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婁懷玉還很疑惑地問他：“那平城怎么辦呢？”

“會留一些人。”時季昌沉默一會兒，才說，猶豫三番，始終沒問婁懷玉要不要留。

那之后，時季昌便三天兩頭地不在，偶爾回來，也只是簡短地說幾句話，便又要去開婁懷玉不適合參與的會議。

只不過這一次，婁懷玉找到了每日做事的意義，有了目標，因此即便沒能天天見到時季昌，也并不覺得多么難熬。

到二月的末尾幾天，婁懷玉也開始忙起來。

宣教部忽然緊急開了個內(nèi)部會議，說是清明節(jié)需要臨時排幾個節(jié)目——面向要新歸并過來的隊伍，和平城的全部百姓的。

宣教部底下一開始只是懵了一般地鴉雀無聲，幾刻以后，迅速爆發(fā)出興奮的議論聲，部長在上面鼓掌喊停都喊不住。

他也清楚大家憋了幾個月沒表演，有多興奮，因此只好扯著嗓門喊：“你們各自自由配合著出幾個節(jié)目，到時候我們還得選一選！好好準備！抓緊時間！清明節(jié)可不是下個月月底才到。”

被這么一提醒，婁懷玉才想起來，清明節(jié)距離現(xiàn)在，不過十五日了。

底下的議論聲小了一陣，又變得更大，內(nèi)容也從單純的興奮，變成了興奮和緊張，不少相熟的人已經(jīng)聚在一起開始討論能表演什么了。

婁懷玉在部門里最熟悉的便是周良和胡海天，此時也忍不住聚到一起。

他們?nèi)齻€倒靦腆一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都沒說話。

最后，還是胡海天打破了沉默，他嗨了一聲，摸著腦門：“你說這，我們?nèi)齻€，是不是有點不合適，你看你們倆湊一塊還能唱個越劇什么的，我一個門外漢…”

“沒有的事。”婁懷玉和周良幾乎是異口同聲地說。

說完，三個人都笑了。

大家討論幾句，周良最先提議，說唱老本行愧對于這一個多月的練習(xí)，他們是新人，更應(yīng)該努力準備一個新歌劇出來，大不了到時候不如別人的節(jié)目好，也就不上了。

婁懷玉和胡海天都同意了，三個人便繼續(xù)細細商議，最后選了一個前輩已經(jīng)在南方出演過數(shù)次的經(jīng)典作品。

忙碌起來的時間過得更快，婁懷玉也是一晃神，才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有七八日沒有見過時季昌了。

他們排練節(jié)目的步伐很緊湊。

玩偶之家本來就不是一個非常長的劇目，只是要作為一次匯演出現(xiàn)，全程表演下來肯定是太長了，因此三人最終選擇了比較具有沖突的高潮與結(jié)尾來表演。

婁懷玉出演娜拉，胡海天自然是演那位表里不一的丈夫，而周良則出演丈夫奪門而出后告知他麻煩已經(jīng)解決的律師。

整個節(jié)目從婁懷玉被胡海天一巴掌拍倒在地，傷心欲絕開始，而高潮，則是胡海天與周良解決問題，重新回家后又故作溫柔，在外人面前與婁懷玉極盡恩愛。

婁懷玉飾演的妻子最終幡然醒悟，在兩人仍在交談之時，選擇了出走。

劇目呼吁反抗與平等的主題很鮮明，比起那些，對于婁懷玉來說，真正難的，是需要轉(zhuǎn)化他十幾年來已經(jīng)習(xí)慣的越劇唱腔和表演形式。

越劇是婉轉(zhuǎn)含蓄的，一句愛意，也要嬌滴滴地用手帕遮住臉來唱。

新歌曲卻……非常開放。

婁懷玉感受著胡海天按在他腰間的手的溫度，為了舞臺效果，婁懷玉需要稍稍下腰，大部分的重量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