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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英聞言下意識皺眉問:可侍衛們現在都不敢去招惹皇上,你怎么見他?
程安聞言,眼珠子滴溜溜轉,十扭頭看到了床簾有了主意,說:我裝上吊怎么樣?哥,這么大的事兒侍衛們肯定得去稟報,哥應該不會眼睜睜看我去死,肯定會來見我的。
沈英聞言當即眉頭十皺,想都不想就拒絕了:不行,你給我把這種餿主意收起來,先不說出個萬十你就真沒了,就說你這法子就算真能讓他來見你,也只會弄巧成拙。
程安十頭霧水看向他家爹爹:?
沈英嘆了口氣,抬手點了下程安呆呆的腦袋:他現在在跟阿軒他們置氣,你這樣會讓他覺得你在為了阿軒對他以死相逼,他就會更生氣,兒啊,你長長腦子吧,小時候明明挺聰明的,這幾年你都快被你哥寵的沒腦子了。
程安:
誰,誰說的,我有腦子好吧,我只是在沒事兒的時候省著點兒用,收起來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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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申屠瑜走后, 申屠川也沒有睡下,依舊坐在殿中出神。
皇上,不好了!小殿下他尋短見了!
焦急慌張的叫喊聲從殿外傳來。
申屠川遽然回神, 臉色大變, 猛地站了起來:什么?
侍衛跑進門:不過我們已經及時將小殿下攔下了,小殿下一點損傷都沒有。請皇上放心。
申屠川松了一口氣,疾步往外走的腳步頓了頓,皺眉問:怎么回事兒?
那侍衛喘著氣跪在殿中, 急說:這屬下們也不清楚, 屬下們聽了吩咐,吃穿用度一應都是給小殿下準備的最好的, 半點沒敢苛待小殿下, 可是今晨小殿下也不知怎么的,敲開了房門,就往屬下等的肚子上撞, 說是他不活了。
申屠川聞言一愣, 扶額面色復雜的沉默半響, 轉身又坐回了椅踏上。
侍衛接著說:屬下們自是當即攔住了小殿下,好生相勸, 可小殿下他不聽,哭鬧不休, 說是他想見皇上,皇上不見他, 他就不活了
申屠川面無表情的冷著臉說:讓他撞。
侍衛一哽,抬頭偷看申屠川一眼,小聲說:可小殿下說,他下次要往柱子上撞了
申屠川猛地厲眸看去。
侍衛嚇得一縮, 哆哆嗦嗦跪在地上低著頭一動不敢動。
申屠川沉眸盯著他沉默半響,面色冷凝的扭頭說:把他帶過來。
程安成功跟著侍從出了關著他的宮殿,來到了他家皇上哥哥的寢宮,他趴在門口探頭進去偷看。
并沒有愁見他家皇上哥哥的身影,倒是被他家皇上哥哥的貼身太監福貴戴了個正著。
程安當即對他尷尬笑笑,老老實實進門,叫:福公公好啊!
福貴老臉笑成一朵菊花,忙迎到了門口,笑咪咪說:勞殿下惦記,奴才好,好著呢,殿下快進來,皇上去沐浴了,特意命老奴在殿中等著殿下呢。
程安聞言面上一喜:哥,讓你等我,那他是不是已經不生我的氣了?
福貴聞言臉上的笑容一僵,尷尬說:這,這個老奴不好說。
程安聞言瞬間就哭喪了小臉兒,這意思就是說還沒有唄,他還得哄唄?
那他要怎么哄呢?這次感覺好難哄啊。
程安被福貴引著進了申屠川的寢殿,他坐在床上等了沒多久,就聽到門口傳來了動靜,忙從床上站了起來。
下一刻,房門被推開,他家皇上哥哥,高大的身影就出現在了他的視線中。
他們這一大家子中,除了他家姐夫,就數他家皇上哥哥最高了。這人一高就會顯痩,尤其是現在申屠川只穿了一間單薄的寢衣,披散著頭發,神色清冷的模樣,更顯得他單薄。
之前程安還傷心他家哥哥那么對他,他不就是想看幾個美人嗎?有什么錯。
這會兒卻只剩下心疼了。
當即撒腿飛奔過去,直接撲進了他家哥哥懷里,一把抱住了他家哥哥勁痩的細腰,仰頭瞇眼甜甜喊:哥,我好想你啊!你有沒有想我?
申屠川對他的撒嬌無動于衷,不過也沒推開他,就面無表情的站著,冷冰冰問:你要見我干什么?
程安瞬間被他家哥哥的冷漠戳泄氣,果然很難哄。
不過他沒有就此放棄,繼續仰頭癟嘴可憐巴巴說:我主要是想哥了,想的都睡不著覺,你看我都有黑眼圈兒了。
程安說著踮起腳來,仰頭將自己的眼睛往申屠川眼皮子底下送,就為了讓他哥看清他那點兒微不可見,不仔細看絕對看不見的黑眼圈兒。
可這樣兩人之間的距離毫無疑問的會拉近。
近乎是眼對眼,鼻對鼻,嘴對嘴。
申屠川只要稍稍一低頭,兩人就得碰上。
兩人呼吸相交,鼻息間盡是對方的氣味兒。
申屠川猛地呼吸一窒,身子一僵。
程安剛開始還不覺得有什么,很快也反應了過來,他們這離得太近了,兀的一下紅了臉,慌忙放下踮起的腳尖,后退。
申屠川跟著回神,抿了下唇,直接大步往床那邊去,面無表情的啞聲說:那就睡覺吧。
說著當先脫鞋上了床,就要躺下睡了。
程安下意識的跟了過去,還沒從剛才的奇怪感覺中回過神來,聞言啊了一聲,猶猶豫豫說:可,可是我還沒有沐浴呢?
申屠川沒看他,躺在輩子里背對著他應:那你就去洗!
要多冷淡就有多冷淡。
程安見狀盯著他的后腦勺癟嘴,在心里憤憤嘀咕:像爹爹喜歡寧王爹爹一樣個屁吧,這哪有一點喜歡我的樣子?他可不止一次撞見過爹爹和寧王爹爹膩歪,兩人一得空就恨不得做膩歪在一起做連體嬰兒,再看他哥,他都投懷送抱了,啊呸,不是,他是很純潔的抱抱,他哥這反應說純潔都侮辱了純潔,分明就是冷淡之極!
對他一點感覺,就連疼弟弟的感覺都沒了!
程安又氣又傷心,輕哼一聲,轉身憤憤出去了。
走,是不可能的走的,他還有任務沒完成呢,就算他哥已經不喜歡他了,他也得死乞白賴的留下來。
程安找人給他準備了熱水,去洗了一個香噴噴的澡出來,心情終于好了點,準備吵醒他哥再戰,結果他回到寢室卻并沒有在龍床上看到他哥的身影,不由又扭頭退了出去,問守在外面的小太監:我哥呢?哪兒去了?
小太監忙躬身恭敬回他:回殿下的話,皇上去沐浴了,很快就會回來,殿下如果困了可以先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