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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屋里僅有一間寢室,床鋪上一名清秀溫雅的男人自后方摟抱著一位俊美青年,兩者衣衫半褪,情狀曖昧。青年正是被觀音收作弟子的紅孩兒,摟他的男人自然是他師父了。
紅孩兒早已不懷疑男人的身份,這些時日他思量無數回,既然師父當初要他一路跪拜到迦洛山,肯定也無時無刻都看著他,而他一路遭受的磨難對妖怪來說其實也不算什么,師父自然不會現身幫他,只是他萬萬沒想到師父準備這么一座山野小屋等著他。
他從前就荒淫慣了,原本不可能習慣這樣平淡如水的日子,但師父天天跟他說佛理講經書,加上他對師父暗生情愫,偶爾患得患失,受情念多番煎熬,要說這日子是種修行也不錯。
而如今更讓他意外的是師父居然主動拉著他,讓他幾乎半裸坐在床鋪上,說是知曉他心意,想對他好?他對師父一向又愛又怕,師父就算不生氣也威儀不凡,令他生不出冒犯的膽子,可也不是沒有過半點綺想浮念,如今師父溫和說了幾句就哄得他意亂情迷,又慌又臊。
他擔心師父反悔,握住師父替自己披上衣裳的手小聲囁嚅:「想要師父疼愛。」
「是么?」男人淡笑,摸上問紅孩兒白凈的面頰說:「可你怎么有些發抖?」
「因為沒想到師父也、也愿意。」紅孩兒心想這莫非是夢?是夢也好,這樣真實的夢能做一回也美極了,他擔心轉瞬就夢醒,慌忙轉身將師父壓到床鋪上說:「師父,我是怕你反悔了。你不要生氣,不要怪我?!?
男人唇角微揚,態度從容的任由青年壓上來親臉,青年一面親他又怯怯的偷瞄,他好笑的拍拍徒兒的后背安撫說:「急什么?是不是夢你還分得清啊?!?
「師父才不會只為了這事解了我的金剛圈不是?」紅孩兒莫名委屈,睨了眼身下男人,動手將男人衣衫扯得更開,也急忙解開自己衣結,再次俯身抱住男人又親又蹭,不由自主的撒嬌。
男人低聲笑著提醒道:「這回你可要作承受的那方?!?
紅孩兒抬頭睇他,靦腆抿唇,他倒不曾被誰欺壓過,可對方是他最敬愛戀慕的師父,于是點頭答應,自己將寬解的褲頭褪至膝下,紅著耳根乖順答道:「徒兒想要師父疼?!?
男人的手摸上紅孩兒豐潤富彈性的臀小力掐揉,像是按中了某些穴位,令紅孩兒酥癢難耐,不住的扭腰輕哼。紅孩兒察覺師父胯間的肉物迅速脹硬怒挺,肉柱頂端泌出的清液將周圍毛發都打濕,也握住自己同樣激昂難抑的傢伙低喃:「原來師父和我一樣,情不自禁。師父是大慈大悲的菩薩,這樣真的可以么?」
男人噙笑回應:「既是慈悲,怎就沾不得這情愛之事了?」
紅孩兒微愣,歪頭望著師父,半晌也回以微笑,他雙手握住彼此的陽具,或急或慢的搓擠磨擦,僅僅是皮肉相觸就舒服得令他瞇起眼吁氣,他偏著腦袋發出細吟,語調也軟啞誘人:「師父這物熨得徒兒手心好燙。徒兒、嗯,好癢,師父別玩了。」
不僅紅孩兒一心投入,男人也愛不釋手捏著徒弟俏臀,被催促后無奈失笑,改摸徒兒胸膛,輕輕捏其乳珠撫玩并溫聲道:「我正等你自己坐上來啊。」
紅孩兒聞言有些懵,會意后就抿嘴舔唇,但仍羞得避開目光相接,身子卻老實得泛起一片潮紅。他挪身以跪姿跨在師父腰際,再握住師父深紅怒挺的肉棒對準自身后庭,可試了幾回都讓它自股間滑開,被龜頭蹭過會陰和穴眼令他腰腿發軟,險些摔下床。
男人目光深沉的盯著徒兒作為,見徒兒羞窘欲泣的模樣不禁失笑,扶著徒兒細窄的腰肢,語氣寵溺道:「從前欺負別人挺神氣,這會兒怎么了?」
紅孩兒額際冒著細汗嘟噥:「這怎么一樣、我沒做過這,嗯呃,進去些了?!顾砷g青澀緊實的穴眼被師父的清液濡濕,那肉物在穴口戳輾良久終于進了半截龜頭,但立刻又被欲竅里的軟肉排擠出來。
「師父、幫幫我?!辜t孩兒可憐兮兮的求助,半點沒有從前兇狠作惡的囂張模樣。
聽見徒兒央求,男人似笑非笑望著徒兒,應了一聲好,他讓紅孩兒面向自己躺好,將其雙腿大大的拉開,俯身勾過紅孩兒的肩頸,從嘴角細膩親啄、舔舐,后來含著唇瓣吸吮時也將手指到徒兒穴里轉攪拓弄。
「噢。」紅孩兒閉緊眼,敏感得哼出聲,他清楚感受到師父的手指鑽探至體內何處,師父的舌也靈活勾纏他的舌,早先淺嘗的吻逐漸濕膩色情,他脹硬的陽物方才雖然消減了些,但被勾拓的后穴變得比陽物還要饑渴難耐,穴里漸漸癢麻空虛。
男人緩慢撤出手指,往紅孩兒耳根嘬了下,含笑輕語:「差不多了,身下那處小穴從不??咕艿阶约簩W著會吸我手指了。」
紅孩兒半瞇眼,眸光含情望著師父,伸手摸向師父腿間高高翹起并淌著汁液的肉棒催促:「師父快插進來吧,這東西再流就要乾了。」
男人被逗笑,往徒兒頰上嘬吻道:「沒事,你想要就不怕沒有?!?
「啊、師父的……」紅孩兒驚喘了聲,他曉得師父很溫柔了,可那根肉物還是粗大得很,又燙得不得了,僅入了前端就令他感到穴肉被徹底撐開,又燙又麻。
「還要么?」男人極為克制,緩緩壓上前,可胯間寶杖本身就生得霸道,再溫柔也不容小青年身子抗拒的將肉徑開道。
「呃嗯?!辜t孩兒蹙眉嚥著口水,咬唇頷首又將師父攬近自己說:「師父快些、我可以。唔呃嗯嗯……」他有些逞強,原來這事并不好受,可奇怪的是他不愿撒手放師父走了,只想盡快吞了師父那物。大概是他心里害怕這是場夢吧,所以疼一點也無妨,他都忍得。
「逞強?!鼓腥溯p嘆,紅孩兒蹙眉瞪他一眼否認道:「不是的,我心里歡喜?!?
「你啊……」
紅孩兒摸向彼此交合處,修長手指順著那里碰到師父男根下面的囊袋,心中蕩漾輕語:「就快整個都、嗯,都快進來了,求師父都給徒兒吧?!?
男人垂眸凝視紅孩兒半晌,那神態和凡間的菩薩塑像似的,看著溫柔慈悲,又像無情無心,紅孩兒一瞥見就害怕得將他摟緊喊師父,這一聲師父彷彿山寺鐘聲回響萬谷千峰,此刻他如凡間動情的人一樣激情而狂熱,身下長杖往徒兒股間鑽鑿得越來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