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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后面貼在了他的前面。
屬于他的貼住了她,抵著她,他們如此的不同,他的如此的僵硬,她的如此的柔軟,一樣的是他們顫抖的身體。
他的一只手環住了她的后腰,另外的一只手來捏她的胸部,他的臉頰貼上了她的鬢發,從鼻腔里發出“嗯?”
她聽從了他,配合他想要的姿勢。
伴隨著男聲和女聲夾雜在一起的低喘聲中門板迎來了重重的一個回蕩,不是很牢固的門板不慎負荷的模樣,發出了極為沉悶的聲音,和門板同時發出的還有金屬物體的掉落在地上的清脆聲響。
他的進入,如果的強悍,惹得她的手掌中的鑰匙都掉落了下來。
這是她第一次以這樣的姿勢讓他從后面進入了她。
可他沒有給她半點適應的機會,連續的用極快的節奏沖擊著她,他的大力沖撞使得她在疼痛外加不適之時還得擔心門板的承重量。
“程,程迭戈?”她的聲音徒勞的,無法集中的被他一次次的撞得七零八落。
“嗯?”埋頭苦干的男人不情不愿的哼出這句。
“門,”臨時她把疼改成了門。
回應她的是淺淺的如孩子般得意的笑,啞啞的,癢癢的,很可愛,可愛且性.感,這一切使得她身體越發柔軟,而另外一處卻和身體形成了強烈的反差,如此這般的去緊緊的…咬住他。
然后,男人的聲音越發愉悅了起來,握住她胸部的手更是肆無忌憚,惹得她輕輕的哼,程,程迭戈
刺耳的摩托車開進地下停車場的聲音使得諾丁山被驟然驚醒,睜開眼睛,看了緊緊挨著她的男人一眼,心里稍微的松了一口氣,還好,程迭戈沒有被摩托車吵醒。
看了一眼鐘表,凌晨三點多時間,讓諾丁山有點懊悔的是他昨晚沒有采取任何措施就進入了她,諾丁山討厭吃哪種藥。
凌晨三點鐘,整個hillnotting的人們依然還沉浸在睡夢中,諾丁山靜靜看著天花板,聽著程迭戈發出的均勻的呼吸聲。
這世間,所有愛屋及烏也許都像她這一刻的心情一樣,程迭戈的呼吸聲就像是凌晨三點最為動人的旋律。
“床很小。”諾丁山想著程迭戈的這句話,然后微笑,她的床是很小,程迭戈長手長腳的,從他的睡姿就可以看出他對這么小的床有多糾結了。
要完她之后他不無擔心的問她會不會睡到半夜掉到床下去,被饜足的男人在說話間有著如孩子般的稚氣。
一點點的,諾丁山移動著身體臉對上了程迭戈的臉,打開了床頭柜的燈,把燈的光線調到最小。
這無所事事的凌晨三點鐘,緊緊挨著她睡著的男人讓她看得津津有味,看久了就想逗他,就像是逗小貓兒一樣。
手指要從哪里開始呢?就從頭發吧,諾丁山自言自語著,等手指來到他的唇上時諾丁山的心跳了一跳。
這個男人曾經用他的唇吻她的唇瓣,還用她的唇含住她的,想到被他納入口中時的情景以及被他舌尖卷住自己發出的那些聲音,諾丁山的臉紅透,紅透著的臉她輕輕嗔出:混蛋。
四月初遇見的那天,諾丁山怎么都沒有想到會有這樣的時刻出現,沒有來由的她的心甜滋滋了起來。
那個穿著淡藍色襯衫的男人昨晚可是讓她吃盡了苦頭,想到這里心里一動,手緊緊的拽住程迭戈垂落到額頭的部分發絲,然后,小小的用力一拽,這個混蛋他讓她疼,她也要讓他疼。
她看著他因為她的動作微微斂起眉。
諾丁山覺得她剛剛做的只達到了撓癢癢的效果,于是,力道再加大了一點。
微微斂起的眉頭再收緊了些許還伴隨的若干的喃喃自語,別鬧……
別鬧是吧?諾丁山覺她的力道也許還可以加大一點,還沒有發力她的手就被更大的手拽住了,更大的手包裹住了她的手,喃喃自語的聲音大了一點也清晰了一點,清晰到聽出了寵溺和愛護,喃喃的重復著:再鬧下去就把你丟到樓下去。
這凌晨三點鐘這個男人的喃喃自語讓諾丁山的心融融的。
她乖乖的窩進了他的懷里,聲音細細的:好,我不鬧了。
男人的嘴角揚起,手一撈,她剛剛和他拉出的一點距離又沒有了,他們彼此的身體緊緊的貼著,她癡癡昂望著他微微揚起的嘴角。
他微微揚起的嘴角扯出了更大的弧度,看著如此的愉悅,喃喃的聲線也充斥著愉悅:嗯乖。
諾丁山心里覺得害羞,她怎么都覺得程迭戈好像把她當成小貓小狗了,可怎么辦,她的心里的某一塊領土好像又在發酵了,讓她想笑,想把臉埋在他的懷里竊竊的笑。
諾丁山的臉朝著程迭戈的懷里貼了貼,嘴角剛剛揚起。
下一秒!
揚起的嘴角僵住。
溫溫的,喃喃的,好聽的,帶著滿滿溺愛的聲線充斥于她的耳畔。
“小狐貍真乖……”
諾丁山(29)
溫溫的,喃喃的,好聽的,帶著滿滿溺愛的聲線在諾丁山的耳畔。
“小狐貍真乖……”
這聲線來自于程迭戈。
喃喃自語之后他一個翻身壓住了她,她的身體被他緊緊的壓在他身下,那一瞬間,一些情緒在她的心上翻江倒海著。
不一樣了,上一秒和下一秒被撕裂成了兩種極限,如果說上一秒是天堂的話那么下一秒必然就是地獄。
被程迭戈壓在身下的諾丁山一動也不敢動,就深怕一動的話又會惹來他的一陣喃喃自語聲,她害怕,害怕再聽到那個名字,她的生活已經如此的艱難了。
透過程迭戈的肩膀諾丁山目光發直,她呆呆的,呆呆的看著天花板,一顆心在發冷發硬,直到確信壓在她身上的男人陷入了熟睡,諾丁山這才伸手推開他。
木然的諾丁山起床,木然的諾丁山移動著腳一步步的挪到了浴室,摸到開關,打開燈,第一眼看到的是那面鑲在墻上的半身鏡子,鏡子里印出她的臉,煞白著的臉就像是那年在南非醫院房間看到的蘇珊娜一樣,煞白的臉配上空洞的眼神就像是一具傀儡。
鏡子里的人蠕動著嘴唇:至于為一個男人把自己搞得這么慘嗎?
這樣的問題沒有讓還沉浸在冰窖的心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