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一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諾丁山在生氣了,而且生氣的樣子不像是假的來著,因為他聽出了她聲音里頭的悲傷,就是好像她就是那位女孩似的。
等等,榮駿再細想下去之后覺得諾丁山的生氣點有點怪,不應該是呈現(xiàn)出吃醋那樣的嗎?怎么聽著就好像在為那個女孩憤憤不平。
“諾諾……”榮駿覺得自己有必要問仔細一點,關于她的生氣是在憤憤不平呢還是在吃醋。
“閉嘴?!彼澈人骸斑€有,你剛剛莫名其妙的和我發(fā)脾氣了,還是那種我十分討厭的少爺脾氣?!?
的確,在餐桌上他是無緣無故的和她發(fā)脾氣了,自知道理虧的他只能選擇乖乖閉上嘴。
當諾丁山和榮駿回到聚會現(xiàn)場時,十五人少了兩位,程迭戈因為還有別的事情先離開了,榮甄也跟著程迭戈一起離開。
十一點左右,聚會結(jié)束,那些人和諾丁山說再見,說你和阿駿很般配說希望下次能有機會一起玩,顯然,這些人在觀察了幾個鐘頭之后覺得她和榮駿的的確確是那么一回事,于是這些精通社交的人在心里已經(jīng)做出了判斷。
車子回程的路上,榮駿給程迭戈打了電話,在電話里榮駿問程迭戈早退原因,寥寥幾句就掛斷了。
回到酒店梳洗完之后已經(jīng)到了凌晨,他們的酒店房間是采用房中房設計,從外面看以為是一個房間但其實里面有兩個分隔出來的空間,例行的吻落在諾丁山額頭上榮駿和她說晚安。
“晚安。”昨晚的失眠已經(jīng)讓諾丁山困得睜不開眼睛了。
說完晚安之后諾丁山打開自己房間。
次日,諾丁山接到榮甄打到她手機的電話,榮甄讓諾丁山陪她去試穿晚上參加宴會的禮服,在主辦方為榮駿舉行的歡迎晚宴上榮甄也是在邀請名單中。
諾丁山以走不開為由拒絕了榮甄,自始至終她都記得那時程迭戈和她說的話“以后要是沒有什么事情不要去打擾榮甄?!?
至現(xiàn)在諾丁山對于程迭戈說的這句話已經(jīng)談不上生氣了,她只是秉承著住在曼徹斯特的這一個多月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榮甄一看就是很會折騰的主。
夜幕降臨,素有派對之城的曼徹斯特一片燈火輝煌,派對策劃者們把屬于榮駿和若干位集聚到這座城市來的表演者們那場歡迎派對裝點得藝術感十足,這場派對中也在主辦方邀請名單中的程迭戈缺席,他讓他的助手帶給了榮駿1960年紅酒并且表達表示了抱歉之情。
接下來的一個禮拜里諾丁山都沒有見到程迭戈,榮駿在曼徹斯特逐漸臨近的音樂會讓諾丁山和榮駿的經(jīng)紀人忙得暈頭轉(zhuǎn)向。
在一個周末來臨時,諾丁山來到曼徹斯特已經(jīng)有十天時間,在這十天里諾丁山發(fā)現(xiàn)程迭戈很受到曼徹斯特人的關注,她總是能聽到關于他的消息,在街頭巷尾在那些報刊上在準備音樂會的那些工作人員口中。
程迭戈正在和英國最為有名望家族之一霍福德家長女約會,這是三天前在曼徹斯特廣為流傳的花邊新聞。
這 個可是有憑有證:那張在馬場程迭戈和霍華德家長女公共乘一匹馬的照片被人們津津樂道著,霍華德家在曼徹斯特有很多產(chǎn)業(yè),榮氏企業(yè)在海上打造出來的那座未來 夢幻之城的大多材料都是來自于霍華德家族,霍華德家族的長女傾慕程迭戈這已經(jīng)是公開的秘密,正因為這樣榮氏企業(yè)總是能第一手拿到霍華德家族提供的資源,要 多少給多少。
拿著贊助商服裝樣本遠遠的諾丁山就聽到隔著門板從練習室里傳來的聲音,很難得的諾丁山聽到榮駿為數(shù)不多的爆粗口,再走幾步榮駿的聲音越為清楚,諾丁山都聽到他在和誰較勁了。
昨晚,第一次出現(xiàn)在露天音樂會直播現(xiàn)場的榮甄出現(xiàn)了播報失誤,她把當紅炸子雞的名字念錯了,她的自圓其說沒有得到該名當紅炸子雞粉絲們的理解,他們更是在她的說辭中挑出了語病,數(shù)百位歌迷的當場質(zhì)問使得榮甄當場崩潰,無數(shù)電視觀眾都看榮甄那張梨花帶雨的臉。
諾丁山拿著服裝樣板站在門外。
“程迭戈,你馬上回來,我才不會相信榮甄會因為那樣的小事情當場痛哭,所以你馬上回來,馬上和榮甄解釋清楚?!睒s駿的聲音越來越高亢了,幾乎要刺穿門板。
接下來練習室一片安靜,數(shù)分鐘過去,練習室傳來了小件物體被摔落在地板上的聲響,再之后,重新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差不多五分鐘過去,諾丁山推開練習室門,第一眼就看到地上四分五裂的手機還有若干揉成團狀的紙張,榮駿背著她躺在沙發(fā)上。
把地上東西一一收拾好然后在榮駿身邊坐下,手觸了觸他的頭發(fā),手剛剛觸及他的頭發(fā)就被抓住,順著那股力道她跌落在他身上。
下一個瞬間,諾丁山背貼在沙發(fā)上,榮駿半撐著手半邊身體壓在她身上。
“你對程迭戈的印象?”他一邊觀察著她一邊問。
“帥,英俊,所有女人的夢中情人。”諾丁山用老老實實的口氣說著。
然后,榮駿的拳頭落在她耳畔的沙發(fā)上,一副你死定了的樣子。
伸出手,諾丁山環(huán)住了榮駿的腰,把臉貼在他的鬢角上蹭著,說著:“阿駿,我們不要談別人的事情,好不好?!?
沒有第一時間告訴榮駿她和程迭戈之間的事情是她的錯,就像一直在泥沼掙扎的人終于等來了那只能把她從泥沼里拉出來的手,她兢兢業(yè)業(yè)的去抓住。
然后就變成這樣了,越是久那個謊言就越為的沉重。
“好,不談?!彼麘鹬?。
是夜,諾丁山在整理行李,她明天得到德國去一趟,明天克萊兒有演出,那可是克萊兒第一次在正規(guī)的舞臺上為大家表演,她需要在德國住兩天,一邊把衣服放進行李箱里她一邊避開著小狗一樣啃咬著她頸部所在的榮駿。
“癢……別……阿駿?!鳖l頻避讓著頻頻說著,嘴角抑制不住的往上揚起,她真的怕癢。
榮駿知道現(xiàn)在的諾丁山一定不知道她有多么的誘人,誘人到讓人想狠狠的咬一口,從背后抱住她,手熟門熟路的去找尋,去拽住,渾圓的所在被他掌握在手掌里頭。
“諾諾?!彼袉局@個名字。
“嗯?!?
“不要去德國。”榮駿覺得他會難以忍受和她分離兩天,平常她都是去一天的,這次是去兩天。
“不行。”她直截了當?shù)木芙^讓他惱怒,于是……
她吃痛的叫了起來。
“諾丁山,我問你,是克萊兒重要還是我重要。”
“你應該把你的問題改成,如果你和克萊兒同時掉到水里我是先救你還是先救克萊兒……阿……駿!”諾丁山說到這里因為榮駿的舉動叫了起來:“疼,混球!”
“有道理。”他的力道小了點:“那你的答案是?”
“當然先救你了。”諾丁山給出了無比肯定的回答。
夜再深一點,收拾好的行李箱放在一邊,床上,諾丁山頻頻的推著壓在她身上的人,聲音小小的:“阿駿,現(xiàn)在晚了,我要趕早班機。”
那只手從她的衣服里解脫出來,沒有離開,手落在了她的腰側(cè)上,他的嗓音低啞暗沉:“諾諾,什么時候才……嗯?”
一邊說著一邊手指往著她的某個地方移動,沒有平日里的小心翼翼試探,而是帶著迫切帶著不容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