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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剛才喝酒的時候,只是輕微的難受,那現在他不僅腺體疼,還胸悶得喘不過氣來,甚至渾身都有些發軟使不上力氣。
出來吹了幾分鐘的風過后,這些癥狀不僅沒有減退的趨勢,反而愈演愈烈,時凌羽只覺得腳步虛浮,每一步都像是踏在棉花上。
熟悉的燥熱席卷了全身,一陣電流從尾椎骨筆直地穿過脊柱直奔頭頂。
時凌羽暗道不好,現在以他的情況,坐車那么久回劇組或者回自己家肯定都不現實。
他看了看不遠處的別墅區,忽然想起了司曜的房子,對方不止這一處落腳地,平時也幾乎不去住。
巧的是,自己知道密碼。
視線越來越模糊,意識也變得混沌。
時凌羽不知道自己當下看上去會是個什么樣子,他只知道一個突然進入發情期的Omega深夜獨自一個人不管在哪里都算不上安全。
他咬咬牙,裹緊自己的外套就往印象中的方向走去。
時凌羽在心里暗罵,這破小區的風水一準兒是克他,不然為什么短短半個月在這寶地發情了兩次?信息素紊亂也不是這么個亂法吧!
程臻家是這個小區的高層公寓,新房則是靠著人造湖的別墅區里的獨棟。
憑著記憶,時凌羽總算是摸到了門口,鎖是密碼和指紋雙重認證的,走過來短短不到十分鐘的路程,他卻仿佛用盡了全部的力氣。
額頭上已經浮起一層薄汗,視線也有些模糊,就連他輸入密碼的手指都在不住顫抖,指尖有些粉紅,這處明顯的生理變化落到時凌羽眼里更是讓時凌羽煩躁。
Omega真他媽麻煩,他心里暗罵。
厚重的金屬門終于打開了。
時凌羽快速進入了室內,口袋里的手機卻因著他劇烈的動作滑落到了地上,砸出好大一聲。
正當他蹲下身借著微弱的光亮摩挲手機時,卻聽到了腳步聲。
這里正常不該有人的。
木地板被踩動的聲音一步一步的向他靠近,時凌羽還來不及反應來人是誰,就聽到了司曜那天生就帶著幾分冷冽的聲音:
怎么這么狼狽?
對方雖然是在發問,可不知怎么他竟能從中品出一絲笑意。
時凌羽的大腦雖然現在是反應慢了一點,但也還沒到不能思考的程度,聽出來者是司曜多多少少也算是放下了心。
只不過,被這人又一次的撞到了自己難堪的一面,時凌羽打心眼里覺得倒霉,而且司曜不知道抽得哪門子風,滿口的莫名其妙。
正當時凌羽的那一句你有病最好也早發現早治療飄到嘴邊時,又一股難以言喻的燥熱從腺體處蔓延至全身。
這倒也讓他徹底沒了說話的想法。
氣氛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半晌,司曜終于有了動作,時凌羽本以為對方是終于要拿抑制劑給他了,卻沒想到,下一秒自己的下巴被司曜捏住,動作還算輕柔地抬了起來。
闖入他視線的是司曜那張五官近乎完美的臉。
冰冷的月光從偌大的落地窗透進室內,打在司曜的身上,更給Alpha添了幾分不近人情。
只聽對方壓低了音量,湊到了自己的耳邊,語氣竟是他從沒在司曜身上見識過的溫柔,甚至隱隱有著蠱惑的意味,像是戀人間的調情:
你又發情了。
對么?
作者有話要說: 來啦
ps:本文設定是成年左右分化
第4章
一個輕柔的吻似乎落到了時凌羽的后脖頸,帶著若隱若現的清香,冰冰涼涼的。
他悠悠轉醒。
醒了?男人的聲音有些突兀的從不遠處傳來。
他猛地坐起身來,循著聲音望過去,只看到司曜正西裝革履地站在房門口,儼然一副剛工作回來的模樣。
第二次在這個房間醒來,時凌羽顯得輕車熟路多了。
我睡了多久?他揉了揉脹痛的脖子,問道。
一整天,已經快八點了。司曜見他沒事了就轉身走向客廳,還順手打開了室內的燈。
時凌羽剛一開機上面就顯示了有近百個未接來電,并且還沒等他回撥過去,就不知道因為什么黑了屏。
大概是昨晚不小心摔壞了哪里。
他不想在司曜這里耽擱太長時間,又怕組里有什么急事,所以簡單整理了一下儀容就準備離開。
昨天謝了,我最近比較忙,先走了,我們的事晚些再談吧。他在玄關處穿著鞋,連看都沒看坐在沙發上的司曜一眼,撂完話就開門要走。
忽然,司曜卻開了口:你跑什么,又害羞了?
時凌羽滿臉震驚地抬起頭看向不遠處的司曜,一時間不知道怎么回應好。
斟酌著是該直接罵他害羞個棒槌,還是該先委婉地確認一下對方是不是被魂穿了。
猶豫半天,時凌羽最終只憋出了一聲飽含不解的啊??
但司曜卻好像并沒聽懂他的困惑,語氣平常、邏輯清晰地給他講述起了昨晚的經過:你又進入了發情期,不過別擔心,我這次直接給你注射的抑制劑。
時凌羽:
這是演得到底是哪出?
啊,謝謝你時凌羽試探著再次表達了謝意,然后便又按下了門把手準備離開。
司曜見狀似乎愣了一下,大概是沒預料到事態會是這么個發展,眼看時凌羽半個身子都已經出了家門才又叫住他:你干嘛去!
緊接著,他就輕咳了一聲,像是要掩蓋住剛才外露的情緒,聲音又迅速恢復了平靜,只聽他有些低沉地繼續說道:我沒說不負責,你總躲什么?
時凌羽這回是真的有些無語,一時間也分辨不出司曜是認真的,還是故意拿他逗悶子,他總覺得負責這類詞用到自己身上,不僅別扭還有種被輕視的感覺。
所以他回應對方語氣中不禁摻了幾分煩躁:聽不懂你在說什么,我要去工作了。
這回倒是換司曜疑惑了,他小聲問道:你找到工作了?
時凌羽此時腦內想的全是他那幾十個未接來電,根本沒聽清司曜具體的問題便心不在焉地嗯啊糊弄了過去。
他只覺得司曜今天話實在是多,聒噪程度堪比陸語寒。
至于對方為什么沒回市中心的那間公寓,而是跑到四環外的這里,時凌羽不感興趣,但對于司曜今天的反常行為,他也確實很想勸勸對方去醫院查查腦子。
平時板著一張你下一秒就要破產的冰山臉,寡言少語的時候總想逗司曜多說幾句,直到現在才發現這人還是沉默是金的好。
時凌羽不禁懷疑,司曜平時維持高冷不僅僅是人設需求,本質上是因為他話說多了真的有點招人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