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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停停
曹闞心里咆哮,最終還是被啵了嘴。
曹闞:想死
如若這次燕平意還是咬他還好受一些,但他吻技長進得十分之快,竟然采取了溫柔的攻勢。
理智彎男曹闞自然沒有沉醉于這個吻,他蹙著眉頭一臉痛苦,沒有人希望自己被強吻,尤其還是看不見對方的情況下。
燕平意本細細的親吻著他的唇瓣,極其的纏綿溫柔,可是當他睜開眼看到曹闞痛苦的表情時,象有一盆冷水似把他潑醒了。
只有他一個人沉迷其中。
心里火灼般的痛,腦里開始響起了嘈雜的聲音,隱秘的邪念又開始冒出頭,既然他這么痛苦,那就讓師父陪他一起痛苦好了。
他解開了曹闞身上的仙術,接住了他揮出的拳頭。
他垂下眼睫,冷沉道:師父,別不自量力了。
曹闞察覺到他有些不對勁,下一拳又生風般的朝他擊去。
他心想,知道打不過燕平意是一回事,但放棄掙扎又是另一回事。總不能因為打不過就任由他非禮了吧?
燕平意眸底幽冷,腦里嘈雜聲音越來越響,躁意無法克制的蔓延于他的胸腔,于是他再次把曹闞給定住。
師父總是不聽我的,讓我很煩惱。
是你喪心病狂。
燕平意眼里血絲浮現,冰冷的表情逐漸龜裂:你若是能多在意些我,我又怎么會淪為今天的模樣!
曹闞冷嘲的笑:那你是怪我了?
自然不怪師父,你是永遠都沒有錯的啊。
燕平意的手指攀上他的臉頰,扭曲的笑著。
之前的燕平意讓曹闞感覺不正常,現在則感覺像個變態了。
事實證明燕平意真的變態了,溫柔撫摸他臉頰的手在滑過他脖頸的時候突然用力扼住了他的咽喉。
曹闞很絕望,當初他怎么會把這種變_態收為徒弟,他究竟是有多瞎?
師父,我太難受了,要不然我們一起去死吧,為什么你不愛我呢?
痛苦的顫音傳入曹闞耳朵里,他艱難的道:你是想殺了我?
對不起師父,我堅持不下去了。
脖子上的力道越來越重,曹闞也聽著系統提示他生命值不斷下降的聲音,他開始懷疑人生,不會真的要死在這里了吧那他的小徒弟要怎么辦?
燕平意看著曹闞痛苦的臉,心里想著,如果師父死了,他也隨之而去。
但師父死后會和他在一起嗎?又或者死后又要拋下他呢?
這個念頭一出現,他手的力道就松了下來。
曹闞本來都以為自己真的要被活活掐死了,但沒想到最后燕平意竟然松了手,生命值在鬼門關頭溜達一圈又慢慢漲了回來。
燕平意松開手后腦里陷入了轟鳴的空白,過了很久,他才從這種空白中反應過來,他看著自己的手,喃喃道:我竟然差點殺了你。
說完后他又悶聲壓抑的笑了起來,最后笑出了聲,眼淚隨之落下,他掐著自己的手掌心,指甲劃破肉里,鮮血一滴滴的順著拳頭下流。
他早就不是初入仙界無欲無求的仙人了,偏執讓他走向一條無法歸還的道路,天道講究因果循環,只要做了孽,心魔則伴隨而生,面對他的,是毀滅。
但他要怎么甘心,愛上一個人,付出了這么多,若是一點回報都沒有他怎么能夠甘心。
燕平意按住他的肩膀,張口狠狠咬住他的脖頸,直到感受到血腥味才罷休。
真好,他還在。
第23章 我有一個墮魔的小徒弟
現在單憑臥_槽兩個字已經無法表達曹闞內心的感受,他對破爛系統唯一滿意的一點就是可以在別人對他有攻擊性的動作時來個免疼服務,不然燕平意他動不動就對他咬來咬去的,要是感受到疼的話那他可慘了。
血腥的味道似乎讓燕平意體內的躁動得以平息,他松開口,眼里的瘋狂慢慢化為清明,也更清楚的意識到了自己究竟做出了什么事。
他神色晦暗的用手摩挲著滲血的傷口,又從儲物戒掏出藥灑在傷口上。
師父,你不要激怒我了好嗎?
燕平意眼里閃過痛苦,緩聲道:我一生氣,就沒辦法控制不去傷害你。
曹闞沉默不語,燕平意愧疚的吻了下他的下巴,沉聲道:你也察覺到了吧我的心魔在不斷侵蝕神智,趁我情緒起伏時趁虛而入,加以干擾。
曹闞硬聲道:那你就不要對我做這些事。
燕平意泛起苦笑,深深的看著他:我早已沒有回頭路可以走了。他接著用一種帶有些怯意的語調問:師父,你可以陪著我嗎?
陪他一起墜入地獄。
好一會,曹闞都沒有開口回他,他心里又開始焦灼起來,這時他心里的那個邪惡聲音又開始慫恿他,心底的邪火又有往上升的趨勢,他搖了搖頭,猛地后退一步。
我先離開了。
他匆忙的說,然后藏青色的身影很快的消失在安靈臺,就如同之前那次一樣。
這一次,燕平意的離開,直到過了十多天才重新步入安靈臺。
當曹闞再次面對燕平意的時候,他確定,燕平意的心魔是越來越嚴重了。
燕平意性子內斂,一般人能見他變臉色的樣子都很少,但他唯有面對曹闞才會心神大動,而這也是他不能克制心魔進一步侵蝕他的原因。
他面對曹闞,越靠近他一分便更近一步的死亡。就如同飛蛾撲火,明知最后是毀滅,卻依舊義無反顧。
他也清楚知道自己最后的結果,但他一邊想拉曹闞下地獄,一邊又害怕與他從此分開,于是心魔在他再次面對曹闞時,又趁虛而入了。
游戲加速特別便利,至少在曹闞這里的幾分鐘一過,燕平意就又找上門了。
在他眼里還真的有點滑稽。
師父。
曹闞真的很想讓他別來看自己,但他知道對方不會聽。
師父。
第一聲是很輕柔而思念的呼喚,但第二聲就變成了威脅而帶著強硬的語調。
曹闞皺眉,他記得上次離開的時候燕平意還沒這么一時間他想不到形容詞來形容,在他的印象里的燕平意還在前幾分鐘前,但現在看來他的情緒化又更加嚴重了些,多半是那什么心魔作怪弄的。
這樣弄得他也累,他嘆出一口氣道:你來了。
燕平意走近他,親昵的拉著他的手道:師父,這十多天我好想你。
曹闞:這讓他怎么接,難道還要他說也想他嗎?
曹闞悄咪咪的試著抽了抽手,有些忌憚燕平意會像前幾次那樣發瘋,他淡淡道:哦。
燕平意見他肯回答也沒惡語相向,這像是給了他更大的暗示一般,他盯著曹闞的臉,難以克制想要親近湊過去,輕輕的親了一下他的側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