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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內(nèi)
繁華的樓閣與鋪子面前,一玄衣男子頭戴帷帽,帽檐垂下的皂紗覆面,旁邊跟行著一個面容秀麗的男孩,行走在大街上。
男子突然停于一個賣糖葫蘆的小販面前,問道:這糖多少錢?
小販看了眼面覆皂紗的的男子,然后目光移在旁邊的男孩身上,笑道:倆銅板。說完后,忍不住又多看男孩幾眼,小聲嘀咕原來是男孩。
雖是小聲,但還是被男孩聽到了,他不滿于小販的說法,冷聲道:我已是少年。
小販見他似有些怒氣,于是不再說些什么,接過男子遞過來的兩個銅板后,遞了根糖葫蘆過去。
多謝。男子摸了摸少年的頭,將糖葫蘆塞到他手里。
吃吧。
男子也就是曹闞,他聽到小徒弟的話感覺有點好笑,畢竟在他心里,曹故就跟剛見到他那會一樣,還是個孩子。
師父,你怎么不吃?
我都這么大歲數(shù)了,哪里還吃這種零嘴。
曹故剛?cè)M嘴里的一顆山楂頓時失了味道,他有些失落的道:師父,你還是把我當小孩子看待嗎?
聽出小徒弟的一些情緒,曹闞眨了眨眼睛,他確實是一直把他當小孩子看,但也不能直接說出來:不是,如你所說,你已經(jīng)是個少年了。
曹故眼巴巴的看著曹闞問道:真的嗎?
曹闞心想果然是個孩子,于是彎下腰,把皂紗掀起來一角,另一只手抓住曹故的手穩(wěn)定簽子,張口咬走一顆山楂。
他快速的嚼碎了糖衣和果肉,然后囫圇咽下:看,我也吃了,你快吃吧。
曹故的臉一下子緋紅了一大片,手上的糖葫蘆差點沒拿穩(wěn),剛剛曹闞那張臉離得他很近,可以清楚的看到他硬朗的五官,心跳突然就加速了起來,頭腦也跟著發(fā)脹。
他飄在云里霧里,幾乎不知道在自己在說些什么:你不是不喜歡吃嗎?
曹闞一挑眉頭:在凡間未修煉成仙的時候,我吃糖葫蘆吃多了,自然也就不喜歡吃了。這話自然是騙小徒兒的,但不喜歡吃這種甜酸甜酸的零嘴是真的,不過是為了讓小徒弟不要去多想那些為了什么男子氣概就不去吃零嘴。
曹故小時候過得那么苦,現(xiàn)在自然要好好的寵著他,讓他把以前的苦都忘掉,去體驗下其他小孩都體驗過的東西,這才是個好師父(父親)。
[系統(tǒng),曹故好感度多少了?]
[75%]
不枉他對這孩子好,總算有些成效了,老父親還真不容易。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思考的過程中,有人對他旁邊的小徒弟起了心思。
小攤旁,一個婦人眼睛放光的看著那個吃著糖葫蘆的少年,此刻她并沒有認出那是個少年,因為曹故處于發(fā)育期,五官輪廓柔和,還沒有明顯的男性特征,而且他比一般少年發(fā)育要晚,身材纖細,乍一眼看去很可能把他誤認為女孩。
在有一段的距離下,婦人就看錯眼把他當成女孩了。她是在風月樓里干事的,做得事是最齷齪的那種,她專門負責去尋找那些面貌秀麗的女孩,然后抓到樓里好好調(diào)_教,等磨完她們的脾性后,將她們推出去接客。
她朝身后的幾名男子使了個眼色,那幾名男子瞬間會意,瞬間就混入了人群中。
也就是一會的時間,曹闞聽到像瓷器被打碎的聲音,吵罵聲離得他很近,他被狠狠地推了一下,一絲微妙的不好預感剛涌上心頭,他馬上往旁邊地方的看去,卻沒看到小徒弟影子,又往周圍方向望去,依舊沒有,那不好的預感成了真。
他喊了一聲:曹故
下了凡的仙君,如果不是緊急情況,是不可以輕易暴露身份的。他咬咬牙,神識一下子覆蓋了一大片地方,觀察有沒有曹故的蹤跡。
但對方明顯是有備而來,神識探尋范圍之內(nèi)沒有曹故身影。
對方估計也是看到了他戴著帷帽,以為他看不清,才動了念頭制造動亂,想趁機把曹故給抱走。
雖然他沒有看到小徒弟的身影,但他已經(jīng)在那個制造動亂,推了他一把的男人身上種了神識,曹故在第一時間被拖離了現(xiàn)場,但是那推了他一把的男人還混跡在人群內(nèi)。
曹闞一步步擠過人群的朝那男人走去,男人本打算在人群里呆一會以來撇清與鬧事離開的一伙人無關(guān),豈料看到那戴著帷帽朝他走過來的男人時就慌了。
他咽了咽口水,腦里在告訴他不用驚慌,這個男人一定什么都沒有看到,但他還是快速地朝反方向走。
但他沒有走幾步,肩膀就被一個力道給按住了,那只手從他肩膀滑到手臂上,抓得緊緊的。
低沉的嗓音在他耳邊響起。
換個地方聊聊吧。
兩人走得越來越偏僻,男人也不是沒有掙扎的想要跑,但握在他手上的力道突然大的能把他手骨給捏碎似得發(fā)出咔咔的聲音,然后他疼得趕忙哀求,乖巧的任曹闞擺布了。
好了。
到了一個樹叢后面,確定周圍沒有人,曹闞問道:我旁邊的孩子,在哪里?
那男人目光閃爍道:不、不知道,啊凄厲的尖叫伴隨著骨頭碾碎的聲響令人悚然。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曹闞把手移在他腦門上,像是在說如果對方不說實話,就把他的腦袋如同骨頭一樣碾碎。
男人什么都不敢再瞞,流了滿臉鼻涕和眼淚,他凄慘的道:在、在風月樓。
好。
曹闞捏著他脖子,咔嚓一聲,就給捏斷氣了。
誰讓你是紅名。他本不可以殺凡間的人,除了罪大惡極的人,罪大惡極的人指的就是紅名。
紅名,一般是指罪惡值過高的人。
像仙界,全都是功德圓滿飛升上去,不可能有紅名的人。
曹闞抓到他的時候就在想,像這類人,罪惡值低不到哪里去,他剛詢問了下系統(tǒng),才知道這個人罪惡值達92%了。
罪惡值的判定有輕重之分,像凌遲最高100%,故意殺好人為80%,強_奸為65%,80%以上就是紅名了。
迫害了那么多的少女,死有余辜。
曹闞丟下那具尸體,定位風月樓,自動尋路過去。
另一邊被手帕捂住口鼻迷暈后昏昏沉沉的曹故被丟到了一間廂房的床榻上,又察覺到有人褪去了他的衣物,大聲的爭吵著什么,他努力的去聽才聽清了一點。
是個男孩,這可怎么辦?
難道賣給南風館?
不行,這么優(yōu)等的貨色,不能輕易放過。反正他長得跟女孩樣,給他穿女裝試一試。
然后又有人為他穿上了衣物,悉悉索索的聲音讓他心里惡心的發(fā)慌。
太、太漂亮了。
你說,就算是男的,那些爺也不會介意吧?
定是不會,好看成這樣,竟是個男孩。
那以后他就是
嘭!房門被踹開的聲音
什么人?
曹闞心里的怒氣飆升到一個闕值,他的崽什么時候由別人來欺負擺弄了?虧他之前還對小徒弟說過要保護好他,現(xiàn)在就開始啪啪打臉。
他猛的把帷帽摘了下來丟到地上。
[系統(tǒng),把房里的人紅名標識。]
曹闞是隱身進風月樓的,加之這種私密的地方又偏僻,并沒有引起人的注意,他轉(zhuǎn)身把門再次掩好。
他神識一掃過去,媽_的,里面全部人影都是紅名。
你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