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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側(cè)妃說他肯定會有驚無險的回到北域,有可能會身受重傷,甚至也有可能連一點傷都不受,安然無恙的被護(hù)送回來。
她也不敢保證現(xiàn)如今的大齊形勢如何,因為某些原因天機發(fā)生了變化。
結(jié)果還真的被他料到了,而這就證明了她所言的,或許現(xiàn)在的大齊并沒有如他們所料想的那樣殘破潦倒,以他們現(xiàn)在的實力,還不是最好的發(fā)兵時期。
再等等,只要他按著她說的去做,他們就能得到神兵,到時候無論大齊多么富強,都將不是他們的對手。
可這個大齊刁民當(dāng)著他的面就斬殺了他們北域的使臣,還氣焰這么囂張,這大齊刁民搞這么一出,不明擺著就是為了給他下馬威嗎?讓他就這么算了,就這么認(rèn)了,他怎么咽的下這口氣?他的面子往哪兒放?回去北域還怎么在諸王中立足。
這么想著赤那沉吟片刻后,抬頭冷著臉對沈逸道:北域使臣竟然擅自意圖對王子下毒手,自是罪該萬死。若是回國本王也定然不會輕饒了他。但你又算個什么東西?你以什么立場為我北域王子打抱不平,越俎代庖斬殺我北域使臣?這件事你們大齊最好給我一個交代,否則本王絕不善了。
沈逸聞言幾乎想都不想地便道:這件事跟我們大齊沒關(guān)系,我是基于個人立場殺的他。
赤那聞言一愣,一臉的懵:個人立場?你個人有什么立場為了我們北域王子殺我們的使臣?
沈逸張嘴就來:因為我跟你們的王子殿下是
他說著又猛地打結(jié),扭頭弱弱看向無雙,一時之間還真不知道該怎么形容兩人的關(guān)系。
就最近幾天他養(yǎng)傷,都是無雙在照顧他,按理說他們這算是關(guān)系緩和一步了,就算不是情人,也勉強可以算是朋友了吧,可無雙照顧歸照顧他,卻還是臭著臉,一點好臉色都不給他。
尤其是他在被照顧的過程中不小心起反應(yīng)的時候,可這能怪他嗎?他也不想啊?這也不是他能控制的啊?
而且他有反應(yīng)歸有反應(yīng),可也沒做什么啊,連跟手指頭都沒動,他難受他也沒說什么,也沒覺得自己委屈不是,他就不明白無雙為什么生氣?
總不能真的要讓他斷了,他才開心吧?
那,那好像也不是不能?他還有弟弟可以替他爹爹傳宗接代?他沒了好像也沒啥?
沈逸天南地北的想,魂游西天,說到一半就停住了。
無雙接收到沈逸的目光,本來是想接話說,他跟我是朋友的。
可他目光一對上沈逸偷窺他的目光,不由就想起了這混蛋流氓,一見了他就精.蟲上腦,讓他搞不清楚他到底是真情還是假意,是真的知道錯了,還是另有所圖對他好。
一時之間氣結(jié)于心,當(dāng)著他的面就是不想張嘴承認(rèn)他們有關(guān)系,是朋友或者是情人什么的,張了張嘴,又氣悶的閉上。
赤那看著沈逸說著突然頓住,就是不開口了,卻是眉頭擰成了麻花,心說是什么你倒是說啊?不過不論是什么關(guān)系,也不是你今天能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下本王面子的理由。
這么想著他剛要繼續(xù)咄咄逼人的逼問。
就有機靈的使臣見狀忙湊到了赤那耳邊去小聲嘀咕。
狼王殿下,這個沈逸說來復(fù)雜,他雖然是白身,但他爹是大齊太傅,當(dāng)今大齊攝政王好像對他爹有意,當(dāng)今大齊小皇帝是他爹養(yǎng)大的,跟他最小的弟弟關(guān)系非常親密,同吃同睡同住。他妹夫是當(dāng)今大齊的禁軍統(tǒng)領(lǐng)。
赤那先是被大齊這貴圈兒關(guān)系弄得一頭懵,轉(zhuǎn)了好一會兒才轉(zhuǎn)過來理順了,沉下來來剛想說那又如何?他就是在大齊背景再驚人,這是他敢公然下本王面子的理由嗎?
就聽那使臣接著道:當(dāng)然這都不是他能對我們使臣大人動手的理由,他之所以會對使臣大人動手,是因為他是我們的王子殿下在大齊馴養(yǎng)的奴隸!對我們王子殿下敬重的很,見不得他受一點委屈。
北域親王赤那狼王殿下:???
啥玩意兒?他在大齊背景那么強大,都能捅破天了?結(jié)果竟然是,是我們北域王子馴養(yǎng)的奴隸?這特么又是什么奇葩關(guān)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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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赤那想不通, 他覺得這不可能,不過要想驗證也很容易。
他想了想抬起頭來對著沈逸問:好的,本王知道了。那么你這次跟來是打算如何呢?
說實話, 沈逸是有點懵的, 我還什么都沒說呢, 你怎么就知道了?你知道什么了?
不過他看赤那的意思, 竟然像是這事兒就這么掀過了, 不準(zhǔn)備追究了, 算不上什么意外, 卻對他的痛快稍稍也有些詫異。
即是如此,自然也不會在繼續(xù)火上澆油,兔子逼急了還咬人呢,更何況北域也不是兔子,而是對大齊虎視眈眈的狼。
他此舉一來為泄憤, 二來就是為了給北域一個下馬威,讓他們有所忌憚,不敢對大齊輕舉妄動。如今他的目的基本算是完成了,聞言想都不想的應(yīng):我這次來是為了跟著王子殿下去到北域, 雖說王子殿下是你們北域的王子, 但他畢竟從小在大齊長大, 對北域的并不熟悉, 我怕他不適應(yīng),要隨從照顧他一段時間。
沈逸說著忍不住小心翼翼地偷瞄無雙, 擔(dān)心北域的人還沒拒絕他入境, 無雙先拒絕了,那他就真走投無路了。
而此時的無雙也很糾結(jié),經(jīng)過這一路的艱辛, 了解到了北域和大齊的子民之前的仇恨程度,他很擔(dān)心沈逸跟著他去到北域之后會不會遭遇不測。
可看現(xiàn)在沈逸氣定神閑當(dāng)著北域親王的面就敢殺北域使臣,之后還敢堂而皇之的要求跟隨他進(jìn)入北域,好像一點都不擔(dān)心自己會遇害,非常胸有成竹的樣子。
如果是這樣的話,無雙倒也不介意沈逸跟自己去北域。雖然他是有點討厭,可是沈逸說的也沒錯,他雖然是北域人,但長在大齊,對北域是真的一點都不熟悉,有個大齊的人跟在身邊他會更自在習(xí)慣一些。
無雙還在糾結(jié)著,沒有做出決定。
赤那聞言卻像是很滿意,當(dāng)即點頭應(yīng):即使如此,你扶著雙兒上車,我們啟程吧。
說著他自己當(dāng)先上了馬,竟是對沈逸要求跟著一起去北域,一點都不感到意外的樣子。
赤那當(dāng)然不意外,不說是他們北域王子在大齊馴養(yǎng)的奴隸嗎?那主子走到哪兒奴隸跟到哪兒自然才是理所當(dāng)然的。
沈逸不跟,他才要懷疑。
當(dāng)然這還不足以讓赤那徹底相信這一點,不過沈逸去了北域,他們有的是機會證明他是不是他們北域王子的奴隸。就沈逸這個身份,在北域他們確實是不敢要他的命,否則說不準(zhǔn)真要弄出意外的兩國交戰(zhàn),但不敢要他的命,還不敢讓他吃點苦頭嗎?
等到了北域有他的好日子過。
他們也完全不用擔(dān)心,沈逸是來北域竊取北域國情的,畢竟北域和大齊的情況不同,北域貧瘠,大齊一向?qū)Ρ庇驔]興趣。
沈逸也不意外北域的人會答應(yīng),聞言當(dāng)即就轉(zhuǎn)身去扶無雙上車。
申屠川和申屠軒派來的人見狀都驚呆了,這不僅沒把人帶回去,他們還要看著沈大人進(jìn)入敵國境地,回去之后他們不完了嗎?
幾人當(dāng)即就要撲上去攔沈逸。
結(jié)果沈逸往車上撲的速度比他們快多了,幾乎是在把無雙送上車的第一時間自己就竄了上去,都不用馬夫,坐在車頭,一會馬鞭。
駕!
就帶著無雙沖進(jìn)了北域敵營的方向,邊跑馬邊對著后面的人揚聲大喊:回去告訴爹爹他們,如果北域用我做人質(zhì),不用管我,直接打就是了,我自己能死提前死,不能死救我回去我還是會自己尋死。如果我死在了北域那就不用客氣了,也請直接打就是了!
他這一通喊,大齊和北域兩邊的人臉色都不算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