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記得小時候的他第一次跟白松冶他們去玩水,差點就要在水里張嘴說話,結果被水嗆了一口,好在馬上就被一旁看著他的教練提留了起來,引來哥哥們關愛的圍觀。
游鹿小心翼翼地張開嘴巴,咕嚕咕嚕地吐出些泡泡,沒有嗆水的感覺,他的眉眼彎彎,開心地化身為小陀螺,快樂地在水里做了好幾個旋轉,他盡情地呼吸著,如同一只小魚游入大海,放肆地在水底鉆來鉆去。
這是他第一次在現實中可以在水下呼吸。
一直以來,系統與空間的存在都是游鹿的秘密,在空間里的一切都只有他自己知道,無法跟家人與陳疏野分享其中的快樂。但是這次他卻在陳疏野的眼皮□□驗到與空間里一樣的快樂,這種感覺很獨特,就像是他們彼此之間的距離又更貼近了一些。
游鹿用了小水珠后,便一直在水里游來游去,沒有露出水面。
肖染和駱丁燁自己也在游泳,泳池很大,他們也沒有發現到這個怪異之處。但是陳疏野沒有下水,他一直時刻關注著游鹿,他很快就發現了這個異常。
陳疏野皺著眉放下手機,三兩步直接一個俯沖躍入水中,他有力的手臂劃開水流,圓睜的綠眸在水底迅速搜索著游鹿的身影。
游鹿感覺一股勢如破竹一般的劇烈水波襲來,他聰明小腦瓜一轉,就知道肯定是自己沒出水面引起了陳疏野的注意,以為自己溺水了才急匆匆地跳下水來找他。
壞心眼的游小鹿偷偷瞄了一眼不遠處那道正往自己游來的高大身影,偷偷摸摸地闔上眼簾,纖長的手臂順著水流伸展著,他的長發不知何時散開,如同水藻一般漂浮著。
陳疏野潛進水,一眼鎖定在正中央的游鹿。在水中的他猶如陷入沉睡一般,美得令人心悸,一張小臉在水中顯得尤為蒼白,近乎透明,眼底的那顆淚痣越發赤紅明艷。
他長長的羽睫垂落,無法看見雙眸,仿若失去了一切生機,只能憑借從唇角輕輕漂浮而上的細小氣泡帶來一點希望,小小的水珠滑過瘦削的臉頰,消失在散落的長發之中。
陳疏野的心臟劇烈地跳動著,心慌與恐懼在這個絕對靜謐的空間中無限地向他襲來,他奮力撥開阻擋在他們之間的池水,長腿快速地蹬躍著,用盡平生最快的速度,拼盡全力來到他最愛的人的身邊。
游鹿沉寂地漂浮在動蕩的水中,任由水流將自己的身體包裹著,能夠感受到陳疏野在快速地靠近自己。
當陳疏野的大掌捧住自己的臉頰,不做人事的游小鹿猛地睜開雙眸,一對琥珀色的瞳仁在水底仿佛在發著光,嘴角高高勾起露出燦爛的笑容,兩頰淺淺的酒窩顯得格外可愛,他笑嘻嘻地看著陳疏野。
作者有話要說: 親媽:我先揍我先揍,游小鹿這個熊孩子!不知道野哥會不會氣到爆炸,嗐~
蠢作者因為起床晚了寫不完,12點左右還有一更,
第77章 七十七(二更)
陳疏野驚恐的心情漸漸平靜下來, 隨之而來的是一股難以控制的巨大怒火。他面無表情地盯著游鹿的笑臉,冷峻的面容上微微勾起唇角,突然露出一個冷笑, 一把掐住游鹿的下巴。
被氣瘋的陳疏野,對著游鹿的嘴巴用力親了下去, 帶著一往無前的怒意, 他的牙齒咬著嘴下的唇瓣, 舌頭遵循本能地撬開游鹿的雙唇之間,探入其中。
不是溺水了嗎?
那是不是應該做人工呼吸?
陳疏野的綠眸帶著野獸一般兇狠的光, 眼白泛起紅色的血絲, 抓著游鹿的手指因為用力泛起青色,兩人的嘴唇緊密相貼著, 沒有讓水流進入一絲一毫。
他頂著游鹿的雙唇,源源不斷地將自己的空氣渡了過去。
游鹿有些慌亂地抱住陳疏野的腰,他睜大了雙眼,眼底帶著驚慌失措地盯著眼前超級生氣的陳疏野,連自己在水下可以呼吸都忘記了。
游鹿屏著呼吸,感受自己的雙唇被陳疏野掠奪控制著, 空氣逐漸消失在唇齒間。他拍打著陳疏野的手臂,突然之間,連綿不斷的空氣被推到他的口腔中。
陳疏野將自己嘴里的空氣全都渡給了游鹿, 直到胸口感到疼痛, 肺部的窒息感讓他漸漸恢復了理智, 他的舌頭慢慢離開游鹿的口中, 兩個人的嘴唇這才漸漸分開。
剛剛的憤怒褪去,陳疏野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做的什么事情。
他松開掐著游鹿的手,看見游鹿白皙的下巴上出現的明顯指痕, 一時感到有些手足無措,不知道該怎么辦。
陳疏野的身體因為缺氧不斷發出抗議,胸口痛感越發明顯,他沉默地用手臂抱緊游鹿,帶著他快速地往泳池的頂部游去。
不過幾瞬,兩人便一同躍出水面,帶起無數水珠。崩起的水浪再次再向砸入池面,打破平靜,波瀾一陣陣泛濫而開。
肖染和駱丁燁聽到動靜,回過頭來看著兩人,不知道他們發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很明顯感覺到游鹿和陳疏野之間的氣氛變得怪異。
他們眼看著陳疏野護著游鹿走上臺階,上了岸之后兩人便分開坐在了不遠不近的位置上。
肖染與駱丁燁在水中對視了一眼,也不繼續游泳了。
陳疏野打電話讓酒店把他定好的晚餐送上來之后,放下電話,獨自坐在離三人最遠的位置。
他的手肘撐在膝蓋上,低著頭看著地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水珠自高挺的鼻梁滑落,在地上砸出一個個小水花。
片刻過后,陳疏野沉默著站了起來,走到游鹿的身后,將酒店備好的吸水浴袍披在他的身上,拿著浴巾給他擦著長發,全程都沒有說話。
酒店送上來的餐品完全是按照游鹿的喜好安排的,各式各樣的海鮮,一一放在餐吧的桌上。
陳疏野用筷子把肉挑出來,放在干凈的盤子上,又拿起筷子夾了幾樣蔬菜,將盤子放到游鹿的面前。
游鹿難得沒有抗議,乖乖吃完海鮮,就把蔬菜也吃干凈了。
這頓晚餐吃得肖染和駱丁燁渾身難受,原因無他,就是因為陳疏野和游鹿兩個人都像是啞巴了一般,從頭到尾什么都不說,整個上空都彌漫著莫名的尷尬。
直到回家,陳疏野和游鹿依舊沒有開口,他們兩個人不約而同地選擇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間,輕輕闔上房門。
游鹿洗完澡,坐在房間的沙發上發著呆。
那臺立式烘發機第一次被使用,游鹿背對著機器坐著,溫暖的風吹拂著他的濕發,漸漸把頭發都吹干了。
房間里面很安靜,游鹿默默地爬上自己的床,窩進柔軟的床鋪中,感覺周圍空蕩蕩的。
今天的X市,天氣突然轉涼了,似乎正式進入了秋天,云叔讓人給全家都換上了秋天的薄棉被,蓋起來很溫暖。
游鹿側身躺在床上,視線落在床頭柜上的空調遙控,他癟了癟嘴突然覺得不太開心。
他拿過遙控器將空調打開,食指捏著向下的按鍵連續按了好幾下,看到溫度調到16度才停了下來,直接把遙控扔到床下的地毯上。
對于今天發生的事情,游鹿不知道代表了什么,當時只感覺腦子里驟然一片空白,直到現在都回不過神來。他茫然的眼神落在不知名的地方,沉默地感受著房間里的寂靜。
好像失眠了
時間一分一秒地走過,墻上的掛鐘漸漸走到了1點。
游鹿緩緩闔上眼睛,他感覺有些冷,卻不肯把空調的溫度調高,而是拽著被子將自己裹緊,整個身子蜷縮著,就像一顆孤單的小貝殼。
似乎過了很久很久,游鹿才漸漸睡著。<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