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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音倒是沒想到會是這么個答案，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么，這還是周琛第一次在她面前脫下儒雅的假面，露出他內里真實面目的一角。

這些年相處下來她何嘗不清楚，周琛跟她一樣，都是戴著假面的同類人。

也正因為如此，她才更想要他，更想親手撕了他臉上的面具，帶著他一起沉淪。

車廂里陷入了短暫的沉默，半響后。

林音，“周叔叔還有仇人？”

周琛收回目光，轉而看向窗外，薄唇輕起，“仇人？他可不夠格”

不過是他的手下敗將罷了，仇人？那人還不配。

林音沉默了一瞬，“那在周叔叔心里，我是什么人呀！？”

周琛定定的看了面前巧笑如嫣的林音幾秒，道：“女人。”

林音，“嗯？”

周琛勾了勾唇，并沒有想為林音解惑的意思。

“女人”林音低著頭輕聲念著這兩個字。

至少在周琛心里，她不是個長不大的“女孩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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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點時間已過，鹿家餐廳里用餐的人并不多，叁叁兩兩的散落在大廳四角。

兩人剛落座，旁邊就響起道熟悉的女聲，“周教授！？”

周琛朝人頷了頷首，“嚴小姐。”

林音回過頭，只見那穿著碎花白裙的女人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周琛。

然而女人在看清她的臉一瞬間馬上就變了臉色，陰陽怪氣道：“這就是周教授拒絕我的原因？”

周琛沒理會女人話里的陰陽怪氣，“嚴小姐說笑了。”

嚴瑤眼神在林音跟周琛之間打量了一圈，嫌惡道：“狐媚子！”

聞聲，周琛眼神變了變，“嚴小姐自重。”

這下，嚴瑤連周琛也一并罵了進去，“呵…道貌岸然的偽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