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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天起,蘭斯每天按時按點地準時出來吃飯,絲毫不給蘇念白猶豫要不要喊他出來吃飯的機會。
相比于之前相處中的全然封閉,此時的蘭斯在這段同居的親密關系中,稍微向前邁進了一點。
但也僅限于此。
他和蘇念白就這樣相敬如賓,或者說相敬如冰地相處了一段時間。
在這段時間里,蘇念白能很明顯地感受到,蘭斯身上的力量在與日俱增地飛速暴漲著。
只不過短短幾天的工夫,蘭斯周身的能量波動已經達到了堪稱恐怖的地步。
蘇念白很清楚,此時的他再和蘭斯打架的話,他絕對沒辦法再做到如先前那般對蘭斯的絕對壓制。
不過如果認真打起來的話贏的應該還是他。
仔細對比衡量了一番雙方的實力差,確定自己還處于武力值優勢地位的蘇念白放心了下來。
隨手將已經蓄滿、再度亮起的升級按鈕點下,片刻后,升級完畢的蘇念白睜開雙眼,淺棕色的瞳孔中閃過一抹驚訝。
這次的升級方向,竟然是將他本就純粹的異能給進一步壓縮了?
體內,原本如小溪般清澈流淌的異能,此刻已經轉變為一種較為濃稠的特殊質地。
蘇念白垂眸沉思,在仔細感受了一下異能的變化后,他瀲滟的桃花眼微微瞇起。
僅僅是異能的初步壓縮,便帶來了輸出強度、持久度等能力的全方位增長。
那如果進一步升級壓縮下去的話
蘇念白看了一眼升下一級所需要的經驗。
看著那長到嚇人、暴漲十倍、一看就很不正常的可怖能量條,蘇念白的眼中劃過一抹深思。
總感覺,系統在把他往一個很可怕的方向培養啊
由于再次升級所需要的經驗過于浩瀚,其數字已經龐大到了即便是現在刷任務如喝水呼吸般輕松的蘇念白,也只能憑借時間去慢慢積累。
大致算了一下下次升級所需要的時間,在得出短時間內升級無望后,蘇念白便嫌棄地眉心微蹙,將難得打開一次的系統面板再次關閉。
既然如此的話,就先不想它了。
很是心大的將升級的事情暫時放下,蘇念白托著臉蛋,轉頭陷入到了新的愁思里。
雖然在蘇式妙招第一式的幫助下,他和崽崽的關系成功地拉近了一小步,但也僅僅是一小步而已。
每天按時出來吃飯什么的,還是和他隨心所欲rua大貓的最終目標相去甚遠啊!
惆悵地嘆了口氣,蘇念白翻看著光屏上成噸的資料,眉心憂愁地蹙起。
親子關系,果然是宇宙內外亙古不變的永恒話題啊!
由于暫時還沒想好下一步要怎么辦,而蘭斯又是穩定無比的臭臉模式。
所以蘇念白本以為在他采取新措施之前,他和蘭斯之間的相處會一直那么持續下去。
直到不久后的一天,沖突突然發生,直接打了毫無防備的蘇念白一個措手不及。
那是一個初夏寧靜的午后。
正準備下午茶直播的蘇念白剛閉上眼睛,就被前院處傳來的劇烈波動給嚇得一驚。
怎么回事,在系統和他能量的雙重保護之下,為什么小木屋附近還能有這么強烈的能量波動??
來不及細細思索,蘇念白下意識地就沖了出去。
精神力鋪開,將前院里的一切波動強行按下。
等將局面初步掌控下來后,蘇念白才來得及觀察前院到底發生了什么。
此時此刻,那被蘇念白搭理得整潔無比的前院,已在暴躁強橫的能量波翻攪下,變得一片狼藉。
地面波及最為嚴重的小秋千前,化為了人形的蘭斯正擰著眉峰,和蜷縮在小秋千上的707冷眼對視。
感受著蘇念白下意識壓過來的精神力,蘭斯收回了盯視在707身上的冷厲目光。
唇色淺淡的薄唇微微抿起,蘭斯若有所思地向蘇念白看去。
這家伙又變強了好多。
而看著眼前亂七.八糟、泥土亂翻的場景,剛沖過來的蘇念白吸了口涼氣,開始提前頭疼了起來。
你們兩個這是怎么回事?
死一般的寂靜在前院無聲蔓延。
蘭斯和707一個側過頭,一個垂下眼,都沒有對蘇念白的詢問進行直接回答。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們說呀。
頭疼地捏了捏鼻梁,蘇念白無奈地說道。
我又不是那種不開明的家長,不會罵你們的。都打成這樣了,你們兩個到底是怎么了?
沉默繼續蔓延。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蘇念白皺眉思考著,要不要干脆兩個一起收拾受罰的時候,窩在小秋千上的707吸了吸鼻子,顫巍巍地小聲開口。
是,是我的錯噠
垂頭喪氣地縮在秋千上,707紅著眼眶,小聲且主動地承認了錯誤。
是我的問題,這里是蘭斯的地盤,我不應該不經過他的同意,就偷偷過來玩小秋千的。
是它看著院子里好久沒被動過的小秋千,偷偷泛饞了。
系統出品的昂貴秋千,是它們系統都很少玩過的奢侈東西。
707估摸著蘭斯冷傲的態度,不像是會愛玩這種東西的性子。而蘇念白,確實也沒有明令禁止不讓它玩這個秋千。
因此,在這個寧靜的午后,眼饞這個秋千好久了的707邁開腳步,飄到小秋千上快樂地晃悠了一下。
下一秒,血腥暴戾的氣息從小木屋中傳出,瞬間便將秋千上的707按得死緊。
看著瞬移到了它的面前,看它的目光宛如一個死人的蘭斯,毫不夸張地說,盡管707是一個來自高維的系統,但在那一瞬間,它真得被嚇到不清。
只是玩了一下小秋千,干嘛就發那么大的火嘛,雖然說是給你買的,但是這種大型設施,也沒說不讓我玩呀
盡管心里很是委屈,707并沒有為自己多加辯解。
他知道蘇念白對蘭斯獸型(擼不到貓)的執念,也完全擁有自己作為家里食物鏈底層的自覺。
而且這個秋千認真來說,確實是蘇念白為了哄崽買的。
不是買給它的東西,它偷偷用了,確實也不對。
眼巴巴地在小秋千漂亮的軟坐墊上摸了一下,707飛離了小秋千,戰戰兢兢地縮在蘇念白的身后,小聲地開口表示歉意。
對不起。
看著707可憐巴巴縮在蘇念白身后的慘樣,表情本就很不好看的蘭斯頓時臉更黑了。
呵,搞什么。
這么一對比,不就顯得他心胸狹隘、惡毒至極?
曾經被這一招惡心過很多次,也沒少被這一招潑臟水的蘭斯握緊拳頭,指節因過度用力而顯得一片蒼白。
盡管他也很清楚,那個蠢石頭不是在有意地用這招搞他,但蘭斯還是被觸景生情地刺激到了。
胸膛劇烈地起伏了兩下,蘭斯紅著眼眶,盯著蘇念白一字一頓地說道。
這是我的東西。
是它侵犯了我的領地。
啊這
終于弄清楚是怎么回事的蘇念白,頭反而更疼了。
他看著氣到極致、身后仿佛有黑氣具現出來的蘭斯,再看看委屈巴巴、低落又難受的707,整個人頭禿得不得了。
照他看來,兩個人其實都沒錯。
但現在的問題是,要怎么站在中立的角度,不失偏頗、不進一步傷害刺激一方情緒的前提下,將這件事情完美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