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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遠方氣得把煙頭丟在地上,用腳狠狠碾滅,他譏諷的笑:我怕什么,本來我有光明的前途,幾乎全被他毀了,我倒要看看我還能失去什么!
曹闞咬牙,杜遠方明顯走極端,而且許景言這種身體狀況,要是被打出毛病那可就完蛋了。
杜遠方若是在上學期間還收斂點,但現在他完全跟混社會的人一樣,一手把擋在許景言面前的曹闞推倒在地,他對上許景言冷冽的目光。
他毫不留情的一掌朝他臉頰扇去,那一掌用盡了全力,一瞬間許景言幾乎疼得眼冒金星,天旋地轉。
他又踢了幾腳在許景言弓起的身體上,輕蔑嘲笑:不是優等生嗎,怎么這么狼狽啊?
曹闞掙扎的爬起來,跌跌撞撞又堵在許景言身前。
要動手就朝我來!
要打就打他吧,反正他不疼。
杜遠方臉色一下子變了,他抓起曹闞的衣領,目露兇光:你們來動手。
這句話杜遠方是對那幾個人說的,曹闞瞪大眼睛,焦急的喊:你們不可以動他!
杜遠方眼神變了下,他奇怪的說:我還有個疑問,為什么你對許景言這么好,我總覺得沒理由,后來,我在社會上了解到一些東西,許景言他只有臉看得過去
你是喜歡他的吧。
作者有話要說: 好困
感謝小天使們給我投出了霸王票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受沒肌肉沒得談 2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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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荏燁 2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_^
第41章 我要勾引男朋友他兄弟(16)
曹闞臉色立刻就變了:你什么意思!
這話并沒有否認的意思, 反而透出了些被戳中心事的欲遮掩的意味。
杜遠方瞇著眼睛:我沒有猜錯,你果然喜歡他,虧我之前還覺得你他話說到一半, 語氣憤怒中又夾雜著難以言喻的糾結情緒:沒想到你是個惡心的同性戀。
曹闞不想聽他講話, 他猛地撲騰撞開了杜遠方的束縛,朝許景言方向奔去。
那幾個本在毆打許景言的人停下動作, 看著擋在許景言面前的曹闞。
杜遠方從地上站起來,他死死地盯著曹闞, 冷聲道:一起打!
那幾人即刻動手,一拳揮打至曹闞的腹部。
曹闞根本無法反抗,他被那股力道打摔在地上。
而他旁邊就是許景言,許景言睜大眼睛, 淺色眼里盡是急切的情緒, 想要說些什么卻因嘴被膠紙粘住無法發出聲。
曹闞突然想到了上次他為許景言站出頭的樣子,也是跟現在的情景一般, 只不過, 這一次他好像在許景言眼里看到了一點淚光。
那些人不留情地揮著拳頭打在他們身上, 曹闞咬緊牙關, 使勁的朝許景言的方向靠攏,將他護壓在身下。
[生命值97%]
[生命值86%]
[生命值67%]
一拳、兩拳......如暴風雨一般降落在曹闞身上。
曹闞發現許景言的臉上竟然有血跡, 他恍惚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那是他自己的血滴在了許景言的臉上。
許景言掙扎著想要說些什么,但他什么也說不出, 最終,兩行清淚從他眼里滑落。
曹闞沙啞著聲音:別怕。
他想表示他沒事。
夠了!杜遠方突然大喊一聲, 猩紅的眼睛死死瞪著曹闞。
毆打曹闞的人頓時停手,他一步步的走向那個被打得慘不忍睹的少年,明明都被打得這么慘了, 杜遠方看著他,可對方黑亮的眼睛如堅硬的磐石,沒有任何的懼怕,英勇無畏,永遠的吸引著他的視線。
可這樣一雙明亮的眼睛,眼里從來沒有他。
曹闞看到杜遠方走近他,盯著他看了好一會,扭曲著面孔,語氣卻有點悲涼的問:你為什么要護著他這樣的人?
到底是什么時候,杜遠方注意到這個高大的少年,或許是某個炎熱的午后,少年走到他同桌身旁,和他同桌說話時露出的笑容,又或者是體育課,他灌籃疾跑的身影,又或者是下課剛睡醒后露出的朦朧表情。
但現在的他無論如何也回不到那個時候,回不到那個看見少年的笑容,就會心猿意馬,故作沒事,實則眼神圍著少年轉,一舉一動都牽動他的心神的時候了。
可為什么,少年眼里只有他的同桌,這樣一個陰沉又心思深重的人,他根本不配。
他不甘心,他排擠許景言,他看不慣他,許景言不配受到少年這樣溫柔的對待。
回憶籠上心頭,他的回憶是如此的難以忘記,而當他想到少年對他的印象卻是一個只會施展暴力的小人時,他更加不甘了。
曹闞看著他詭異的眼神,心叫不妙,哪怕他再怎么遲鈍也能反應出來一些什么來,他警惕的目光讓杜遠方沖動的抓住他的肩膀,沖動的對他道:你不該喜歡他,他是個自私自利的人,我之前說的沒有騙你,你信我一次。
這種急于求證的姿態讓曹闞啞然,即便信不信又有什么意義,事情都已經過了這么久。
曹闞的沉默讓杜遠方的眼神逐漸冷沉下去,他最終嘲諷地扯著嘴角笑了,笑自己的天真,笑自己對他抱有期望:我在干什么......
曹闞面無表情的道:放過我們,也放過你自己吧。
這事情糾結最后困擾的還是自己,杜遠方最后又能得到什么,上次給他的教訓還不夠大嗎?
杜遠方攥起拳頭,咬著后槽牙:不可能......
曹闞看著他,或許他一直以看客的姿態旁觀,所以他一直沒有很強烈的代入感,大多數經歷的事情他是以看故事的心態來觀看的,現在杜遠方的語氣,讓曹闞突然想到了一個人。
病態且至死也不肯放手的人,三界里的的燕平意。
這又是何苦呢。
突然,警鳴聲傳入了這間廢棄的工廠,杜遠方旁邊的人喊道:草他媽,警察來了,怎么回事?
杜遠方臉色一變,他霎時間看向許景言,許景言臉上沒有一絲意外,似乎早已預料到。
他心里涼了下來,旁邊的人拉著他跑:跑啊,別愣著!
最后,曹闞和許景言又進了一趟醫院,而杜遠方等人被關進了警局。
而另一邊嚴旭在發短信和打電話都打不通許景言和曹闞手機后,他打了電話給許景言的母親。
許景言母親聲音很低沉:景言在醫院。
嚴旭心里一下子就提了起來,他忙問道:還有別的人嗎?
許景言母親有點詫異,她問:你怎么知道?是有一個同學,叫曹闞。
景言是出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