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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成道門,有能匹敵的嗎?
哼哼。
到了。苗蓉蓉走到了這條路的盡頭,踩上了面前伸出的葉片上,蹲下身子以手撐地,喃喃自語了些聽不清的話語。
一道隱隱的光華亮起,罩在了眾人的頭頂。
剎那間,所有的喧囂都被隔絕在外,外頭妖族們的叫賣聲,說話聲再不可聞。
葉片中央,綠瑩瑩的桌子升起,上面放置古典的水壺中裝著什么飄香四溢的液體。
從公司出來,林錦剛把這幾位老板送的小禮品搬到了汽車后備箱,正準備送自家辛苦了一天的老板回家。
卻沒想,桓峰上了車,卻按住了方向盤,向他搖了搖頭:你先回家。
什,什么意思?林錦一愣。
今日我多待一會兒。桓峰靠在座椅上,閉目養(yǎng)神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 桓峰:等媳婦兒玩夠了接他回家。
顧舟山:開眼界ing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憂芷1個;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xù)努力的!
第140章 140
空間外頭是一片深色的夜晚,周圍點綴著大片大片的綠色熒光,顯得有些夢幻。
顧舟山看著周圍朦朧的景象,腦袋一直不停地四處張望,緩慢地摸到了中間的桌椅前坐了下來。
一道帶著酸甜香氣的味道撲面而來。
顧舟山低頭一看,晶瑩剔透的彎嘴水壺正引誘著他。
這是花妖們用自己種的果子釀的酒,來嘗嘗?苗蓉蓉一點也不客氣地翻過桌上的小玉杯,將醇厚的液體倒了進去。
顧舟山好奇地接過杯子晃了晃,杯中的液體醇厚黏稠,一點也不會貼在杯壁上,反而在杯中突出了一個小小的橢圓面,在周圍溫和的光線下更為剔透,是相當誘人的深紅色。
顧舟山實在忍不住輕輕抿了一口,這黏稠的酒液便直接滑進了嗓子,留下燙意的同時,一股猶如初春剛剛萌發(fā)的新芽味道在嘴里擴散開來,混著復雜的濃烈果香,只沖上腦門。
這酒好喝是好喝,就是味道清淡了些。曲廣言品了一下,咂咂嘴毫不留情地吐槽道,但他的手卻伸向了桌上的酒壺,正準備給自己再加上一兩杯。
苗蓉蓉一巴掌拍開了他的手:嫌清淡就別喝!
曲廣言只能放下了手,眼神雖然仍然不斷往桌上瞟,但人也假裝坐正,正經(jīng)起來:這事,顧舟山不清楚,但我想你一定知道,在那個世界里那些原住民,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聽這話,顧舟山頓時不樂意地皺起了眉,下意識想反駁,但卻又不得不承認,自己的確沒聽懂曲廣言在說些什么。
輪回世界里的原住民?
有什么問題嗎?或者說,原住民的問題太多了,從什么地方看都很奇怪,顧舟山想問問題,都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苗蓉蓉敲了敲桌子,半垂下眼睛,像在對暗號似的確認道:你竟然會問這個不過也是,像你這樣的人,怕是進入后,第一眼發(fā)現(xiàn)的問題,便是那些原住民吧。
沒錯,正是你看的那樣,那邊世界里除了我們這樣的,其他的都是死人,或者說,鬼。
鬼!顧舟山瞪大了眼睛,回想過去,恍惚中覺得自己和這兩位經(jīng)歷的不是同一個世界。
而曲廣言則像是確定了自己懷疑的東西一般,舒心地長舒了一口氣。
迎著顧舟山疑惑到不行的眼神,曲廣言半躺在椅子上,解釋道:在我第一次進入那個地方的時候,我就覺得不對勁。你還記得那幾個盜墓賊嗎?他們身上鬼氣盎然,天然被我道門的術法克制,所以我才能如此輕松地制服他們。當然,就算不是鬼,就他們那點實力,也是簡簡單單就能拿下的。
就這樣,曲廣言還不忘自夸兩句。
不過奇怪的是,那幾個人的鬼氣怨氣都不重,并不像是冤魂的模樣,卻能在神智如此清醒,像個活人一樣行動簡直是不可思議。曲廣言又緩緩深鎖起了眉頭,眼神望向苗蓉蓉,希望她能替自己解惑。
苗蓉蓉翻了個白眼:你問我,我問誰去。
顧舟山還仍舊震驚于,原來他以前見過的那么多人都是鬼這個信息中。
仔細想想,如果是因為這樣的原因,那么那些人時而正常時而瘋癲,時而變化成怪物,之后又能恢復成原狀,這些情況的出現(xiàn)也就說得通了。
只是,為什么輪回世界里的人,全都是鬼呢?
而那些鬼,又為什么會被聚集在那樣的地方,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經(jīng)歷著同樣的事情,讓這些現(xiàn)實里的活人進入到其中呢?
顧舟山只覺得,長久以來輪回世界的神秘面紗又被揭開了一個角落,但隨之蹦出來的問題卻再次增多了,頭痛莫名。
于是他在思慮之余,手上卻不停地將酒壺中好喝的名叫酒的液體不斷倒入杯中,喝下,倒入,喝下。
不知不覺,一壺酒就這樣被顧舟山喝了個干凈。
曲廣言似乎又請教了苗蓉蓉不少的問題,有些解答了他的疑問,但大部分卻依舊沒有得到回答,需要自己去尋求答案。此時,綠葉周圍升起的熒光突然泛起了一圈一圈的波紋,打斷了曲廣言和苗蓉蓉的正經(jīng)談話。
只見葉片入口處,正站著一個灰發(fā)深瞳,身材略高的男人,他眼神注視著遠方,似乎并不能看到這一片綠葉空間里的人。
那他又一副自己找的人就在這個綠葉空間里的模樣,不慌不忙站在原地等待著里面的人出來。
苗蓉蓉明顯有些驚訝,神色都嚴肅了起來:怎么會是他?
哎。曲廣言湊近了問,那是誰?找你的?他怎么知道你在這兒?你們這兒,保密性不太好啊!
苗蓉蓉瞪了他一眼:警告你,別亂說話,一會兒有什么情況,都得聽我的,不能亂來。
這句話都沒說完,她便已經(jīng)站起身來,飛速跑到了門邊,規(guī)規(guī)矩矩打了招呼:言荊,你找我?
苗大人。言荊淡淡地回了個禮,用的雖然是尊稱,面上卻冷淡得很,看不出有什么恭敬意味在其中。
言荊開門見山道:懷祖找您有事,請。
苗蓉蓉看著言荊已經(jīng)做好了引路的姿勢,張了張嘴,看向還坐在綠葉空間里的兩人,對言荊道:這兩人是我的朋友,他們都是第一次來到這里,不認識路,我怕
言荊淡淡掃了一眼,接道:我在這里照看他們。
苗蓉蓉一拍手掌,笑瞇瞇道:那就拜托你了。
喂,你們倆在這里好好待一會兒,我得離開一下。在這里等我,不要亂跑!
看著苗蓉蓉逐漸遠去的身影,曲廣言看著在門口守著,宛如一個門神的言荊,摸了摸鼻子,拍了拍旁邊顧舟山的肩膀:誒,我一個在這兒待著也不太方便。不如我們出去吃個烤串?你有苗蓉蓉聯(lián)系方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