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櫻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只是,這顧舟山怎么越跑越遠(yuǎn)?
一直坐在教室里的桓峰突然動了動耳朵,終于緩緩睜開了眼睛,站起身來走到了窗子旁邊。
從他這個角度,剛好可以看到躲在教學(xué)樓下大樹旁的顧舟山,宿舍樓邊上的蘇浩南,以及遠(yuǎn)處不知是押送著尚成,還是被尚成押送的湯倫一行人。
但他的目光只落在顧舟山的身上,微微彎了彎唇。
再下一秒,窗簾無風(fēng)而動,窗邊已沒了任何人的身影。
只剩教室中央那盤時鐘,滴滴答答地走著,似乎莫名加快了速度。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閱讀到這里的小伙伴~
今天桓峰大佬給大家發(fā)十個紅包哦
(這章應(yīng)該有十個評論吧?)
中午十二點還有一章!
第30章 30
今天的教學(xué)樓里出現(xiàn)了奇怪的一幕。
從來都是以欺壓別人為己任,能當(dāng)場作惡就絕對不推后的湯倫一行人,如今竟然跟在那個膽小鬼尚成的身后,一路往樓上走?
怎么,這年頭,欺壓同學(xué)還要專門找個風(fēng)水寶地?
這種想法也就在路過的同學(xué)腦子里轉(zhuǎn)了轉(zhuǎn),誰都不敢在殺人犯的面前說這種話,也沒細(xì)看湯倫臉上僵硬的表情,低著頭跑遠(yuǎn)了。
他們可不想變成下一個翟望!
湯倫看著路過的人的表情,心里隱隱有些憋屈,
以前他不知道,才會洋洋得意地覺得大家都不敢招惹他,是覺得自己在學(xué)校里有威信。
但現(xiàn)在他才明白,原來這些躲著他的人,都把他當(dāng)做了殺人兇手!
湯倫撇了撇嘴,被人誤會的感覺,是真有點不舒服。
他又偷偷走到靠近樓梯欄桿處往下看,也不知道跟在身后的顧舟山藏到了哪個地方。
眼見了尚成已經(jīng)慢吞吞走到了四樓,湯倫正準(zhǔn)備停下腳步,等著他在那個封鎖天臺的大門前停下。
反正天臺被鎖,他們也上不去,就在這個因為死了人而沒什么人來往的地方好好說道說道,也挺好的。
然而等湯倫已經(jīng)落到了隊伍的最后,前面的人依舊沒有停下來。
他驚訝地向前看去,那扇大門上的鐵鎖竟然已經(jīng)打開,落在兩邊!
尚成竟然也沒有一絲疑問,直接推開了門,走了進(jìn)去!
只有周圍那些小弟一臉崇拜地轉(zhuǎn)過頭回望著湯倫:不愧是他們大哥!說上天臺就上天臺,連這個縮了好多年的門也是說開就開,太厲害了!怪不得大哥讓尚成上天臺,原來他是早有準(zhǔn)備!
湯倫: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
但在眾多小弟追捧的眼神下,他也只能趕鴨子上架,一頭霧水地跟著踏入了通往天臺的門檻。
明明是從光線陰暗的教學(xué)樓里走到了四方通透的天臺上,湯倫卻莫名覺得背后有些發(fā)涼。
前方尚成轉(zhuǎn)過頭來,麻木的眼神中隱隱帶著一絲血紅。
樓下,顧舟山的確一直跟在他們的身后。
看到湯倫把尚成帶到天臺上去的時候,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在角落里停了一會兒,默默在心里分析了一下危險性。
直覺告訴他,這一幫人陰差陽錯聚集到天臺上,總感覺會發(fā)生點什么事。
但現(xiàn)在還是白天,那個尚成又不會變成頭發(fā)精,應(yīng)該不會有什么危險吧?
顧舟山在角落里還在糾結(jié),突然前方偷偷摸摸來了一個人,貼著墻悄悄上了樓梯。
那不是蘇浩南嗎?
顧舟山迷惑地眨了眨眼睛,這蘇浩南,是想坐收漁利?
如果自己沒發(fā)現(xiàn),那還真可能被他利用。
不過現(xiàn)在嘛
顧舟山搓了搓下巴,在樓梯角落的影子中露出了一抹壞笑。
然而下一秒,顧舟山剛一踩上樓梯,就看見蘇浩南站在上一層的樓梯口,幽幽地看著他。
于是最終情況演變成了,顧舟山和蘇浩南肩并肩,腦袋上下疊著,整齊地攀在天臺大門口往里探聽情況。
都說沒有永遠(yuǎn)的敵人,只有永遠(yuǎn)的利益。
顧舟山和蘇浩南兩人的確也沒什么深仇大恨,相反,之前的合作經(jīng)歷甚至能稱得上愉快,只是到了最后因為情緒激動而產(chǎn)生口角爭執(zhí),但這也不算撕破臉皮。
畢竟他們倆說到底還是只有同一個目的逃離這個夢境世界。
在此基礎(chǔ)上下,攜手合作是一個多么正常的選擇。
這個時候,天臺上的主角之一湯倫終于突破了他心里那道名為面子的線,和小弟一起圍在尚成的周圍,用威脅的態(tài)度,做著認(rèn)錯的行為。
湯倫低著頭,眼睛轉(zhuǎn)向一旁,小聲地說了一句:翟望不是我殺的。
尚成原本麻木的面具頓時崩裂開來,露出了下面的憤怒和譏諷:對,他不是你們殺的,他是自己跳下樓的。連前來調(diào)查的專業(yè)人士都這么說,我們哪里敢有異議。
在白天一直表現(xiàn)得非常懦弱的尚成,竟然也會有如此尖銳的一面,堵得湯倫張不開嘴。
不是湯倫下意識被他的氣勢所懾,小聲反駁了一句,才又趕緊回到平時裝作不可一世的樣子道,我們,我們后來幾個月時間根本都沒跟他接觸過。如果真是我的原因,那他早在幾個月前就受不了,該去去跳樓了,哪里還能等到事情過了這么久才去自殺。這,這里面肯定有問題!
你這是什么意思!尚成瞪著逐漸充滿紅血絲的眼睛,你對他,對我,做了那么多事,難道因為已經(jīng)過去了一段時間,那些造成的傷害就沒了嗎?你甚至把他傷害到大出血住進(jìn)醫(yī)院,這可是違法犯罪!難道這些在你眼里,都不是事嗎!!!
尚成說前面的事情,湯倫還能低著頭,雖然不怎么服氣,但多少知道自己的做法有點問題,還是有一點內(nèi)疚。即使這內(nèi)疚之情,并不足以讓他后悔自己做過的事情。
但聽到最后幾句,他頓時開始反駁了:什么大出血送進(jìn)醫(yī)院,進(jìn)醫(yī)院的明明是我!我,我還有住院的記錄!
但湯倫說著說著,卻總感覺有些不對勁:不對啊,你是他的室友,他到底受沒受傷住沒住院,別人不知道以訛傳訛很正常,但你怎么會不知道?
他越想越不對勁,看著尚成的眼神充滿了狐疑:不會就是你放出消息嫁禍我的吧你,你到底想干嘛?
湯倫不過是隨口一說,但尚成卻遲遲沒有反駁。
空氣中陷入了一片死亡般的寧靜。
門外的顧舟山換了一個半蹲的姿勢,莫名有些緊張。
就聽到尚成淡淡的聲音響起:對,翟望他沒有受傷。
他暫停了一會兒,似乎陷入了回憶之中:但自從那天以后,翟望就決定好好學(xué)習(xí),脫離這個班級,他再也不想看到你們。
尚成突然笑了起來,聲音逐漸變啞:可是我呢,他離開了,我怎么辦,我好不容易有了一個好朋友,一個能跟我一起待在地獄陪伴我的朋友他怎么可以離開我!
所有人都被尚成這幅瘋狂的樣子嚇到,齊齊往后退了好幾步。
但他們沒有注意到,隨著尚成的表情一樣陰沉下來的,還有原本白凈的天色。
夜晚竟然提前降臨了!
所有人驚訝又恐懼地看著仿佛換了個人的尚成,湯倫甚至喃喃出聲:翟望不是自殺是你,你才是兇手
門外的顧舟山既驚訝又震撼,原來他曾以為的好朋友尚成,才是殺害翟望的兇手!
可這下問題就來了,尚成自己就是兇手,那要怎樣才能不讓他變成怪物,逃離這個世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