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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長見事情交接了,便借口說有事,又背著手離開了。
刷得雪白的墻壁,新木搭建的樓梯,看得出來這個房子還是下了一番功夫的,比之前他們一路走來見到的那些破破爛爛的磚瓦房,甚至茅草屋要好得太多。
也不知道這李姨怎么舍得把這么好的房子租借出來做生意。
上樓的過程中,蘇謙便直接主動地旁敲側擊了一下。
大家都沒說話,一片安靜中,認真地聽著李姨的講述。
村子后頭這幾棟房子的確是剛建不久的。
李姨從外村嫁來,身上本就帶了點小積蓄,便靠著村子邊上又建了幾個房子,想著弄好以后可以給兒孫住。
但后來沒想到沒過多久,家里就出了變故,男人沒了。
李姨便想著,這房子放著也是放著,不如改造成旅舍,好歹補貼一下家用。
于是她便在網上發布了一些旅游宣傳的信息,之后倒也斷斷續續來過一些就喜歡到這種地方看風景的人。
總之,李姨現在自己個兒過日子,其實也蠻滋潤的,
這上面的幾個房間你們看中那個,就跟我說!要是住的開心了,回去記得給個好評,幫我宣傳宣傳!李姨高高興興地說著,看著大家的眼神就像看金閃閃的錢幣,我們這湖水村啊,就是這交通不太方便,村子里窮,沒錢搭橋修路。不過這兒風景可好了,吃的東西也好,都是純天然,沒有污染的!
來的人多了,她也跟著外面的人學了幾句新詞。
李姨帶著他們看了看二樓的房間,墻壁似乎是為了顯得干凈而涂得慘白,干干凈凈房間學著外面的標準間酒店放了兩張床,蓋著花花綠綠的床單被套。
窗簾似乎就是一塊淺色的麻布,勉強能遮住外頭的視線,遮光效果卻是一點沒有。
不過看著窗外熟悉的看不見太陽的天氣,窗簾能不能遮光這種事還真沒人在乎。
范昊已經和周由歡歡喜喜地選了一個房間,住了進去正收拾著行李。
剩下作為外來者的四男兩女,這個房間就很好分配了。
顧舟山非常自覺地跟李姨要了一把鑰匙,帶著桓峰進入了中間的房間。
陶瀧和蘇謙自然是一間房的。
作為一套有著成熟的內部流程的小隊的兩個成員,他們自然不可能跟其他人住一屋。
他們可是連晚上誰睡覺誰守夜都有著一套規矩,哪能隨意打亂定好的流程,把自己的命不當回事?
陶瀧實力是不錯,但也不可能在夢境世界里橫著走。
無論是有多厲害的人,掉進了這個以夢境連通的世界,身陷各種詭奇事件,都得如履薄冰,謹言慎行。
一旦踏錯一步,迎接你的只有生命的終結,沒有其他路可走。
苗蓉蓉本來只想隨便選一個房間,但在伸出手的瞬間,她眼前的鑰匙卻被馬燕然搶了過去。
不好意思,我沒有和別人一起睡的習慣,我可以單獨住一間嗎?馬燕然拿著鑰匙,似乎是在詢問苗蓉蓉的意見,但根本沒有給她回答的機會。
她攏了攏耳邊的頭發,似乎溫柔地沖苗蓉蓉笑了笑,徑直走進了房間,關上了門。
苗蓉蓉在身后翻了個白眼,又取了一把顧舟山隔壁房間的鑰匙,住了進去。
她揉了揉眼睛,洗了洗手,終于取下了眼睛里黑色的美瞳,露出了一金一藍的眼睛。
作者有話要說: 舟舟非常自覺地和大佬住進了一個房間。
這說明了啥?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沐陌染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42章 42
選擇房間的時候,顧舟山肯定是不懂的。
但桓峰也沒什么動作,似乎等著他來做決定,于是顧舟山便隨便要了一個靠里的房間。
角落這種地方令他比較有安全感。
等桓峰一起進了房間之后,顧舟山就直接關上了門,只剩這一室清凈。
房間內干凈整潔,空間也比上個世界里的學校宿舍大了很多。
但顧舟山仔細打量了一番,發覺也不是學校宿舍的地盤小,而是宿舍雜物太多,看起來小。
而這個房間里,一眼望去除了兩張床鋪,其余什么東西都沒有。
頭頂上吊著搖搖欲墜的燈泡,那紅綠相間的電線倒是和床單被套的顏色相映成趣。
除此之外,便是一片干干凈凈的白色墻皮,連個桌椅板凳儲物柜都是不存在的。
洗手間里的物件倒是齊全一些,一次性牙膏牙刷塑料杯都有準備,難得竟然還有個熱水器。
這些東西在,也難怪那個老板娘說自己的生意做得還不錯。
窮是窮點,必要的東西都沒少,這就足夠了。
顧舟山里里外外把屋子巡邏了個遍,終于走到了房間里唯一的窗戶旁邊,拉開了麻布般的窗簾。
這個房間最為靠里,窗戶正正好對著村外面的荒林,根本看不到村子里的景象。
不過借著二樓的高度,倒是可以看到樓下后院里的樣子,以及旁邊其他人家的院子里的情形。
樓下,那個叫李姨的老板娘正在院子里擇著菜,看樣子是準備自己動手給大家伙做飯吃。
不過顧舟山在窗戶上遙遙望了一眼,只看到了一堆綠色的已經有些蔫了的蔬菜瓜果。
村子里除了人以外本來就見不到什么活物,不說看家護院的狗,連雞鴨豬牛這等牲畜都沒人養,更不可能花大價錢從外賣運送肉食進來。
李姨要是做個全素大桌菜出來,倒也正常。
顧舟山在床邊回頭看了一眼斜靠在床頭的桓峰,想起他親手下廚做的那碗唇齒留香的肉條
再想想曾在某個食堂里吃過的干濕混雜食物,再看看樓下這一看就素到沒味的食材。
顧舟山已經開始考慮如何才能合理地不吃東西了。
他晃了晃腦袋,眼不見心不煩地朝隔壁房子看了一眼。
如果說李姨給他們住的這棟房子勉強算是個貧民居住地,那從窗戶外看到的隔壁房子,則是家徒四壁、一貧如洗。
后院的墻體上斑駁脫落漏出里面的紅磚,滿墻更是爬滿青苔。
院中雜草遍生,像是根本沒有人打理,更別說什么晾曬干貨的工具和場地,更別說自己挖土來種種蔬菜水果了。
這樣看去,隔壁的房子似乎就是閑置下來,沒什么人居住的。
但顧舟山探著腦袋,仔細看了一眼,即使隔著窗戶,也能看到屋子里還是有個人影緩慢地挪動。
現在根本沒有風,也不可能是風吹動窗簾的造成的影子了。
顧舟山有點好奇,還想再仔細觀察一下,突然覺得一陣惡意從隔壁傳來,屋子內那個神秘人影的眼神幾乎穿透了模糊的窗戶,直接刺到顧舟山的臉上。
這恍如實質的眼神令顧舟山不由得起了一胳膊雞皮疙瘩,嚇得他趕緊把頭縮了回去,牢牢地拉上了窗簾。
他扯著窗簾,急促地呼吸了好一會兒,莫名的危機感才終于壓下了心底的好奇。
顧舟山松開了拉住窗簾的手,后退了兩步,轉過身看著正默默注視著他的桓峰,頓時心中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