪開始已經有十來天了。
這段時間不管是工作還是日常生活,司曜都沒發現有任何不對的地方。
雖然當他出差回來,看到兩人平時一起居住的房子里半點生活氣息都沒有了的時候也嚇了一跳,但他到底還是想當然地把原因歸咎在小Omega跟自己鬧脾氣上面。
畢竟對方確實經常有恃寵而驕的意思。
世界好像一下子不一樣了,但又好像完全沒變。
所有事情都在按照原來的進度發展,只有時凌羽的身份變了。
從前那個孤苦無依,暈倒在街頭奄奄一息的纖弱Omega,變成了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富家少爺。
對自己言聽計從、乖巧體貼的小金絲雀,現在不僅是知名編劇,而且看起來好像還要和自己離婚??
雖然郭子杰告訴自己兩人感情很好,但這幾次接觸下來,司曜清楚的知道絕對不是對方說得那么簡單。
自己之所以這么堅定不移的誤會了這么久,從時凌羽口中所聽到的協議兩字,在這里發揮了關鍵性的作用。
不是包養協議,那多半是協議結婚了,司曜在心里大膽猜測道。
雖然不知道具體內容,但可以肯定的是,兩人不僅沒什么所謂的感情,現在看起來根本就是不熟。
司曜只覺得一切來的太突然了,自己不過是出了個差,怎么回來他的生活就仿佛變成了小說情節......
司曜,你好了么?時凌羽見他沒動靜,便自行打開了陽臺門,就差把不耐煩三個字寫在頭頂上了。
抱歉,有點急事。司曜道。
時凌羽倒是沒覺得司曜的態度有什么變化,只覺得對方聲音好像有點啞,想著大概是倒春寒,外面氣溫確實不高,于是便側過身子,讓出了一條通道,示意對方先進屋。
司曜神色如常,沒有流露出太多情緒,深灰色的西裝外套將外面的冷意帶進了室內。
房間里開了空調,吹的是熱風,一時不太適應溫差的時凌羽不禁打了個哆嗦。
見狀,司曜連忙把門關嚴,順手把搭在椅背上的羊毛毯遞給了對方。
時凌羽指尖捏著軟綿綿的毯子,有些不知道該做什么反應。
許是司曜冷淡且木頭的形象在他心里實在過分的根深蒂固,所以哪怕對方現在變得這般體貼,時凌羽除了不適應,還十分想問問他最近到底受了什么刺激。
兩人重新坐了下來,但這會只想快點把事情解決的時凌羽搶先開了口:資料我這邊都準備好了,這樣吧,待會我給你安排個房間,你今天就別折騰回去了,等明早我們直接去律所,你覺得呢?
我覺得可以再緩緩。司曜卻語氣平靜地說道。
得到這個回答,時凌羽有些不解。
最開始要離婚這件事不是你先提的么,怎么現在倒不急了,他心里想。
登時,時凌羽心中莫名生出了煩悶,他眉頭輕挑,話語間仿佛藏著細針:你想一套是一套,有問過我的意見么?要終止合約的是你,現在又反悔,司曜,我印象里的你不是這樣的,你在做什么,耍我玩么?
說到最后,時凌羽字里行間的慍意已經不加遮掩了,原本柔和漂亮的五官,此刻仿佛覆上了一層霜雪,都不需要猜,就知道今天如果自己給不出一個合理的理由恐怕沒法過關。
司曜沉默著思考了片刻,憑借著Alpha天生的直覺,果斷干脆地
選擇了道歉。
對不起,是我的問題,你可不可以先不要生氣?
這么一句話出來,時凌羽直接愣住了。
他實在是忍不住地想要提醒司曜,你崩人設了啊,你可是個冷酷霸總啊。
這是在干什么??
司曜你怎么了?你沒事吧?時凌羽也顧不上別的了,只想知道對方需不需要去醫院做個系統的檢查。
前幾天就覺得這人不對勁,早知道當時就應該勸他去看看,拖了這么久,可別耽誤了病情,時凌羽面色沉重,腦內不斷思考著待會如果司曜突然暈倒自己該以一個什么樣的姿勢把他撈起來。
他看了看司曜190+的身高和流暢結實的肌肉線條,心里暗暗地想:最好還是別在我這里出點什么問題,處理起來太麻煩了。
司曜倒是沒想這么多,只覺得自己摸到了答送命題的門路,還沒嘗試其他選項就直接找到了最優解。
雖然不知道這個自己干了什么,但他還是繼續說道:離婚的事情過段時間再說吧,這次是我的錯,以后會盡量規避,你覺得可以么?
時凌羽聽完也冷靜了下來,司曜的信息素匹配度目前來看確實是最為匹配的,而且他們進行短期標記,雖然情感上由于兩人的極其克制,從來沒有出現過什么糾葛,但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時凌羽的身體已經習慣了司曜的信息素。
甚至可以說是依賴了。
而他在咨詢醫生時得出的答案也并不樂觀,在這個時候更換適配對象的話,雖然理論上是可行的,但操作起來卻有一定的風險。
如果時凌羽的腺體能夠順利接受新的信息素,那自然是皆大歡喜的,反之,應激障礙還算是小事,往嚴重了說,甚至可能導致他原本控制得還不錯的病情惡化。
先前時凌羽那么坦然地提交了自己的報告,純粹也是覺得司曜沒有義務在他那部分的協議內容已經得到完成后還和自己綁在一起,他對對方不滿也不在于此,而是在司曜人前讓他不順心了的這點上。
司曜沒掌權前是要借自己的勢,兩人算是等價交換,可在這之后,如果司曜繼續幫自己定期咬脖子,那就是自己欠對方人情了。
這點基礎的道理時凌羽還是懂的。
但現在是司曜提出來的暫時不終止協議,雖然時凌羽沒搞明白他要做什么,可對方遞得這個臺階他也還是要下的。
由于剛才的情緒已經提起來了,現在瞬間就軟化下來豈不是顯得自己很沒面子?
所以時凌羽只是神色稍緩,將司曜之前遞給他的毛毯蓋在了腿上,兩人相顧無言的又坐了好一會,他才輕哼著道了聲行吧。
司曜見狀竟是笑了起來。
不是模糊不清的那種,也不是若有似無的勾嘴角,是真的笑了。
瑞鳳眼彎了又彎,五官變得柔和了不說,盛氣凌人頗有壓迫感的架勢都藏到不知哪去了,整個人看起來居家了不少。
時凌羽一方面看著這般從未見到過的司曜眼睛有些移不開,另一方面仍然覺得司曜前后轉變太大了,像是換了個人似的。
他忍不住好奇,試探道:我怎么感覺你不太一樣了?
聽了這話的司曜心中一緊,神情又恢復了常態,清了清嗓子糊弄道:最近讀了一些書,啟發頗深。
雖然時凌羽覺得對方在瞎掰,但他沒有證據。
不過,轉念一想,司曜確實不是會開玩笑的性格,按照他近期的反常程度來說,讀了點什么名家著作,大徹大悟了也不是沒有可能。
但司曜除了在跟他親爹爭權以外,生活里看上去就是一副六根清凈、無欲無求、世俗紛擾與我無關的架勢。
這得需要讀點什么類型的文學才能沾沾煙火氣,時凌羽表面應和對方,心里卻吐槽了一長串。
挺好。他敷衍道。
然后沒有什么共同話題的兩人又沒得聊了,氣氛再次陷入了詭異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