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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
于是乎,等在書房里剛剛醒來的老楚下樓,準備給他的親親伴侶去晚飯的時候,就看到顧衍之坐在客廳里抱著貓,看向他的目光很是復雜。
嘖,都這么大個人了,怎么就天天欺負小貓咪呢。
衍之?你今天的實驗提前做完了?
看著無所覺,臉欣喜地走過來的老楚,顧衍之清清嗓子,對他露出了個和善的微笑。
嗯,提前做完了。
你坐,我和你,說點事情。
作者有話要說: 萬萬沒想到小貓咪竟然真的能開口說話的當事人楚某:后悔,現在就是非常后悔tvt
終于翻身農奴把歌唱的有為(興奮):爹咪我要告狀!
楚行風黑歷史喜提n+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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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最終, 當天的晚飯是在老楚后悔的神情與有為得意的喵喵叫里結束的。
在和楚行風對完了賬后,顧衍之實在是受不了有為那張口就來的彩虹屁,抬手將貓語轉換器的開關給關上。
他順便還教了有為小頭盔的佩戴與使用方法。
想必在貓語轉換器的協助下, 日后有為和楚行風之間的父子一定會變得更加多姿多彩。
時間飛快流逝,在總決賽的前夕, 顧衍之在地下實驗室里給自己注射了最后一支轉換試劑。
冰冷的液體緩緩注入, 劇烈的疼痛感如同燎原般的野火, 在他體內飛快地肆虐開來。
顧衍之喘著氣攥緊了被角,顫抖著蜷縮在實驗室的小床上。
在某個瞬間,他感覺到自己與整個世界都仿佛失去了聯系。
無邊無際的黑暗與孤寂將他層層包圍,厚重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顧衍之迷茫地睜大了自己的眸子,在這一瞬間感覺到有些挫敗。
其實早在注射倒數第二支試劑的時候,顧衍之對某些事情就已經有了一些隱隱約約的感覺。
他本可以在那時候選擇放棄的,但是但是還是不甘心。
顧衍之咬緊了牙關, 眉頭緊緊的皺著, 黑亮亮的眸子里滿是不甘與執拗。
他為什么要放棄,為什么要把楚行風拱手讓給其他人?
楚行風是他的,不到最后一刻, 他絕不允許其他人染指楚行風。
不甘、渴望、執著、嫉妒各種各樣復雜而又激烈的情緒交織在一起,仿佛小火苗般在顧衍之的眼中灼灼閃耀著。
冷汗悄然低落, 顧衍之喘了口氣, 在極端情緒的輝映下,似乎連體內的痛苦都感覺不到了。
咳, 咳咳
看著指尖的鮮紅, 顧衍之抬手擦了擦唇角。
體內的疼痛如潮水般迅速褪去,他面無表情地從小床上站了起來,起身往實驗室里的小浴室走去。
得快點洗澡, 快點上去,楚行風,還在臥室里等著他呢
二樓的臥室里,大楚剛才劇烈的頭疼中緩過神來,就聽見臥室的門啪嗒一響。
瞄了一眼備忘錄,知道這是顧衍之洗完澡回來了的大楚眼睛一亮,下床蹭蹭蹭就挪到了顧衍之的身邊。
回來啦?今晚澡洗了好久。
嗯。
直到被楚行風環抱住的那一刻,顧衍之一直緊繃著的神經才驟然放松下來。
疲憊感如潮水般呼嘯著將他淹沒,顧衍之吐了口氣,主動抬頭印上了楚行風的唇。
實驗那邊遇到了點問題,泡得久了一點。
他緊緊抱住了楚行風,努力地從楚行風那里汲取更多的溫暖。
是不是等得太久了?下次不用等我,你先睡也可以的。
不久,之之你說的這是什么話,我怎么可能拋下你先睡嘛
不滿地哼唧了幾句,感受著顧衍之皮膚上冰涼的溫度,大楚皺了皺眉。
看著顧衍之懨懨趴在他懷里、一動都不想動的樣子,大楚試探地將顧衍之打橫抱起。
在沒有遭到顧衍之的拒絕后,大楚抱著他回到床上,眉眼中滿是心疼。
覺得心里煩也不能洗冷水澡,這都快入冬了,洗冷水澡多冷啊
將顧衍之塞進了已經被自己暖得熱烘烘的被窩里,大楚解開了睡衣,將顧衍之擁進了懷里。
看著被暖得眼睛微瞇、甚至舒適得打了一個小哈欠的顧衍之,楚行風彎了彎眼睛,抱著他輕聲說道。
那我拉燈了?
嗯。
顧衍之哼著慵懶的鼻音,在楚行風的懷抱里迎來了一片黑暗。
臉在楚行風的脖頸處蹭了蹭,感受著楚行風暖熱的皮膚上不斷傳來的溫暖,顧衍之舒了口氣,在黑暗中瞇起了眼睛。
就是因為楚行風這么好,他才不會輕易放手的。
他心眼那么小,如果連嘗試都沒有嘗試過就直接將自己的領地拱手讓人的話,他會被自己給氣死的。
張嘴在楚行風的肩胛處咬了一口,聽著楚行風低沉嗓音里的關懷,顧衍之彎了彎眼睛。
他拍了拍楚行風的肩示意他安靜,然后窩在了楚行風的懷里,心安理得地陷入了睡眠。
不管前路如何,起碼這一刻,他是開心的。
這就夠了。
第二天,游戲比賽的總決賽正式開始。
在這場比賽里,楚行風他們的戰隊以壓倒性的實力取得了最終的冠軍。
除了最后一小點的失誤外,其他的一切堪稱完美。
從沉浸模式中退出來后,楚行風看著臉色莫名有些蒼白的顧衍之,心突然一慌。
學長你沒事吧,臉怎么這么白?
情急之下的小楚忘了改掉口頭上的稱號,將他們在比賽途中中途換人的事情給暴露了出來。
但是好在顧衍之并沒有注意到這一點。
他的細眉緊皺,臉色看起來很不好看。
我沒事。
拒絕了楚行風想扶他的手,顧衍之從書房的軟椅上站起,臉色蒼白地往外走去。
我就是突然想起來,昨晚在實驗室里整了點東西,再不去收拾就來不及了。
胡亂找了個借口,顧衍之急匆匆地來到了地下實驗室。
在踏出光梯的那一刻,被強壓著的冷汗猛地冒出。
顧衍之捂著頭難受地靠著墻坐下,疼得雙目都有些失焦。
而與體內的劇痛相反的是,此時此刻,顧衍之的精神域卻是一片寂靜。
一片,死一般的寂靜。
不論顧衍之怎么努力地去聯系精神域,嘗試著想要去調動自己的精神力,他的精神域都始終空空泛泛的,沒有給他半點的回應。
驟然缺失了某種重要東西的空寂與體內的疼痛夾雜在一起,鋪天蓋地地向顧衍之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