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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破規(guī)矩?在我們北域面見王都是直接騎馬到營帳前。
那帶頭的北域使臣坐在馬上一臉的不以為然,趾高氣昂道。
沈逸哼笑:我承認(rèn)我們的大齊富強,王的宮殿是有點大,走進去確實挺累人的,不過你們北域的窮,王的宮殿只有一個營帳那么大就不用宣揚了吧?身為使臣說話還是要注意點,多少給你們北域王留點面子。
宮門口的一眾小太監(jiān)侍衛(wèi)聞言頓時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一眾北域使臣則是瞬間漲紅了臉。
小程安遠遠的聽到也忍不住捂嘴偷笑,扭頭跟他頭上的無雙對視一眼,瞇眼小聲說:突然發(fā)現(xiàn)哥哥好帥哦~
無雙雖然不明白小程安為什么突然說沈逸好帥,沈逸跟大帥有什么關(guān)系?他不是尚書嗎?不過他莫名覺得小程安說的很有道理,忙不跌跟著點頭,小聲符合:嗯,好帥!
總之,你們只有下了馬繳了械才能入宮面圣,否則就請原路返回吧,我們大齊不歡迎來到大齊不守大齊規(guī)矩的邦友。
沈逸說完,伸手做出請便的姿勢,他們強勢,他更強勢。
北域使臣此次來齊是帶了任務(wù)的。
他們是聽說了大齊這些年庸皇奸后當(dāng)?shù)溃癫涣纳瑒邮幉话玻髀贩馔醵加胁怀贾模庇蛲踹@才派了一隊使臣過來,就是想要一探虛實,若是真的自是要趁火打劫的。
可是他們一路走來,若說大齊子民過的多好,也不見得,還是有很多乞丐饑民的,可也沒他們想的那么嚴(yán)重,民不聊生,動蕩不安的地步,至少絕大多數(shù)百姓都在安居樂業(yè),留心傾聽,還能聽到他們感嘆這兩年的日子越來越好過了,各種賦稅減免,朝廷終于做個人了。
各路封王隱隱好像是有不臣之心,但好像隱隱又在忌憚著什么,并不敢動。
是以他們的任務(wù)并沒有完成,京城是最重要的一環(huán),因為各路封網(wǎng)忌憚的便是京城。
據(jù)說京城有著大齊最精銳的兩只軍隊。
如果他們這才剛到京城,還什么消息都沒得到就被趕了回去,有何顏面去見王呢?
因此盡管幾人被擠兌的漲紅了一張大臉,但還是忍氣吞聲的忍了下來,甚至因為申屠瑜這囂張完全不給他們面子的態(tài)度,對大齊更加忌憚了幾分,再不廢話,老老實實的下了馬,任由人搜身繳械,跟著沈逸身后步行進宮。
小程安和無雙見狀瞬間更精神了,下意識緊盯著那些跟著沈逸進宮來的人影。
隨著他們大步走近,帶頭幾人的面貌逐漸在小程那和無雙的眼簾中清晰。
小程安不出所料,他都習(xí)慣了做真實的夢。
無雙卻忍不住猛地瞪大了雙眼,這些人長得真的跟小程安說的一樣,莫非小程安夢到的真的是真的?他真的是北域王子嗎?
無雙之前真的一點都不信,關(guān)于這一點其實別說是無雙了,在小程安清晰表達清楚了他的夢之后,聽到無雙是北域丟失的王子這么個身份之后,沈逸第一反應(yīng)也是不信,倒不是他不想讓無雙做王子,而是這也太扯了點兒,北域的王子怎么可能丟到他們大齊來做奴隸?
可在沈逸見到那些北域使臣之后,有一瞬間的呆滯,北域使臣的面貌體型跟他家弟弟的夢對上了,這么說那無雙沒準(zhǔn)兒還真是北域王子了?
這么想著沈逸在帶著北域使臣行至交叉口的時候,下意識地扭頭往悄悄彈出來半個頭往他們這邊偷看的小程安和無雙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
然后更扯的事情發(fā)生了。
晴天百日,萬里無風(fēng)天氣,突然刮起一陣大妖風(fēng),真的是一陣妖風(fēng)。
然后他就眼睜睜的看著無雙遮臉的帕子被吹掉,無雙下意識猛地往前一伸手去抓帕子,結(jié)果帕子沒抓到,他連帶著他身下的小程安一個跌蹌從墻角摔了出來。
啊
兩人都是下意識驚呼一聲,反應(yīng)過來紛紛屏息,捂嘴。
可卻已經(jīng)晚了,跟在他旁邊的幾個北域使臣幾乎是在聽到動靜的一瞬間猛地扭頭看過去。
其中領(lǐng)頭的使臣猛地瞪大雙眼。
王?!
沈逸:!
草!
小程安:!
靠!
無雙一愣,猛地捂臉,抓住小程安一把抱起來,轉(zhuǎn)身撒腿就跑。
不,我不是,我沒有,你們認(rèn)錯了!
沈逸:
寶貝,別這么可愛好嗎?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作者有話要說: 家里要辦喜事兒,最近有點忙,五點多回來才碼字,剛碼完,久等啦,抱歉,筆芯愛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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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逃跑當(dāng)然是沒用的。
沈逸最多是將人攔住先送到申屠川和申屠軒面前, 之后他自是攔不住北域使臣開口說話,找申屠川要人的。
不過他事先偷偷將小程安夢到的夢境跟沈英透了口風(fēng)。
沈英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申屠軒力排眾議以及申屠川的全力支持下坐上了太傅的位置,在朝堂之上可以說, 說話比申屠軒還頂用。
畢竟申屠軒說話, 申屠川可能不會真的信服, 又可能偷偷摸摸的陰奉陽違, 可沈英就不一樣了, 他說的話,申屠川不說言聽計從,至少是會慎重考慮,真心信服的。
至于申屠軒那肯定是基本都言聽計從。
不過也正因如此, 沈英更深知自己說什么話做什么事之前都應(yīng)謹(jǐn)言慎行, 三思而后行, 因為他的所作所為代表的不光是他自己,他將來處在什么位置, 是個什么名聲, 關(guān)乎的都不僅僅是他自己能到的位置, 也不僅僅是他自己的名聲。
關(guān)于天下間所有的雙兒, 申屠軒,甚至申屠川這個君王的名聲。
因此沈英在聽過沈逸的復(fù)述后, 并沒有因為護犢子心切直接要求申屠川和申屠軒拒絕北域使臣找人的請求, 而是分別給了申屠軒和申屠川一個眼神兒, 示意他們拖一下北域使臣, 他有話要跟他們說。
每當(dāng)這種時候大概可以說是申屠軒和申屠川算是真正保持了一刻和平,沒有明潮暗涌。
幾人合力用找人不急,而且他們需要過問過本人的意見,才能決定是否要讓他們見人, 將幾個北域使臣先打發(fā)了下去稍作歇息。
等申屠軒安排人將北域使臣送走,沈英才讓沈逸將小程安做的夢又跟申屠川和申屠軒說了一遍。
申屠軒聞言有些質(zhì)疑,忍不住說:真有這么邪門嗎?該不會是巧合吧?
申屠川聞言立刻哼笑一聲:皇叔年紀(jì)漸長,是腦子不好使了吧?如果是的話,朕不介意提早幾年親政。
申屠軒頓時臉一沉,瞇眼看向申屠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