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漠落塵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悟空喘口氣回答:「師父還在下面。」
悟能有些急了:「大師兄你這是去吃他們喜酒?師父怎么沒出來?」
「呸,什么喜酒。」悟空把剛才的事解釋一遍,叫師弟們別亂想,再次變成蒼蠅飛下洞找師父。
悟空聽妖怪張羅拜天地成親的事,趕緊飛去找師父,他看師父腮邊淌下清淚,哭得好不可憐,不由得心疼喚:「師父。」
唐僧認出悟空的聲音,哭著回說:「你方才那樣大亂讓那妖怪淫興大作,不分葷素非要與我交媾,這該怎么辦才好?」
悟空不覺放輕語調哄他說:「師父莫怕,我能救你。方才來時我看后頭有個花園,你引妖怪去那兒,我變成紅桃子,你讓她吃下,我入其腹內弄死她。」
唐僧說:「又是這招么?不能直接把我帶出去?」
「這洞出入不便,曲道難行,要是妖精全跑上來纏住我,我也難以施展手腳。」
唐僧有些不安,抿了抿唇說:「那你跟緊我了。」
「我會護著你的,師父莫怕了。你若心里糾結不想喊那女妖娘子,只在心中念著我就是。」
唐僧驀地紅了耳根嘟噥:「胡說什么。」
唐僧深吸口氣喚:「娘子,娘子。」
女妖笑嘻嘻跑來回應:「妙人哥哥找我何事?」
唐僧說:「先前我在鎮海寺投宿,傷風得病,今日出汗才好轉一些,不知你可知有哪里能讓我走走,散散心也好。」
女妖歡喜道:「這有何難,我帶你去花園吧。」
妖精們簇擁而上,圍著唐僧到花園去,悟空暗自咋舌,要不是師父心性堅定,早晚要被妖精勾去,墮為酒色凡夫。這回唐僧終于哄女妖把紅桃吃了,悟空在妖怪腹里威脅她親自將唐僧送到洞外,八戒一看師父和女妖就問:「大師兄哩?」
悟空答:「在妖怪肚里啦。」
悟能笑喊:「臟死了,快出來。」
「等我出去──」悟空拿如意金箍棒撐著沒讓女妖趁機咬死,一飛出來又和女妖打起來。悟能和悟凈想快點解決此事,各自抄起兵器去幫忙,不料女妖察覺唐僧落單又將人捉回無底洞。
悟空一回頭見師父不在,瞪著師弟們氣到發抖。悟能尷尬道:「大師兄都去過兩回了,不差再去一回。去吧。」
「我要被你們氣死。叫你們看著師父就好……」悟空咬牙飛進無底洞,這次下去竟發現女妖供奉的牌位和金爐,誤會此女的父兄是李天王及李哪吒,他收了牌位金爐為證上天庭告狀,與李天王起爭執。
李天王經哪吒提醒才想起當初確實有個三百年成怪的女兒在下界,那妖怪偷食如來的香花寶燭,他們父子奉令捉拿,如來說要饒她一命,女妖感念此恩才供奉李天王和哪吒的牌位。
悟空急著去救師父,在金星勸說下撤告,李天王父子帶兵下界捉拿妖精才順利救出唐僧,女妖則被李天王捉回去交差。
師徒四眾又如過往,悟空護著唐僧,悟能牽來白馬請師父上馬,悟凈挑著行李,再次上路。他們入夜前沒能找到借宿的地方,也習慣了餐風露宿,就在荒野間找好避風處就寢。悟空擔心師父又不見人影,時時刻刻挨緊師父守住,悟能和悟凈不疑有他,就近也找塊地方歇下。
篝火旁,唐僧還在念經,悟空耐心等他念到一個段落就將人拉到懷里抱著,唐僧倒在徒弟懷中慌忙道:「做什么?你師弟們都還在那兒……」
悟空含著笑意安撫他說:「師父別怕,我只是想讓你早點睡,不會做那事的。你的病剛好又被妖怪捉去折騰,我怎么狠得下心弄你?」
明知徒弟是在哄自己,但這番話講得露骨,唐僧還是紅了耳根,卻也沒有掙開懷抱,他順勢側臥在徒弟懷里,悟空的手輕輕摸他耳朵、面頰,他臊得想默念佛號,又聽悟空小聲喚他。
「師父。」
「悟空?」
「師父啊,我活了五百多年,遇過不少危險,上天入地,被如來教訓過,也從來不怕死,卻沒想過有朝一日,我老孫竟會為了一個人的生死,時時刻刻提心吊膽。看來西行取經不是罰我,為師父擔心害怕才是。」
唐僧苦笑:「那就盡早取得真經,早日脫離苦海吧。」
「可是我不想和師父分開。這苦也能回甘,我也甘愿就這樣一輩子。不過我曉得師父心系眾生,還是要取經的,不管將來如何,我都會保護你,只要我在,天上地下誰也不能動師父分毫。」
唐僧聽悟空說話的語調溫柔沉厚,比從前那暴躁性子要沉穩許多,雖然心性依然狂傲,卻已經收歛不少。他安靜傾聽,心情有所觸動,一時不知該回應些什么,好像自己全都陷在悟空這兒,心神恍恍惚惚,又好像特別清明,感覺不可思議。
「要是我早些遇上師父,說不定五百年前也未必會大鬧天宮。」
唐僧莞爾,又聽悟空改口說:「不過沒了那五百年前的荒唐,恐怕就沒今日的我,也遇不上師父了。我不曾想過要傷及無辜,卻犯下不少錯事,但是和師父結緣,我至今沒后悔過。」不如說是求之不得。
「師父,五百年來我早已孤寂心死,可是,是師父救活了我。就算要不停擔心你的安危,一直守著你,我也是樂意的。」
唐僧一直很安靜,悟空以為懷里的人睡著了,忽然聽師父說:「為師只是個凡人,壽元有限,不能體會你是怎么度過那五百年的。可是悟空,為師心系的眾生之中,亦是有你的。望這世間眾生皆能脫離苦海,為師也想你遠離憂煩。」
「師父說心中有我是真的知曉我的心意?」悟空難掩心緒起伏,不覺收緊手臂將人抱牢。
唐僧半闔眼望著不遠處搖晃的火光,輕聲回應:「不識小情小愛,遑論大愛。我與你這樣……若真有業報,也絕不讓徒弟你獨自承擔。」
悟空滿腔感動摟緊師父,在其耳根、后頸溫柔依戀的輕輕嘬吻,因情而生欲,不過他早已答應師父不做那事,只得硬生生壓下欲望。
唐僧淺抿笑痕,心道這徒弟雖活了數百年,卻仍率真如稚子,萬分可愛。
悟空又問:「師父不怪我當初強要你?」
唐僧羞赧沉默片刻,小聲回應:「當初啊……確實是不情愿,論武,我敵不過你,論心志,我卻未必輸你。可我知道你是真心實意,這一路也幸而有你相隨,后來我也、也沒有不情愿,到如今你還要這么問我,那我方才一番話豈不是白講了……」
「師父。」悟空喊得極輕,也極是壓抑,師父對他不是無情的!
另一頭悟能本該早早就睡熟,但悟凈非要幫他揉肩捏腿的,他拗不過師弟,只好答應脫了鞋履讓師弟伺候。悟能是個愛美的,一有機會就要洗澡,手腳磨出繭子也會仔細修整,所以足上沒什么粗丑的繭,就算帶著薄繭的腳趾也依然生得圓潤可愛。
悟凈本來替二哥揉捏小腿,捧到二哥足踝時又不禁生出綺念,他捉著二哥裸足擺到自身鼓脹的襠上蹭了蹭,悄聲喊:「二師兄,睡了么?」
悟能裝睡不應,料想師弟藉他足踝蹭過就能敷衍,可師弟不僅握他腳蹭著陽物,也會捏他腳心,有意無意按他穴位撩撥,搞得他面紅耳赤、氣息漸亂。
「二師兄?」悟凈又輕喚一聲,不敢引起那邊師父、大師兄注意,他拿二哥裸足夾弄自身陽物,這對腳掌生得白凈好看,也不單薄,將他男根夾蹭得舒服快活,可他也并非只顧自己高興,暫緩下來去摸二哥頸側,心道:「不知做了什么夢,身子發熱,氣息紊亂,要是做噩夢就不好了,二哥不怕,夢里我也讓二哥舒服。」
悟能的腳心沾了不少淫液,師弟停下來沒再玩他的腳,靠過來摸他頸窩,還以為此事告一段落,誰料到師弟由身后摟住他親了兩口后,悄悄剝他褲子露出臀來,他暗自心驚,只求大師兄顧著師父那兒不會理他們兩個。
悟能暗罵師弟是膽包身,膽子也太肥了,不過悟凈可不知他暗自腹誹,粗長手指往他股間幽徑插攪片刻就抓起粗長男根夯進來。
「嗬唔。」悟能閉緊雙眼忍耐身后異樣,師弟也不敢有太大動靜,緊擁住他身子,令他后背、臀瓣如膠似漆的黏合在師弟緊硬如肉墻的體魄上。
悟凈沒忍住衝動,一下子干得又急又深,好在二哥睡得熟,他的唇覆在悟能肩頸上吸吮,不敢咂咬出聲,一手摸到二哥硬到出水的男形上抓捋撫慰。
「嗬……」悟能眉頭糾緊,實在是師弟伺候得太好,每每弄到他酥爽的點上,他臊根硬得直冒淫水,師弟那話兒也夯在他體內歡快輾磨,他額際、后背都在發汗,嚥著口水猶然口乾舌燥,這時腦袋被師弟扳歪了些,師弟的唇覆上來纏他,又吸又吮,厚舌往他口里翻攪挑逗,激得他一陣顫慄。
悟凈感覺二師兄身子微微顫抖,反應有趣,被勾得來了興致,師父那兒似乎已經睡了,于是他膽子又大了些,大掌摸到二師兄心口揉了起來,兩指夾住突出的乳珠淫弄。
「嗬、哼嗯。」悟能忍得辛苦,不敢被師弟發現,他怕師弟淫興大發要做得更猛,卻不知自己這樣隱忍反而挑起師弟另一番趣味。
悟凈舔了舔二師兄頰邊細汗,摸著懷里越來越溫熱的身子,令其上身仰躺去舔二師兄發硬的乳尖,大舌刷舔過周圍乳暈和白嫩的胸口肉,二師兄的胸口也有些汗,嘗起來微咸卻不腥,他很喜歡,不禁張口囁咬。
悟能沒能憋住,被師弟一番吻咬了會兒就洩出精水,師弟把他褲子再往下扯,按住他下腹并重重夯搗他腸徑,他揪著周圍一把草勉強忍耐,師弟似乎干得興起沒察覺他假睡,他緊抿唇被撞得顛晃不已,像是汪洋中一粟輕舟。
還好悟凈也不敢弄得太久,片刻后就丟出精華。悟能只覺濃漿盡灑在腹里,燙得他險些失聲浪吟,好不容易緩過來后,臀腿濡染淫靡濕氣。悟凈找了塊舊布草草擦了彼此身下,再施法除去氣味和淫液,重新替他拉上褲子、套好鞋履。
悟能卻一夜沒能睡好,股間小穴雖已合攏,卻仍殘留被撐開的感受,且那處仍漸漸透出濕氣,原來是悟凈丟得太多,雖然擦過一遍,之后仍斷斷續續排出淫液精水。
被栓在樹下的白馬吃飽喝足正在睡夢中,夢里他已經到西方見到如來,如來問他有何志愿,他回如來說:「讓我繼續當白馬吧。」
如來要讓他當菩薩,他看著師父和大師兄成了佛菩薩相偕飛走,還有悟能跟悟凈也一同離開,神色篤定道:「當白馬就好了。」
當白馬最安定了,不必回龍宮被逼親,不必應付交際,自在逍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