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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
房門門鈴響了起來,在停頓了幾秒后,因為沒有得到回應而急促地接連響著。
桓峰早已經做好了外出的打扮,穿著精神的深藍色正裝,肩寬腰細腿長,整個人都顯得格外挺拔好看。就是整個人氣勢過于壓迫,令人不太敢直視。
人不敢看,蛇蛇可以看!
顧舟山在桓峰的腳邊趴著,欣賞著鏡子里男人的模樣,結果就被樓下的門鈴給鬧得沒了心情。
桓峰看著不住在地面上拍打的小尾巴,彎下身子把小白蛇提溜起來,放回了箱子里,又低下了頭,把視線放在了柜子的同一平面上,低沉道:好好看家,馬上回來。
好的!
顧舟山揚起身子,搖頭晃腦地點了點小腦袋,目送著桓峰遠去。
林錦諂媚加催促的聲音在樓下響起,在一聲關門的聲響過后,汽車發動的聲音逐漸遠去,逐不可聞。
顧舟山探頭探腦地從柜子里爬了出來,仔細聽著窗外的動靜,在確信桓峰的確已經走遠,家里徹底沒人之后,興奮地從木樁里把手機拖了出來,來到地面上,插上了電源。
可憋死他啦!
桓峰一直在家,他都不敢玩手機,只有晚上睡覺的時候能偷偷摸一摸。
但之前他就玩過很久,所以手機里的電早就沒了。
趁桓峰被林錦拉出去工作了,他可得趕緊把手機電量充滿,等到晚上睡覺,再偷偷玩一玩。
顧舟山興沖沖地給手機開了機,一開就收到了苗蓉蓉用拼音標注過的短信消息之前她也專門教了一下怎么接聽撥打電話以及收發短信。
苗蓉蓉:[回家了嗎?筆記看得懂嗎?有什么問題,要及時告訴我哦。]
顧舟山隨便找了一件衣服套在身上,趴在地上,一個拼音一個拼音回復了過去:[看得懂!但是,我在冥想的時候]
他大概描述了一下自己體內的那個光球,好奇地問了一下,這東西的用法。
既然他們可以通過這個光球,和他進入同一個夢境世界,那么顧舟山是不是也可以做到同樣的事情呢?
答案自然是肯定的。
顧舟山興致勃勃地拿著手機,用拼音困難地和苗蓉蓉交流起來,一聊就聊了大半天。
同樣的一個姿勢趴得他有點難受,于是顧舟山又舉著手機,抽掉了插頭,挪到了陽臺的軟墊上,一手勾了勾此時的他已經沒有辦法坐上去的小秋千。
陽光正好,透過玻璃灑在顧舟山的身上,暖和中還帶上了一絲刺痛
刺痛?
顧舟山似有所覺地轉過頭,看向了窗外。
只見在院落大門門口,正站著一個面色肅然,站立挺拔的年輕人。
他的身邊還有一個氣喘吁吁不住擦著汗的中年男人。
那年輕人似乎并不是偶然抬頭看到顧舟山,他的視線幾乎穿透了二樓的玻璃,牢牢地釘在了顧舟山的身上,說不出是善意還是惡意,看得顧舟山竟然有些毛骨悚然。
作者有話要說: 顧舟山(低頭看了看自己隨意套在身上的過膝T恤):哦好像穿得是有點少。
第85章 85
曲廣澤去王老板家看了一趟,上下仔細研究了一番,面容嚴肅,令王老板心里有些摸不著底。
王老板其實也有些恍惚,畢竟他以前可是個無神論者,迷信科學的。
經受過幾十年科學教育的自己,竟然會聽信好友這些不找邊際的話,真去找了個道館請了一位大師來給自己家解決問題
王老板其實也在糾結猶豫,懷疑自己是被騙了。
又或者,這種事情本來就是信則有不信則無,交個智商稅,買個心安?
只是,這段時間以來發生的極其緊湊的倒霉事件,的確讓王老板有些喘不上氣。
屋子里接二連三發生怪事,現在連家里人都出了事,而自己做的挺好的生意也莫名黃了。
這可真是奇了怪了。
王老板心里一慌,無端又給自己做了許多玄學上的心里建設。
再加上一副沉穩模樣,不怎么說話的曲廣澤,屋內便有些寂靜冷清。
王老板瑟縮了一下,有些受不了現在的氣氛,便開始沒話找話說,正好走到了樓梯附近,就指著一樓那個松脫下來的欄桿解釋道:這兒就是我媳婦兒摔下來的地方。當時為了救人,掉落下來的東西都沒敢挪,先把人送醫院去了。再后來,就沒有回過這地方,所以才亂糟糟地擺了一地
這個就是晚上經常自己打開的水龍頭不對,這么久沒用,池子里怎么還是濕的?
曲廣澤繞過了突然愣在了原地的王老板,仔細看了看眼前的水池。
原本白凈的水池,因為長時間沒人使用而清理,已經積了一點灰。但水漏的那個口,卻詭異了殘留了不少的水痕,似乎不久之前,甚至今天早晨,這水池都被使用過。
曲廣澤盯著水池把手上粘上的指印呆立了片刻,用手指抹了抹眼睛,眼中頓時閃過了一絲光亮。
仿佛看到了什么痕跡一般,曲廣澤盯著空氣,緩緩把頭轉向了窗外。
大師!這,這屋子我們都好些天沒回來了,根本不可能有人用水啊!這,這您說,這不會是真的,鬧鬼吧王老板的腿幾乎搖晃成了篩子。
曲廣澤收回了望向窗外的眼睛,搖了搖頭:應該不是。我再去外面看看。
他便沒有再在屋內停留,走出了大門。
安靜的屋子里少了一個看著就很沉穩的人,頓時陷入了一片仿佛與外界隔離的寂靜之中。
王老板只覺得這個房間里的空氣突然變得有些窒息,令他喘不過氣來。
而在他扭過頭的時候,似乎又聽到了水滴的聲音。
滴答,滴答,水滴聲清晰可聞,仿佛就在身邊。
可是旁邊的水龍頭明明關得非常嚴實。
王老板腿軟到不行,幾乎是爬在墻上滾了出去,聲音都顫成了大波浪:大,大師,等等我!
不知何時,王老板對曲廣澤的稱呼已經從曲先生變成了大師。
王老板連滾帶爬沖出了房子大門,直到陽光灑在身上,才發覺自己早已渾身冷汗,手腳冰涼,曬了半天太陽才緩過勁來。
曲廣澤就站在大門口,等了他片刻,才淡淡道:屋子里沒東西,不用自己嚇自己。
這一切,難道只是他自己在嚇自己?
不不不,不可能,一定是曲大師在安慰他,對他說了善意的謊言!
那屋子里一定有東西!
王老板緊緊跟在曲廣澤的身邊,仍舊放松不下來,冷汗直流,面色畏懼地擦了擦汗。
曲廣澤見多識廣,從小就被家人帶著耳濡目染,見過不少普通人應對這種事情的反應。他哪里不知道王老板此時是個什么心情?
哎,多說無益,對這些突然接觸到世界另一面的人來說,不多想那是不可能的。
有些時候,這些人的想象都能自己把自己嚇死。
曲廣澤也懶得再解釋,在王老板稍微恢復了些力氣后,便按照自己的安排,順著窗臺上的一絲痕跡漸漸向外找去。
不得不說,城南這一塊別墅區的環境的確是極好的。房屋之間不像城市中心的房子那樣擁擠,各種樹木花草密集,人工河流蜿蜒在小區中心,有山有水,人口也并不密集,實在是一個吸引小動物聚集的好地方。
不過,這種地方,喜歡的可不僅僅只是些小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