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櫻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話里的意思,也令兩人不寒而栗。
那紙條上寫了。
每八十一天,需要補充新鮮的500g臟器,不限男女,不限老少
無論怎么想,張翠萍所用的內臟,都是來自于村里的小孩兒吧!
顧舟山頭腦極為混亂,他沒有辦法張翠萍做的到底是對是錯,他從來沒有考慮過這么復雜的問題。
他只能把這一切先拋之腦后,把注意力集中到眼前的事情來。
他們所處的這棟房屋位置不大好,四方空曠。無論從哪個口躍出,都極容易被發現,過于危險。
誰知道現在這個張翠萍處于什么狀態?
只能等她出門了。如果她不往這邊走,正好。但是,萬一,她真的向這邊來了,那等她經過大門那個方向的時候,我們就從背后,兵分兩路離開此地。苗青虎提議。
顧舟山表示沒有異議。
嘎吱
隔壁的門響了,張翠萍應該是走了出來。
可是他們兩人,都沒有聽見聲音。
糟糕的事情發生了。原來剛才,他們兩人沒有察覺到動靜,不是因為注意力集中在日記上的緣故。而是張翠萍,確實有不讓他們察覺的手段!
這種情況下,誰知道她會從什么地方進入屋子里啊?
如果她突然從面前的窗戶里跳進來,他倆也不奇怪。
顧舟山趕緊停止了自己嚇自己的猜測。
他們所在的這個屋子,并沒有小孩兒居住。張翠萍應該會直接路過,不會進來才是
咚咚咚
好像門外的人會讀心術一樣,敲門聲想起,落在兩人的心上。
!!!
她為什么真的敲門了?
她知道里面有人嗎?
難道,她發現我們了?
明明已經有了應對之策,但顧舟山此時的心里還是充滿了濃郁的危機感,好像頭頂上懸著一把刀,隨時可能掉下。
發什么呆,快走!
苗青虎回頭拍了一下顧舟山,眼神中透露出以上的意思。
顧舟山只能放棄深思,跟著苗青虎,對著那面背對大門的窗戶跳了下去。
就在顧舟山落地的瞬間,危機感像是炸了膛,在他的心里拉起了瘋狂的警鈴。
兩只小手也不知道是從什么地方伸了出來,剛好捏住了顧舟山和苗青虎的腳腕。
仿佛剛才還在說話的,耳熟的小孩子聲音從他們背后傳來,帶著奇怪的笑意:
老師,我抓到他們了
第255章 255
老師,我抓到他們了
顧舟山沒有回頭,猛地一掙,腳上頓時失去了后方的拉力。但是他不用低頭也能感覺到,腳踝上的手指并沒有松開。
那條細瘦的手臂,連肉帶骨頭,從那個小孩兒的身上松脫下來,成為了顧舟山腳上的裝飾。
再往后看,那小孩兒面朝上躺在地上,肚子被剖開,五臟六腑已經被人掏空。但他的臉上依舊嘻嘻笑著,仿佛完全感覺不到疼痛。
雖然他并沒有什么傷害人的能力,但這一幕的沖擊力過大,比單純的會傷人的東西更加令人心生畏懼。
我草!苗青虎本來也想學著顧舟山甩腳,但他第一下沒甩動,又看到顧舟山的慘狀,頓時不敢亂動了。
咯咯~那小孩兒笑著,還能開口說話,除了摻雜些漏氣聲,和普通孩子并沒有什么區別,大哥哥,一起來玩啊。
誰跟你玩啊!
顧舟山左腳踩右腳踝,生生把他的手骨給踩碎了,這才終于讓綴在腳上的裝飾物掉了下來。
苗青虎有樣學樣,兩腳踩碎了腳踝上的手臂,正要跟著之前的計劃向外逃。
一抬頭,兩人都頓在了原地。
就這被那小孩兒耽擱的幾秒鐘的時間,那個女人已經來到了他們的面前。也不知道該稱呼她什么,因為面前的東西已經不成人樣,渾身血污,腹腔腫脹,甚至可以看到有東西在里面律動。那是來自不同人的五臟六腑。
一眼望去,幾乎看不清什么是從她腹腔長出來的多余的臟器,什么是她真正的手腳。
姑且還是繼續叫她張翠萍這個名字吧。
張翠萍兩顆眼珠子掃過眼前的兩人,她的眼神略過了苗青虎手上的日記,讓苗青虎下意識把筆記本往身后藏了藏。
但出乎他的意料,張翠萍根本沒有半點反應。
她歪著頭,并不是為了裝可愛,而是脖子上被什么東西撐起,沒有辦法直立過來。她問:你們為什么不去上課?現在是上課時間,不去教室的,都是壞孩子。壞孩子,是會被吃掉的哦。
村長告訴我們,有野豬傷人,讓大家不要上課,待在家里。在她開口說話的瞬間,顧舟山頓時鎮定了下來。
啊,原來是這樣。真是可惜了我的小羊羔張翠萍看著地上的開膛破肚的孩子,明明臉上什么都看不出來,顧舟山卻硬生生感覺到了她的惋惜。
小羊羔?
張翠萍,是把這些孩子當做小羊羔在養嗎?養熟了,有肉了,就宰了吃掉?
曾經的她,被村里的人當做母羊,被迫奉獻著自己的一切。而現在,這整個村子,似乎都被她圈養,成為了嗷嗷待宰的肉羊。
世界上令人無法理解的事情可真是太多了。
既然這樣,那我們也該聽村長的,注意安全,待在屋里。苗青虎捏著拳頭,緊張道。
可惜啊,可惜。張翠萍想要晃頭,但渾身鼓起來的膿包阻止了她的動作,于是她晃了晃全身。一瞬間,像是戳破了什么東西一樣,她渾身的包塊都破碎開來,流出了一攤一攤被肉塊擰在了一起的內臟。而那些內臟也鼓動著,瘋狂分裂繁殖,不過一眨眼的功夫,就形成了幾個長得極像張翠萍的人體。
既然今天不需要上課了,那吃掉你們,也沒有關系吧?啊,說起來,前兩天我好像吃過兩個外鄉人。那味道,確實不太一樣呢。說完這句話,最開始的那個張翠萍身上剛才破裂的口子剛好長好,她又恢復成了原先的那個樣子,瘦弱嬌小的軀體,蒼白的臉頰,以及又圓又大,突兀異常的圓眼睛。
跑!苗青虎一馬當先,沖了出去。
怎么會出現這么多張翠萍啊!解決一個,他沒問題。但一二三四七□□十個,他真的不可以啊啊啊!
顧舟山倒是一邊跟著苗青虎跑,一邊凝結起力量,從地下冒出來無數小石手,阻礙著張翠萍們的行動。
你跟著我干什么!苗青虎沒有注意到背后的動靜,崩潰大喊,分開跑啊!
這村子就這么大點兒,分開跑能跑到哪兒去?還不如分工合作,一起解決。顧舟山不慌不忙地跟在他的身后說道。
苗青虎也被顧舟山身上的冷靜感染,不再大呼小叫,調整起了呼吸:你說,該怎么辦?
你還記得,張翠萍之前帶在脖子上的那個瓶子嗎?顧舟山說著,撇了撇嘴,忍住了心里的不適,那個裝了她的血親骨血的瓶子。
在這之前,顧舟山當然不知道她身上那個瓶子有什么用,也不明白當那個瓶子從她身上掉落下來的時候,她為什么那么緊張。
但剛才,那張被夾在日記本后面的紙條解釋了這一切。
【克制之法:七日后取血親骨血10g,佩戴于身】
是的,張翠萍,把她孩子的骨血,裝進了瓶子里,一直佩戴在身邊。
周圍的霧氣,就是她所做的事情召喚而來的詛咒物,它會不斷地侵蝕這個村子的空間,直到里面的人全部死亡殆盡。
而身為這種惡毒的陣法的布置者,張翠萍也許受到了更深的影響,如果不把這個瓶子攜帶在身邊,就會被攻擊。只有帶著瓶子,她才能在這個環境里行動自如,不受影響。
因此,她身上的那個瓶子,就是關鍵!
我敬你是個勇士。苗青虎面如土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