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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瑟瑟發抖!
:一開始還被他的新造型帥到,后來根本不敢看他的臉!
:感覺要做噩夢了,嗚嗚嗚!
:這部電影就是在討論人性的惡吧。
:殺人的惡、家暴的惡、騙人的惡、誹謗的惡、嫉妒的惡,當各種各樣的惡交織在一起,就變成了這樣可怖的世界。
:說實話,回憶里的那場大暴雨,裴添玉當著小裴西施暴殺人的畫面,我簡直反胃,難怪裴西會變成這樣!
:言傳身教!
:裴西一直反復強調,惡是沒有理由的,是在說他爸憑借失手逃脫制裁,只判了2年,又很快減刑保釋出來吧?裴父當初引導輿論同情他,一副悲痛萬分、悔不當初的模樣,誰知道裴母有沒有出軌,反正人都被他殺了。
:說實話,游鹿的演技看得我整場都冷汗直流,巴不得奪門而出。
:最純粹的惡,可能就用天真、深情、溫柔的模樣,躲藏在你我之間,在悄無聲息的時刻舉起手中的鐮刀,斬向無辜的人。
你害怕嗎?游鹿問道。
他和陳疏野安靜地靠在軟軟的椅墊上,整個電影院中只有他們兩個人。
怕。陳疏野握緊游鹿的手,我怕你被困在角色里,無法掙脫。
游鹿親了親他的嘴唇,笑道:有你們在,我永遠都不可能變成那樣。所以,不要怕。
我知道。陳疏野也低下頭擁吻著他,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游鹿在片場時,沉浸在角色當中,宛如真正成為那個冷血無情的殺人犯。當他冷冷看向四周時,工作人員無一不閃躲著他的眼神,不敢與他對視。
但是陳疏野突如其來的出現,將游鹿從冰冷和陰暗當中拉了出來。
游鹿看著陳疏野高大的身影,陽光灑在他的后背形成溫暖的光暈,只需要一眼,就讓游鹿麻木的心仿佛被溫暖的陽光融化,顫巍巍地跳躍著喜悅。
鹿鹿過來。陳疏野張開雙臂,看著臉色蒼白的游鹿,笑著喚道。
如同死去的人,重新回到了人間。
游鹿舉起僵硬的雙腿,緩慢地一步一步朝著陳疏野走去,腳步越來越快,直至奔跑起來。
他一把投入陳疏野的懷抱中,臉蛋蹭著他的頸窩,感受著他的溫度和脈搏的跳動。
那一刻,游鹿心中涌現的對這個世界的熱愛,對這個混血少年的喜愛與眷戀,是變態殺人魔裴西所沒有的情緒。
安于導演笑著走過來,多虧你來了。
陳疏野為《理由》這個影片追加投資,只需要安于保證拍攝質量,所以他可是認識這個探班的小財主的。
安導看著游鹿的臉色漸漸恢復血色,忍不住感嘆道:游鹿是個天生的演員,他很容易就會陷入到角色當中。但是這種沉浸式的表演,很容易造成演員的心理問題,需要有根線始終提著,讓他從虛假的故事中清醒過來。
本來我還很擔心,今天殺青過后,他無法恢復正常情緒。好在你來了,他一看到你就好多了。安導摸著腦袋道,也在心里偷偷舒了一口氣,看來我們的小陳總就是現實中那根牽著游鹿的線。
安導叮囑道:以后游鹿拍戲,你可要多探探班,不要任由他墜入角色無法自拔,這樣其實是很危險的。
我知道了,謝謝安導。陳疏野抱緊游鹿,感覺不過短短兩個月的時間,少年就瘦了許多,整個肩胛骨都凸起了。
剛剛陳疏野看到游鹿那副模樣,心中一緊,現在聽安導一說,就格外慶幸自己及時抵達片場接心愛的鹿鹿回家。
游鹿掃去一身的冰冷陰霾,重新展現出快樂的笑,跟安導道別后,便牽著陳疏野的手,往車子的方向走去。
這次的拍攝開心嗎?陳疏野在車上問道。
嗯。游鹿點了點頭,每次拍攝電影,都像是為一個人走過了他們的人生,這種感覺好奇妙。
每一部電影都帶來不一樣的體驗,我喜歡這種感覺。他靠著陳疏野,有些煩惱地說道:可是,接下來我的課業會很忙碌。
游鹿知道自己時間很緊,他馬上就要投入到最愛的天體物理學當中,這個學科需要學習的內容特別多,但是他還是迫不及待地想要探索宇宙奧秘。
我最喜歡宇宙,可是我也舍不得放棄電影,怎么辦?游鹿仰著臉,臉蛋難得帶上了一絲糾結。
陳疏野被他的小模樣萌到,忍不住低頭在他明亮的眼睛上親吻,他低聲道:你可以每年休假的時候,選擇一個劇本,就把電影拍攝當作是研究之余的放松,這樣好不好?
反正游鹿也不需要靠拍電影來獲得名利,這樣低量產出也無所謂,只要他快樂就好了。
好~游小鹿的眼眸閃閃發光,他揚起燦爛的笑臉,將自己埋入陳疏野的胸口,側耳聽著他的心跳聲,一下又一下,令人特別安心。
陳疏野撫摸著他的發絲,眼神中帶著滿滿的溺愛。
作者有話要說: 游小鹿不是變態,他只是角色共情能力特別強,會陷入角色中。文章里有解釋了哈,千萬不要說鹿崽是變態~
爆了7600字,兩更合一!所以,今天就不一定更新了,看看我的時間~
第117章 一一七
游鹿打開家門, 看到正背對著他打電話的陳疏野。
他將背包放在一旁的架子上,彎腰把鞋脫下放在鞋架里,就光著腳踩在木地板上, 像貓一樣沒有發出一絲聲響,靜悄悄地走過去。
嗯, 5月26日是嗎?我知道了, 我會及時到達會場。陳疏野拿著手機淡聲吩咐著:你先幫我預定機票。
一雙雪白的手臂攀上他的腰, 背后貼上溫度,熟悉的淡香是他們共用的沐浴乳的味道, 佛手柑那種令人安心又沉醉的木調香氣環繞著。
耳畔傳來熟悉的呼吸聲, 幾不可聞,卻撩撥人心。
陳疏野低頭一看。
他親吻過無數遍的如瓷器精美般完美無缺的手正圍繞在他的身前交疊著。
陳疏野不由得露出輕笑。
他一邊將自己的大手覆蓋在那雙微涼白皙的手上, 手指微微蜷縮扣緊底下的指縫之間,一邊掛掉電話,知道了,就這樣吧。
陳疏野轉過身去親吻自己的戀人,呼吸彼此交融著,讓周圍的空氣變得熱烈起來。
一吻過后, 游鹿仰著臉,微微喘著氣,問道:你要出差嗎?
嗯。陳疏野低頭看見游鹿又沒有穿拖鞋, 白生生的腳掌踩在深棕色的木板上顯得格外單薄, 短袖下露出來的手臂肌肉線條流暢有力, 微一收緊便把青年抱了起來, 輕而易舉地將他像個小孩一樣托舉在自己的臂弓。
好在他們的房屋樓層設計為挑高5.8米,不然這樣子的姿勢,青年的腦袋可能會打到長長的吊燈。
游鹿笑瞇瞇地坐在陳疏野的手臂上, 伸出手揪著他的軟耳朵,毫不客氣地使喚道:小野馬,跑快點。
陳疏野任由他隨意揪著自己的耳朵骨,神色淡定自若地說道:抱好了,野馬要開始奔跑了。
他感覺到懷里的人乖乖抱著自己的脖子,忍不住勾起唇角,帶著游鹿在寬敞的客廳瞎跑了一會兒,才把人放在吧臺的高桌上。
游鹿兩條長腿垂下來,在空氣中輕輕搖晃著腳丫子。
別動。陳疏野轉身去拿了雙白色的小兔子拖鞋,兔子的臉蛋小小的,耳朵搭啦在兩側,卻不會過分長以至于踩到。
這種可可愛愛的東西都是陳疏野給游鹿買的,還有小海豹睡衣什么的。
陳疏野半跪著,伸手握住嫩生生的腳掌,給游鹿套上拖鞋后,才重新站起來,灼熱的掌心箍住游鹿的腰身,將他抱了下來。
他們兩人像小朋友一樣手牽著手,一起去洗手間洗手,四只手掌一起揉搓出白色的肥皂泡沫,圓圓的泡泡飄了起來。
要去多久啊?游鹿看著給自己擦手的陳疏野,問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