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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搭在他肩膀上,側臉,在唇還沒有貼上他的唇前,諾丁山做了和程迭戈之前做的一模一樣的事情,把四毫升的紅酒如數吞下,當然,她會做到讓裁判一點都看不出來的。
唇 貼上了他的唇,舌尖在他唇上輕輕一舔,滲透了進去嘗試著打開他的牙齒,舌尖剛剛觸及就被他的牙齒咬住,那力道極輕,就那么輕輕的刮擦著,幾下之后讓她的舌 尖魚兒般的溜了進去,這一次她沒有讓他先占上風,舌尖輕輕的逗弄他一下迅速逃開,在他追逐她時她迅速反卷住他,邀請著他共同品嘗紅酒的津甜。
怕遇到類似于較為狡猾的犯人,為了尊重游戲規則會有酒店專門人員來做酒精測試,需要多久的唇齒交纏才能瞞過那位測試人員呢。
終究她還是敵不過他啊,幾輪過后,她就那樣可憐兮兮的處于挨打的份,任憑著他長驅直入,癱軟在了他身上,也不知道怎么的從低頭親吻他變成昂著頭承受著他,她唯一能做的仿佛就只剩下在他想的時候用唇瓣去吮住他。
會不會窒息而死呢?在她以為自己將窒息而死時他放開了她。
手按在心上的位置,遏制住那處所在的叫囂,頭擱在他肩上趁著他在解開系在兩個人之間的餐巾時,她問了他這個晚上一直讓她的心發疼發痛的問題:告訴我,你是不是打算讓我離開北京?
“嗯。”他淡淡應答著。
“如果說我不離開呢?”她問。
“明天八點的班機,票已經給你買好了,目的地是夏威夷,那里空氣好環境也不錯,我在那里給你購置了幾處房產,你可以把那些房產出租,我還給你開了一個銀行戶口,銀行戶口放了一點錢,就當是應急基金。”他答。
程迭戈把餐巾交給了服務生,諾丁山從程迭戈身上離開,低頭說了一句“我到洗手間去一趟。”
幾乎離開包廂諾丁山的腿就開始發軟,洗手間在哪里呢?嗯,對了,洗手間就緊挨著派對現場,身體剛剛越過派對房間門就和匆匆而來的人撞在一起,諾丁山低頭就看到了對方白色的高跟鞋。
“對不起,女士。”諾丁山低著頭和白色高跟鞋的主人說。
諾丁山現在有點懶,她懶得抬起頭去看被她撞到的人,其實,錯的人是對方,她一直按照她的路線走,是對方急匆匆的撞上她的,一看架勢就是那種冒失鬼,該說對不起的人是對方,不過她現在沒有興趣和對方討論這些,低著頭諾丁山往著右邊走去。
被她撞到的是一位穿著一襲香檳色禮服一直低著頭的女人,朱莉安剛剛想說對不起時對方就比她先說了。
對不起,女士?朱莉安摸了摸自己的臉,這還是她第一次被尊稱為女士,在朱莉安的想象中女士是那種一絲不茍的女人,這好像和她搭不上邊吧?不過管她呢,在朱莉想把那句被搶先說去“對不起”說出來時,發現對方身體已經擦過她往著右邊走去,她只留給朱莉安一個背影。
目光往右,那女人身體不舒服嗎?怎么看都像下一秒就會倒下的樣子?
聳了聳肩朱莉安往前跨一步,朱莉安和同事的聚會很巧的被安排在了程迭戈的酒店里,他們在五樓,十幾分鐘朱莉安無意間知道了程迭戈在八樓,于是她就讓服務生帶著她來到這里。
上了三個臺階就到了半開放式的包廂,包廂墻差不多一米高,拉開了包廂門,第一眼朱莉安就找到了程迭戈,目光迅速落在程迭戈身邊的位置上,看到那個位置沒有任何人在時她心里大大的松了一口氣。
再之后,朱莉安覺得她的突然出現仿佛讓派對現場瞬間陷入了冷場,他們都在看著她,目光顯得奇怪。
諾丁山推開了洗手間的門。
包擱在流理臺上,諾丁山想給張妙麗打一個電話,她要告訴張妙麗她發大財了,她在夏威夷有了房產,很小的時候諾丁山就夢想著過那樣的生活,在海邊有房子,房子拿來出租,她不用工作每天悠閑的在海灘散步。
多好啊!她好像快要美夢成真了。
可諾丁山在包里沒有找到自己手機,她怎么找都沒有。
☆、第80章(北京)
諾丁山面對這鏡子發呆,她忘了都把手機放在哪里了,吧臺上?沙發上?想著想著她的注意力被鏡子里那個眼神空洞的女人所吸引住了,那是她嗎?身體往 前靠近了一點,呵出一口氣,鏡子里的那張臉變得模糊了,無意識拿起擱在流理臺上的餐紙,餐紙落在鏡子上,幾次擦拭之后鏡子里的那張臉逐漸清晰了,唇有點 腫,口紅慘不忍睹。
這時,諾丁山才想起來其實她是到洗手間是來補妝的,剛剛程迭戈吻她吻得太兇。
找出了口紅,就像鍍漆一樣一層一層沿著唇形涂抹著。
好了,口紅補好了。
拿起包諾丁山離開洗手間,已經過了十一點了,再過九個小時她就會離開北京,這是他說的,程迭戈說的。
夢游般的站在了包廂門口,穿著制服的服務生伸手阻擋住了她,服務生和諾丁山說程先生讓你先回去。
怎么?這么迫不及待的就想讓她走了?
嗯,這樣也好,她一點也不想見到程迭戈的那張臉了。
剛剛想轉身,諾丁山又想起了她丟失的手機,她想她的手機也許是落在包廂里,她得拿回她的手機,那個手機可是她花了一千多塊人民幣買的。
只能又一次轉身,手落在包廂門的拉手上,那位服務生再一次阻擋了她,諾丁山強打起精神和那位服務生說她得去拿她的手機。
服務生也許聽力不大好,一副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的樣子。
真煩!
也不知道是從哪里生出來了一股蠻力,諾丁山手一扯,那位服務生一定覺得這么瘦的女人力氣怎么可能大得過他,可神奇的很服務生居然讓她一下子推開了,諾丁山拉開了包廂門。
由于力氣用得太沖導致她的身體失去了平衡,往前一步,在即將摔倒時手抓住了門框,定住了心神,站直身體,另外一只手捂在了心上。
幸好沒有摔倒,諾丁山打賭她要是摔倒的話姿勢肯定難看得要死。
皺眉,包廂里怎么靜悄悄的?剛剛不是玩得很瘋的嗎?這些男人們和女人們一看就是很會玩的角色。
不過,女人們用如此幸災樂禍的眼神為的是那般?難不成她們偷聽了程迭戈和她說的話。
嗯,剛剛還賣力勾引程迭戈的女人九個小時之后就會被送到夏威夷去。
包廂安靜得出奇,安靜到讓諾丁山嗅到平靜海面下暗涌的波濤,目光沿著左邊的女人圍繞著環形沙發一一越過一張又一張精致的臉,然后……
停留在那張脂粉未施的臉上。
赫然間諾丁山見到了朱莉安,朱莉安代替了她的位置坐在程迭戈身邊,她正在好奇的看著她,是不是覺得那個站在門口的女人就像是找錯地方的女酒鬼?
慘笑。
原來是這樣,所以那位服務生才和她說程先生不讓她進來,所以那些女人才會用那種幸災樂禍的目光看著她:你死定了!
什么是見光死?
她現在這樣的大約就是見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