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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家公子,姚伏城。”
一直藏在陰影處的男子聞聲,才緩緩走出來。大漢們看到自己老大出來了,聲音都激/動了起來,似是見著了救命稻草。
“大哥!”
“大哥!你來救我們了!”
姚伏城便是那在一群大漢中顯得特別格格不入的俊逸青年。
“你怎知我的名?”姚伏城眼神冰冷地盯著霸占他寶位的龔凌。
龔凌不正經(jīng)地邪笑,舉起那塊玉把玩著,“這可是早已滅族多年的姚家家璽。”言下之意,都看到這玩意兒了,難道我還會不知道是誰嗎?
姚伏城臉倏地沉了下來,“你到底是誰?怎會知道我姚家?何況,誰說姚家滅族了?”
龔凌“嘖嘖嘖”幾聲,“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想不到二十多年前,因謀逆之罪被誅九族的轅城姚家,竟還有了漏網(wǎng)之魚沒被抓到。”頓了下,“況且,如今丞相乃姑陵姚氏,和你們有何關(guān)系?”
霍然,姚伏城昂頭大笑,諷刺地說道:“好一個姑陵姚氏!踩著我們上位,此刻卻不認(rèn)祖?”
龔凌不解地擰眉,“你這是何意?”
姚伏城面色猙獰,眸中焚燒著恨意,“當(dāng)今丞相姚獬可是我那早逝的三叔公的小兒子,你說有沒有關(guān)系。”
龔凌有些意外,他曾有所耳聞。
當(dāng)年這姚獬就是因上報猿城姚家謀逆之罪有功,而有了官職。之后幾年,不知為何,竟一步登天,成了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丞相。
如今看來,也是手腳不太干凈。
龔凌暫且把這事兒放在心中,眼下還是先處理這群賊人為好。
“即便如此,你既已逃了出來,為何要作惡多端?”
姚伏城呵呵一笑,“他們把我母親與胞妹抓去軍營充軍女支時,誰來可憐她們?他們在城門截殺我父親時,誰來救他?”
龔凌漠然,“可這不應(yīng)是你殘害無辜之人的理由。”
姚伏城諷笑道:“為何不可?我家人本來不也是無辜之人嗎?”
龔凌抿緊唇,不作聲。
姚伏城咬牙切齒道:“我恨他們,我也恨這天下。這天下不讓我好,我為何要讓它繼續(xù)安好呢?”
龔凌心知這人已魔怔多年,無可救藥,并不想與他爭論這些。他舉起姚家家璽刻著龍的那面,“這龍是皇帝的象征,你姚家刻印在自己的家璽,難道不是為了謀逆?”哼笑一聲,又眼神嘲弄看著姚伏城,“即便沒有謀逆之心,你姚家都是大不敬。”
姚伏城看向龔凌那張椅子手把上的犼首,冷靜了下來,“那塊玉可不是我轅城姚家的。”他轅城姚家的一直都是刻著犼,表其忠義之心。
可上天不公,偏讓姚獬那小人得逞,害他家破人亡。
龔凌聞言,腦子轉(zhuǎn)了轉(zhuǎn)。
難道這塊玉是姚丞相一家的?可……
“這玉是在這附近撿到的,你敢說不是你的?”
姚伏城冷哼,“你以為我們?yōu)楹螏兹詹怀龆矗恳皇且︹衬枪焚\偶然察覺到不對,跟著我一個小弟而來,我們還需要像縮頭烏龜成日躲在此處?”
龔凌手里不停地把玩著那塊玉,故作他言,“可我這人,最近迷上行俠仗義,不解決你們這些為非作歹無惡不作之徒,實(shí)在讓我問心有愧。”
在一旁當(dāng)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