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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逸跟無雙說他的計劃的時候,自然也順帶著說了北域人誤會的傳言,這會兒收到這么幾個美男奴隸的贈禮,無雙嘴角抽搐,一時之間真就不知道這人他是該收不該收。
彼時沈逸還在跟那些北域勇士們喝酒,聽到赤那去跟無雙投誠,還帶了好幾個美男,蹭的一下就站了起來,撒腿就往回跑。
引得那些北域勇士一陣哈哈大笑。
逸,你不至于吧?殿下多幾個奴隸不好嗎?你還能少吃點苦頭。
哎呀,你們就別勸他了,他對殿下的忠心耿耿你們還不知道嗎?
逸有句話是怎么說的來著?殿下虐他千百遍,他待殿下如初戀?哈哈哈~
沈逸喝的暈暈乎乎,一口氣跑回去,幾個大美男正圍著無雙伺候。
沈逸當即急紅了眼,疾跑過去,一腳一個全都踹開了,跪坐到無雙跟前一把抱住了無雙,將醉醺醺的大腦袋往他懷里一塞,蹭了又蹭,委屈巴巴哼哼唧唧的撒嬌:不要,不要別的奴隸,有,有就夠了。
赤那看的目瞪口呆。
這特么跟當初當著他的面一刀砍掉人頭的拽頭是一個人?
無雙也是一臉尷尬,自從有了名正言順假扮他奴隸這個名頭,這貨真的是一天比一天沒下線。
那,那什么狼王叔,其他東西收下了,要不,奴隸就算了吧。
赤那聞言回神,卻還是看沈逸不順眼,輕哼說:為什么算了,你多留幾個奴隸怎么了?他一個人夠干嘛的?
沈逸聞言醉醺醺的扭頭:能干?什么都能干,自己就夠了,可以把殿下伺候的很舒服。不信證明給你看?
他說著扭過頭去,爬起來就要解無雙的腰帶。
赤那見狀目瞪口呆的盯著。
然而沈逸接到一半有猛地反應過來,一把緊緊將無雙的衣服捂緊,扭頭狠狠瞪赤那:不行!不能給你看!你個色狼休想偷看們漂亮的殿下!
赤那傻眼,什么叫他色狼?他偷看?明明是他說要證明給他看的,他才看的!有病吧?
無雙也差點被喝醉了的沈逸這一驚一乍的一出嚇個半死,反應過來,生怕沈逸再干出點什么驚人的事兒來,忙尷尬的對赤那送了客。
赤那也是被沈逸這個蠻不講理的醉鬼氣夠了,偏偏他又不能殺了他,以免自己受更多的氣,氣死自己,氣哼一聲帶著人走了。
人都走了之后,無雙就開始推還扒在他身上的沈逸,皺眉不耐煩道:好了好了,人都走了,你可以起來了。你這是喝了多少?醉成這樣?
喝了多少沈逸也不知道,其實他很少爛醉如泥,畢竟之前也總是在酒場混,早就練出來了,但北域這邊的人要比大齊那邊的人還要能喝很多。
而且喝酒也是較量的一眾,他被迫無奈能跟著喝,也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要知道自己暫且喝不死就好。
這會兒喝醉了的他,并不怎么聽話,聽到無雙喊他,他抬起頭來,醉醺醺的目光灼灼看無雙,大著舌頭說:不要別的奴隸,可以的,可以伺候的你很舒服的。
無雙聞言一愣,心說沒說要別的奴隸啊,你犯什么神經,但他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沈逸猛地一下推到了,
可以伺候的你很舒服。
沈逸緊跟著撲上來,垂眸看著他,眼中是他熟悉的火光。
無雙掙了掙,沒掙開,單輪武力他并不是沈逸的對手。
他抬眸看著上方的沈逸,深呼吸抿緊了唇。
所以他是要借著醉酒又要對他做那種事情了嗎?沈逸所謂的喜歡他,離不開他,其實是喜歡他帶給他的歡愉?離不開他帶給他的歡愉吧?
喝醉了的沈逸自然看不明白無雙眼中的失望,他已經在暈暈乎乎的低頭去拆無雙的衣服了。
第126章
無雙氣喘吁吁的仰躺在地上, 腦子一片空白,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回神,半抬起身來, 看趴在他身上睡著了, 還在吧嗒著嘴說夢話的沈逸,俊臉不受控制的一紅。
無雙,我錯了,真的知道錯了。以前是我不是東西, 以后我伺候你, 你以前怎么伺候我的,我以后怎么伺候你, 你不要生我的氣, 不要找別人,唔
沈逸脫他的衣服,他并沒有阻止, 畢竟他也不是很在乎再跟沈逸發生一次關系, 但卻很想證明一下, 沈逸現在到底是對他抱這個什么心思。
結果沈逸確實把他給扒了,要說冒犯也確實冒犯了他了, 不過卻跟以前不同,他扒了他的衣服竟然只是為了給他那個。
嘟嘟囔囔的喊著他能伺候他舒服。
就他那爛技術舒服不舒服暫且不提, 除此之后沈逸真的沒有再做別的冒犯他的舉動,他的目的好像真的就只是想讓他舒服。
想到這里無雙微不可見的扯動了下嘴角, 垂眸瞥他一眼,輕哼一聲,伸手將人吃力的翻開,整理好了自己的衣服才喊人進來準備洗漱的東西。
讓人幫著將沈逸丟到床鋪上去, 自己簡單洗漱了出了帳篷。
既然想要為兩國安寧也出一份力,他就不想只讓沈逸出力。
無雙眺望遠處的草原,他想在這個草原之上應該是有他的用武之地的。
這么想著無雙翻身上馬,向著遠處跑去。
沈逸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等他再迷迷糊糊的醒來,天色都已經大暗了,他晃了晃暈暈乎乎的頭,從床鋪上爬起來,看著昏暗的帳篷呆愣了好一會兒才憶起零星一點睡過去前的記憶。
他記得他在外面跟人喝酒,聽到赤那帶著一群奴隸來送給無雙,撒腿就跑了回來,將那些奴隸趕跑,自己一個人霸占無雙,然后還將無雙按到了,扒了衣服!!!
再之后沈逸就不怎么記得了,他記得他好像給無雙那啥了,那之后呢?他還干了什么?
會不會借著醉酒把無雙那什么了?
想到這里沈逸嚇得臉都白了,下意識左顧右盼找人,結果并沒有在帳篷里找到人,他當即就地一個打滾兒就從床鋪上爬了起來,跌跌蹌蹌的撒腿就往外跑。
出去逮著人就問:無,不是,殿,殿下呢?殿下哪兒去了?
該不會生氣不要他,跑掉了吧?
沈逸問著人不忘抬頭滿草原的找人。
現在整片草原上都是鬧哄哄的,男人女人都在嘰嘰喳喳的興奮嚷嚷。
沈逸還沒聽清他們在嚷嚷什么,就聽他抓到的人對他用著磕磕巴巴的大齊話激動說:殿,殿下,在跟娘玩!
沈逸一臉懵逼:哈?
殿下在跟娘玩兒?殿下哪兒還有娘呢?殿下的娘不早死了嗎?然后爹還不疼,甚至都不該說不疼,應該說無雙的那個父王根本就沒有把他這個剛找回來的兒子放在心上。
本來也不是真心實意找回來的,除了剛回來意思意思的準備了個接風宴,之后這都回來半個月了,連搭理都沒搭理過無雙。
要說這怪北域王吧?其實還真不怪,北域王又不是只有無雙這一個兒子,在北域是以強者為尊,就無雙那小身板,只怕就連北域的一個女人看上去都比他結實,他還是在大齊長大的,連個北域話都不會說,北域王跟無雙交流都存在一定的問題,能看重他這個兒子才怪了。
是以這些天以來無雙其實待在帳篷里也并沒有閑著,他在努力學習北域話。
沈逸也跟他一起學來著,然后他倆最先學會的就是清心咒用北域話怎么念。
這個暫且不提,就說現在沈逸是真懵了,不過好在那人說著還給他指了個方向。
沈逸雖然迷茫,但還是趕緊順著他指的方向跑了過去。
跑著跑著他就發現了,大家都在跟他往同一個方向跑,有人騎著馬,有人沒有。
等沈逸跑到一個山頭,順著夕陽的余暉往遠處看去他就明白了。
其實距離的太遠,遠到好像那人就在太陽底下,沈逸只能堪堪看清那人的身形,并看不清那人的面貌,可他還是一眼就看出了那是無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