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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冷著的臉緩和了一些,她也不想自己唯一一個兒子除了和嚴旭外就不跟別人玩,那樣太孤僻了。
那個同學怎么樣?
許景言想到總是朝他笑著的少年:還行。
女人有些不滿,但她從小就很少管教這個兒子,現在就算想要管教也晚了。
兩人的相處方式根本就不像母子,更像是同一屋檐下的陌生人,許景言見她沒有話說,轉身就上了樓,拖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在空曠的房間里十分清晰。
許景言在很小的時候有一個家,父母是因家庭聯姻的犧牲品,誰也不愛誰,母親生下了他。他出生父母也沒對他投入多少熱情,直到他的父親在他六歲的時候,出軌了。
說是出軌,其實已經不知道和那個情人廝混有多久,孩子也都有一歲多,一直性情好強的許景言母親,當即下了個決定。
離婚。
她眼里容不得一顆沙子,哪怕她的丈夫不愛她,年輕氣盛的她根本沒有考慮孩子的感受。
離婚之后,許景言的撫養權歸她,她一心想證明自己的能力,埋頭于工作,許景言從小也是由保姆帶大的,她回家的次數也少得可憐。
許景言就在這樣的家庭下慢慢長大,他從沒有同齡人有的叛逆期,超乎年齡的理智與老成讓他與同齡人格格不入。
和他關系比較好的只有那個住在他家旁的嚴旭。
但嚴旭和他不同,擁有了他所缺失的一切,他樂觀又缺心眼,和曹闞一樣,有很多的朋友。
許景言思緒微頓,對了,曹闞也是他男朋友。
他從前從未感覺到對嚴旭擁有的一切有什么嫉妒又或者羨慕,他頭腦總是理智清醒的,一顆心也如磐石一般極少有波動時刻。
但是他想到曹闞和嚴旭是那么親密的關系時,莫名的心里就有那么一絲微妙。
軍訓過后,曹闞的日子過得安安穩穩,沒什么大風大浪,許景言對他的好感度停留在35%。在這種環境下,他迎來了一次重型考試,期中考。
作為重點高中,考試抓得特別的嚴,要是有作弊行為,學生直接領回家反省。
不僅是老師,校領導也十分重視這場考試,開考前會議上三番五次的強調作弊的嚴重后果,一定要真實考試。
并且在每個班級都派兩個老師一前一后監視,外加教室攝像頭,金屬探測儀監考。
在學生的心驚膽戰下,有一個學生在風頭處被揪了出來,這個學生叫杜遠方。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地雷和灌溉
開學了,明天要早起去搬書qwq
第30章 我要勾引男朋友他兄弟(5)
等考試結束, 整個班都轟動了,紛紛詢問關于杜遠方作弊一事,最后校領導給予了回復。
杜遠方是現場作弊被抓到, 老師沒收了他的紙抄, 并且叫他的家長到學校來,把他帶回家。
這件事傳遍了整個高中部, 曹闞看了下許景言的反應,他面上依舊沒有什么表情, 對他同桌作弊這件事沒有任何反應。
曹闞覺得他越來越摸不透許景言這個人,明明對方年齡不大。而且他覺得杜遠方這件事有些奇怪,學校已經表示過這次考試會嚴厲處理,為什么他還會去作弊?況且杜遠方平時在小測中成績在班級里也算是中上游, 他沒有這個必要吧?
班主任提及杜遠方作弊這件事的時候, 她意有所指的說:只有真正努力的付出,才可逃滌懈加優秀的成績, 否則一切都是空的。
她一說完, 杜遠方一個好哥們突然站起來開口:我覺得杜遠方沒有作弊, 他是被陷害的。
杜遠方作弊證據確鑿, 紙抄都被找到了,班主任冷著臉:你是說他的紙抄是別人硬塞給他的?
那個男生一下子沒了話, 他咬著牙:一定是誤會。
班主任厲喝:沒有證據,就不要質疑學校的公正評判, 你坐下!
那個男生滿臉不甘的坐下了后,她嚴肅的說:我希望大家公正的去看待自己的朋友, 不要因為感情好,就不分清白去辯解他的錯誤。如果好朋友做錯了一件事,你要做的是讓他明白他到底錯在哪里!
說完后, 她眼神落在剛才說話的男生身上,其話里的意思不言而喻。
好了,大家以后不要再談論這件事,下學期分文理科,按成績分班級,你們要把精力投入學習上,年級前一百才有可探到實驗班,知道嗎?
但杜遠方這件事并沒有因此了結。
幾天后,曹闞獨自一人回家的時候,突然聽到了系統久違的聲音。
[主線任務:許景言受到攻擊,請盡快去援救。]
系統不說話就不說話,一說話就很嚇人。
曹闞還記得系統說不完成任務就會受到懲罰,他忙道:[快,自動尋路!]
系統:自動尋路開啟
然后他感覺身體動了起來,很快的朝一個方向奔去,跑步的樣子跟運動會比賽跑步的拼命勁有得一拼。
他幸虧嚴旭今天被老師留下批改作業,不然看到他這副樣子不得以為他瘋了。
[距離攻略人物還有920米]
[距離攻略人物還有326米]
[距離攻略人物還有100米]
[距離攻略人物還有32米]
總算到了!
偏僻的胡同角落,一般沒人路過這里。曹闞取消自動尋路,他氣喘吁吁的看著前方好幾個男生圍著一個少年,前面的一個男生狠狠朝那個少年臉上打了一拳。
那個男生挺眼熟,是杜遠方。
那個少年很眼熟,是許景言。
曹闞跑過去大喊了聲:住手!
那好幾個男生紛紛回頭看向他。
杜遠方看見他,面上露出幾分驚疑:曹闞,你怎么在這?我告訴你,別多管閑事,趕緊離開!
被打摔在地的許景言抬起頭,眼睛一動不動的看著他。
曹闞一路跑過來,緩過一些氣后,他擰著眉看著杜遠方:為什么打許景言?
杜遠方面目一下猙獰起來,他惡狠狠的瞪著許景言:如果不是他,我至于休學嗎?!
曹闞心里有些微妙:你自己作弊寫小抄,老師都對過你的字跡了。
杜遠方咬牙:誰說是我的字跡,都是他模仿的,就為了來陷害我。
你這借口太假了,他和你有什么冤仇,要特意去模仿你的字來陷害你。但是曹闞的心卻在收緊,如果是假的,那杜遠方這樣費勁力氣去圍毆許景言究竟是為什么?
杜遠方心里怒火更盛,他冷聲道:我就知道你不會信,呵,品德兼優的許景言怎么會做出這種事情。沒有人炭創┧的真實想法,就連報復我,他也套齙謎餉吹嗡不漏,讓我理都沒處說。
他忽然嗤笑了一聲,眼神陰狠的看著許景言,上前抓住他的領子,張手就給了他一巴掌:你不是很厲害嗎?怎么了,把我弄得休學,現在反抗都不敢反抗了?!
許景言抿著唇,臉頰被打過的地方紅腫起來,白玉一般的臉現在已經慘不忍睹。
許景言那體弱的身子本來就讓曹闞夠膽顫的了,現在又被連環打擊,他把心底的一些疑惑先壓下去,不管如何他立場一定要站許景言這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