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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的資質好像也沒比他好多少啊?南山疑惑,可我從化神到煉虛,大概只花了四五百年的時間。
你如何沒有比他好多少?仰躺在他大腿上的東籬睜開眼,看著他,眼里盛著滿意的晶亮笑意,他當初是玄階金丹,你是天階金丹;他是普通的煉體,你是用生命源泉給易筋洗髓出的金身靈體、靈骨靈脈;他是單純的變異靈根,你是融合的變異靈根;他是重塑身骨,你是天生地養之靈;他沒有神階法寶,你有契約神劍;他沒有道侶雙修
聽到這里,南山忍不住垂首親了他一下,驕傲道,我有阿籬!
嗯,東籬也神色溫柔,就算他以后也有,但不一定能跟道侶完全信任、神魂契合,那就沒辦法跟我們結成這種道侶契約,修煉這種頂級雙修秘法。
退一萬步說,就算他也能找到道侶結成這樣的契約,因為東籬已經把這種雙修契約秘法,給刻在了九黎宗的藏書閣里,他還比你少個秘境加成。
所以你能四五百年從化神到煉虛,不是偶然,是多方加成的必要結果。當然,東籬抬手贊賞地摸摸他的臉,這也離不開你的勤快努力修煉。
南山聞言不由溫柔地笑,繾綣地吻了吻他鎖骨那烙印,那咱們要不要再努力點?
剛剛已經被他折騰得要散架的東籬,立馬腰疼地表示丑拒,不要,我都被你榨干了。
南山立馬忍俊不禁地悶笑,阿籬現在都不在意男性的尊嚴了嗎?
東籬面對他已經佛了,跟你計較這個,那是自討苦吃。
南山滿眼笑意地磨蹭著他嘴邊,所以阿籬這是在夸我厲害嘛?
是是是,你厲害!你最厲害!東籬已經舉白旗投降了,推開他的臉,捉住他又想作亂的手,所以你得讓我緩緩。
南山輕笑地把他整個人給抱起來,抱坐在懷里,給輕輕揉著他的腰,耳鬢廝磨地問,對了,阿籬,我怎么從未見過你渡劫?
這是他老早就想問的問題了,都相依相伴這么多年了,他從來沒有見過東籬渡劫。
東籬懶懶地閉著眼,把頭輕輕垂在他肩頭說,我上輩子修的劍修已到渡劫期,就只剩下一個飛升之劫。而我這輩子修的法則之道,它本就是天道,無需天道檢驗,只要這個世界完整了,我大概就功德圓滿了。
南山聽得心下一緊,你已經渡劫期了?
難怪他一直看不出阿籬是什么修為,原來都快滿至飛升了。
東籬聽出他語氣里的緊張,抬手摟住他的腰,安慰地撫了撫,莫慌,劍修修為我能一直壓制著不渡劫,會等著你一起。而這世界要成熟完整起來,估計還需要個數千年。
嗯。南山輕輕點頭,可抱著他的力道卻不自覺地越來越緊,眉宇在東籬看不見的地方微微輕蹙著。
雖然阿籬說會等他,但他也是修道之人,他清楚渡劫的臨界點來了,自己是沒辦法不渡劫的。
所以南山,心下有些緊迫感了。
他怕他神魂煉劍了一番,還是追不上阿籬的腳步。
所以接下來的日子,不用東籬監督,南山也不敢再像以前那般、偶爾跟他撒嬌懈怠了一下,只主動自覺地越來越勤快刻苦。
而且,因為九黎宗也自有人管理,一年比一年的繁榮興盛,不用他們再操心。
而東籬之前打下了那么多夯實的基礎,世界發展也越來越穩定,法則也在逐漸自動完善。
東籬和南山就漸漸地神隱,除了外出歷練鞏固修為實力之外,其他時間,都是在秘境里閉關修煉。
就如東籬所說的,南山有那般好的資質、又有那么多的加成,再加上秘境濃郁的靈氣環境,和時長加成,以及頻繁的雙修輔助,南山幾乎每隔外面的一百年,也就是秘境里的一千年,就能增長一大境界的修為。
地球星人記載的0500年,地球星人成功移民上百人時,南山成功渡劫到合體期。
到0600年,成功移民人數已達至上千,且在本土自然繁衍出的人類也有上百。而在這年,南山成功渡過大乘期的雷劫。
在0700年,已經有上萬人星球移民成功,而自然繁衍出的土著人類已有數千,真正的修真界已經成型。
而這時,南山也終于順利地修煉到了渡劫期。
就在南山以為自己能追上東籬時,這世間的萬物法則在萬千生靈的共同努力下,終于完整且完善了。
在兩人又一次外出歷練時,沉睡了數百年的龍九終于有所感地睡醒了,找到了東籬和南山,對東籬笑道,籬弟,該走了。
他也是直到現在才終于感悟,他的機緣在哪。在東籬身上,接引他去神界。
東籬倒是不怎么意外地微怔,自己要飛升了他如何會沒預感。
只是東籬側首看了看身邊的南山,回頭問龍九,能否晚些時日?
這個自然。龍九含笑點頭,遞給他一片龍鱗,我先去神界知會一聲,待你把這小界的因果和牽掛都了了,就激活鱗片,我便來接你。
東籬接過龍鱗微微點頭,有勞九哥。
龍九笑著搖搖頭,叮囑道,不要耽擱太久,不然你現在積攢欲渡劫的能量,這個小界承受不住。
東籬自然也明白地點頭,好。
龍九見交代好,就化作一道金光消失在天際。
東籬目送他消失之后,轉身一把抱住南山,生氣了,是與不是?
南山卻微笑地搖頭,溫柔地捧起他的臉,繾綣地吻了吻,你早就可以走了是不是?是我不爭氣,沒能跟上你的腳步。
其實,東籬有預感,南山作為一個渡劫期馬上要飛升的修士,他又如何會沒感覺?他知道,其實阿籬等他很久了。
東籬不舍地摸了摸他眉心、那已經被他們修煉成實質固體凸出來的精致劍則烙印,可我說好了要等你的,如今卻要食言
南山趕緊用嘴堵住他的嘴,別胡說,阿籬才沒有食言。阿籬一言九鼎,對我從未有辜負之意,是我不夠努力。早知道啊,我要多拉著阿籬雙修才是。
東籬見他都這個時候了,還能這么不正經地調笑,憂笑不是,走吧,我陪你做完最后一次歷練。
南山卻拉住他搖頭,別耽擱了,趕緊回去跟兄長和小初告個別吧。
東籬看他一副云淡風輕早就接受的樣子,有些不高興地抿抿唇,你都沒有不舍嗎?
他這一去,想再見,也許就是綿綿無絕期了。
或許等到天荒地老,都可能等不到。